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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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时。然後我告诉自己,再也不允许这样。从那之後,我学会了把情感封存起来,只在需要的时候拿出来用。」

    林意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有用吗?」

    「到目前为止,有用。」江临沂握住她的手,「但今天看到你的脸那一刻,我发现那些封存的情感突然全部涌出来。不是愤怒,不是想要报复——虽然那些也有。而是某种...」他寻找词汇,「某种害怕。害怕你受伤,害怕你不在这里,害怕——」

    他没有说完,但林意懂了。

    「我也是,」她轻声说,「在你身边,那些封存的情感也经常失控。」

    江临沂凝视她,眼神深邃:「也许这就是我们需要彼此的原因。」

    「为什麽?」

    「因为在彼此面前,我们不需要伪装。」他简单说,「因为只有你能看见我最真实的样子,也只有我愿意让你看见。」

    林意感到一阵强烈的情感涌上心头——不是爱,她仍然不敢称之为爱,但比之前的任何时刻都更接近。

    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江临沂挑眉,眼神询问。

    「我想,」林意低头看他,「今晚我想用另一种方式失控。」

    他的手扶住她的腰:「什麽方式?」

    林意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吻他。这个吻与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掠夺,不是征服,不是试探,而是分享。分享脆弱,分享恐惧,分享那些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秘密。

    江临沂回应着,手掌沿着她的背脊滑下,感受她赤裸的皮肤下的颤抖。

    当他们分开时,林意的眼睛在昏黄灯光下闪烁:「今晚,让我在上面。」

    江临沂点头,没有多说。

    林意坐起身,缓缓褪去衣物。她赤裸地跨坐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像要将她此刻的样子永远刻入记忆。

    她俯身,再次吻他。同时,她的手向下探索,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尺寸惊人,血管盘绕,龟头渗出前液。她引导它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然後缓缓下沉。

    饱胀感让她惊喘。即使已经充分润滑,即使已经习惯他的尺寸,每一次进入仍然带来近乎极限的充实感。她闭上眼睛,专注於身体的感觉——被填满,被扩张,被占有。

    江临沂的手扶着她的腰,但没有施加压力,完全由她控制节奏。

    林意开始移动。起初缓慢,试探性地,寻找最适合的角度和深度。她微微前倾,改变角度,直到感觉到龟头撞击到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那里...」她喘息,加快了节奏。

    江临沂凝视着她,看着她脸上逐渐失控的表情,看着她乳房随着动作摇晃,看着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节奏中。他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不是冷静的医生,不是锋芒毕露的谈判者,只是一个被欲望驱使的女人,在他身上寻找快感。

    「林意,」他沙哑地唤她,「看着我。」

    她睁开眼,与他对视。这个眼神如此直接,如此真实,没有任何伪装。

    「继续,」他低声说,「用你喜欢的方式。」

    林意加快节奏,前後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深深撞击子宫颈,带来近乎疼痛的饱胀感。快感逐渐累积,从交合处蔓延到小腹,到全身。

    江临沂的手不知何时移到她胸前,轻轻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摩擦挺立的乳尖。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找到她阴蒂的位置,开始按压。

    双重刺激让林意几乎失控。她加快节奏,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逐渐失控。

    「我快到了...」她喘息着说。

    江临沂没有说话,只是持续按压她的阴蒂,同时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入。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直击要害。

    高潮来临时,林意仰起头,颈部线条绷紧如弓弦。内壁剧烈痉挛,紧紧绞住他的阴茎,蜜液大量涌出,浸湿两人的交合处。她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压抑而失控。

    江临沂在她收缩的同时释放,精液滚烫地射入最深处。他抓住她的臀部,深深顶入,直到最後一滴释放完毕。

    林意瘫软在他身上,浑身颤抖,汗水浸湿两人的皮肤。她将脸埋在他颈窝,感受他剧烈的心跳逐渐平复。

    许久,她才勉强抬起头,与他对视。

    江临沂伸手,轻轻拨开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指尖抚过她仍泛红的脸颊。

    「还好吗?」他问。

    林意点头,然後将脸重新埋入他颈窝。这个姿势如此脆弱,如此依赖,与她平日的形象完全不同。

    江临沂环抱着她,手掌轻轻抚摸她的背脊。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但这次的沉默不是空白,而是饱满。

    「谢谢你,」林意突然轻声说,「今晚陪我。」

    「不需要谢。」他简单回应。

    「我知道不需要,」她抬头看他,「但我还是想说。谢谢你让我哭,谢谢你做晚餐,谢谢你——」她停顿,「谢谢你让我在你面前做自己。」

    江临沂凝视她良久,然後低头吻她。这个吻轻柔得近乎神圣,与刚才的激烈形成鲜明对比。

    「我也是,」他在她唇边低语,「谢谢你在我面前做自己。」

    ——

    凌晨三点二十一分,林意醒来。她仍然在他怀里,他的手仍然环着她。窗外S市的夜景更加稀疏,只剩路灯和零星不眠的窗户。

    她轻轻移动,想下床去喝水。但他立刻醒来,手臂收紧。

    「去哪?」

    「喝水。」

    他放开她,但很快也起身,跟着她去厨房。他们在黑暗中倒水,喝水,然後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沉睡中的城市。

    林意靠在他肩上,感觉前所未有的平静。

    「江临沂,」她轻声说,「婚礼後,我们会变成怎样?」

    他沉默片刻:「不知道。可能会更好,可能会更糟。可能会像其他联姻夫妻一样,各自过各自的生活,只在公开场合表演恩爱。」

    「你觉得会吗?」

    他转身,面对她,双手捧着她的脸:「我不想要那样。」

    林意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这个。」他的眼神认真得惊人,「想要你在我面前哭,想要你在我身上失控,想要你凌晨三点和我一起站在窗前看城市。想要真实的东西,林意,不是表演。」

    林意感到眼眶发热,但这次她没有忍住眼泪。她让它们流下,让他看见。

    「我也想要,」她轻声说,「想要真实的东西。即使害怕,即使不知道这会走向何方。」

    江临沂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然後低头吻她。这个吻在凌晨三点的寂静中,在沉睡的城市前,温柔而真实。

    当他们分开时,东方天际已经开始泛白。

    「明天,」江临沂说,「不,今天。你今天有什麽安排?」

    「下午有一台手术,晚上值班。」林意回答,「你呢?」

    「检察署,结案报告。然後晚上——」他停顿,「晚上我来医院接你下班。」

    林意挑眉:「你确定?可能会很晚,而且我值班後很狼狈。」

    「我确定。」他简单说,「我想见你,不管多晚,不管你是什麽样子。」

    林意微笑,这种不自觉的表情越来越频繁出现。

    「好,」她说,「晚上见。」

    他们回到床上,再次相拥而眠。窗外天色渐亮,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在睡梦中,林意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站在法庭上,但不是被告,也不是证人,而是陪审团的一员。她看着江临沂站在法官面前,为某个受害者辩护。他的声音坚定,眼神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刀。

    然後他突然转头看她,微笑说:「你是我的陪审团,林意。你的判决是什麽?」

    她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房间。江临沂不在床上,但床头柜上有一张纸条:

    「去检察署了。早餐在烤箱保温。晚上见。——J」

    林意看着那张纸条,然後小心地摺好,放入皮夹。

    她起身,走进浴室,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的肿胀已经消退很多,但还有些微痕迹。她的眼睛因为哭过而有些浮肿,但眼神不一样了——某种坚冰正在融化,某种防线正在撤离。

    这很危险,她知道。情感投入是这场游戏中最危险的变数。

    但此刻,她无法後悔。

    因为在江临沂身边,她第一次感觉自己不只是林家的女儿丶林医师丶某个需要完美表演的角色。她是林意——会哭,会害怕,会失控,但也会笑,会信任,会——会爱?

    林意看着镜中的自己,没有逃避这个问题。

    也许是。也许正在发生。也许她正在爱上自己的未婚夫,这个与她同样复杂丶同样危险的男人。

    这会让他们的婚姻更加复杂,但也更加真实。

    她擦乾脸,换上衣服,准备离开公寓去医院。在玄关穿鞋时,她看见镜子旁贴着另一张纸条:

    「P.S. 如果那个人再找你麻烦,告诉我。我不会动手,但我会让他後悔出生。——J」

    林意微笑,将这张纸条也收入皮夹。

    两个败类,正在学习成为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而婚礼,还有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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