第四回
街上人头攒动,百姓围得水泄不通,有人高喊「状元郎!状元郎!」,
有人伸长脖子只为瞧一眼那身簇新的状元袍。
我,李曜渊,十八岁,高中状元。
身穿大红状元服,腰系金带,头戴乌纱翼善冠,骑着高头大马,由礼部官员与一队禁卫护送,在云京最热闹的朱雀大街绕行一圈。
马蹄踏过青石板,沿途百姓夹道欢呼,姑娘们掩面偷看,孩童追在马後喊着「状元公好俊!」。我低头看着自己这身华服,心里却没多少喜悦——前世那个边缘鲁蛇,从没想过自己会站在这里,被万人注视。
回到府中,父亲李玄霆笑得合不拢嘴,母亲沈氏眼眶泛红,叔伯李玄岳拍着我肩膀大笑:「好小子!不愧是我李家种!」府里张灯结彩,贺客络绎不绝。
接下来几日,媒人婆如雪片般飞来,一个接一个登门,捧着庚帖与女儿家世单子,满嘴甜言蜜语。
一号媒婆进门就笑:「李大人,恭喜恭喜!咱们张府那位千金,父亲是礼部侍郎,温婉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正配得上状元郎!」
二号媒婆紧跟着来:「李大人,王府小姐可是江州巨贾之女,嫁妆丰厚,性子温柔持家,保管让公子无後顾之忧!」
父亲听得眉开眼笑,母亲在一旁附和,府中热闹得像过年。
可我坐在书房里,却只觉得心烦意乱。
书房门半掩,阳光从窗棂斜斜洒进来,照得桌案上的书卷泛着淡淡金光。我坐在案前,翻着一本《四书五经》,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忽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响起,门被推开,堂妹李瑶宁端着茶盘进来。
她今年十四岁,粉裙绣蝶,发髻上簪一支珠花,已是亭亭少女模样。
她把茶盘放在案上,笑盈盈道:「哥哥,喝茶。」
我抬头看她,她却已熟门熟路地拿起蒲扇,站在我身後轻轻搧风。
仆人刚想进来添茶,她转头一瞪:「都下去,我来伺候哥哥。」那些丫鬟早已习惯,笑着退下。
我叹了口气:「瑶宁,你不必如此。」
她撅嘴,扇子搧得更用力:「哥哥中了状元,府里人来人往,我怕他们扰了哥哥清静。况且……」她声音低下去,「哥哥如今是状元郎,瑶宁想多陪陪哥哥。」
我没说话。她忽然放下扇子,绕到我身前,直接往我腿上一坐,像小时候那样环抱住我脖子。
她的身子已不再是孩童,胸前圆挺,贴在我胸膛时软绵绵的,带着少女独有的温热与奶香。裙摆滑开,腿根贴着我大腿内侧,那温热让我瞬间僵住,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瑶宁!」我低声喝道,用手中书册用力推她肩膀,「男女授受不亲,你我乃堂兄妹,岂可如此!」
她却抱得更紧,声音带着委屈与倔强:「哥哥从前从不推开我!如今中了状元,就嫌弃瑶宁了?」
我用力想把她推开,她却像小牛一样死死缠住,胸前软肉压得我呼吸一滞。那物越发胀痛,我额上冒出冷汗,声音低哑:「瑶宁,下去!」
她忽然抬头,眼睛里有泪光,却笑得倔强:「哥哥这辈子是瑶宁的,谁都不能抢走!」
那一瞬,我心里乱成一团。推开她,她却抱得更紧;不推,她的身子贴得更近。
书册掉在地上,我终於使力将她推开,她踉跄一步,眼中泪光闪动,却没哭出声,只是咬唇看着我。
我喘着气,站起身,转身背对她:「瑶宁,你长大了。有些事,不能再像从前。」
她没说话,静静站了片刻,才低声道:「哥哥……瑶宁知道。」
她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远。
我靠在书案上,闭上眼,脑中却全是她贴近时的温热与香气,还有那句「谁都不能抢走」。
前世我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如今却要面对一个十四岁堂妹的胸……这算什麽狗血剧情?我明明知道不能碰她,可这具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而就在这时,父亲的声音从外头传来:「曜渊,进来。为父有事与你商议。」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