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H)(1/2)
车门从内侧推开,江临沂坐在驾驶座上,难得亲自开车。他穿着深灰色休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
「给你的。」他说,目光扫过她的脸,「还肿吗?」
林意坐上车,系好安全带,接过咖啡:「消了很多。今天遇到那个家属的家属,来道歉的。」
江临沂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接受吗?」
「没必要不接受。」林意喝了一口咖啡,温度刚好,「他妻子的死不是任何人的错,只是意外。他的愤怒需要出口,只是刚好选错对象。」
「你很宽容。」江临沂评论,语气听不出是赞美还是观察。
「我是医生。」林意简单说,「见过太多悲伤的人。愤怒往往只是悲伤的另一种形式。」
车子驶入夜晚的S市街道。霓虹灯在车窗外流动,将两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林意靠着椅背,感受咖啡的温暖和车内的舒适。一整天的手术和门诊让她疲惫不堪,但在江临沂身边,疲惫中混杂着某种平静。
「晚餐吃了吗?」他问。
「值班时吃了三明治。」
江临沂点头,没有多说什麽。他将车转入一条较偏僻的路,两旁是高档住宅区的围墙和茂密的行道树。
林意认出这条路:「这不是回你公寓的路。」
「我知道。」江临沂的声音平静,但眼神在路灯光影中闪烁,「今晚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
「到了就知道。」
车子继续行驶,逐渐远离市中心,进入S市北郊的山区。道路变得蜿蜒,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偶尔能从树梢缝隙中看到城市的灯火。林意没有追问,只是静静看着窗外。
二十分钟後,车子停在一个观景台的停车场。这里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S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展,像一片流动的光海。天空中星星稀疏,但城市的灯光足以弥补。
江临沂停好车,熄火,打开天窗。初秋的凉风灌入车内,带着山林的气息。
「喜欢吗?」他问。
林意看着窗外的景色,轻声说:「很美。你怎麽知道这个地方?」
「以前偶尔会来。」江临沂的语气难得有些遥远,「压力大的时候,开车到这里,一个人坐着看城市,想着底下那些人在做什麽,过着什麽样的生活。」
林意转头看他。车内光线昏暗,但他的轮廓在窗外灯光的映照下清晰而立体。她能看到他眼中倒映的城市灯火,像两簇微小的火焰。
「今晚压力大?」她问。
江临沂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按下一个按钮。座椅缓缓向後倾倒,变成半躺的姿势。他也调整了自己的座椅,转向她。
「今天的案子,」他缓缓开口,「一个十三岁的女孩,被继父性侵长达两年。她母亲知道,但选择沉默,因为继父是家里的经济支柱。」
林意的心一紧。作为医生,她见过太多家暴和性侵的受害者,但每一次听到这样的故事,仍然会感到那种无力与愤怒的混合。
「判决结果?」她问。
「继父十二年,母亲三年缓刑。」江临沂的声音平静,但林意能听出底下的波澜,「女孩现在由社会局安置。她在法庭上看着我,问我,『检察官,为什麽妈妈不爱我?』」
林意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他回握,力道有些紧。
「我无法回答她。」江临沂继续,目光看向窗外,「我能起诉罪犯,能争取刑期,但我无法告诉她为什麽她的母亲选择不保护她。我无法给她任何答案。」
林意沉默片刻,然後说:「你知道医生最常遇到的问题是什麽吗?」
江临沂转头看她。
「不是『我会好起来吗』,也不是『治疗会痛吗』。」林意说,「而是『为什麽是我』。为什麽我得癌症?为什麽我的孩子会生病?为什麽我的家人会死?」她停顿,「我无法回答这些问题。我只能告诉他们,我理解他们的痛苦,我会尽力帮助他们。但为什麽?我不知道。」
他们对视,在彼此眼中看见同样的东西——那种面对人间悲剧时的无力感,那种想给予答案却只能沉默的挫败。
「所以我们来这里。」江临沂轻声说,拇指轻抚她的手背,「看着城市,想着底下那些人的生活。好的,坏的,悲伤的,快乐的。然後提醒自己,我们能做的有限,但至少我们在努力。」
林意靠近他,将头靠在他肩上。他伸手环住她,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共享着城市夜景和彼此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林意感觉他的手开始轻轻抚摸她的腰。动作缓慢,像某种无意识的探索。她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神已经改变——不再是遥远的沉思,而是专注地看着她。
「林意。」他低声唤她。
「嗯?」
「我想在这车里要你。」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赤裸的诚实,「现在,这里,看着这座城市。」
林意的心跳加速。车内空间狭窄,观景台虽然偏僻但并非完全隐蔽,随时可能有其他车辆经过。这种风险让她的身体迅速反应——湿润,发热,渴望。
「你疯了。」她轻声说,但没有退开。
「也许。」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将她拉近,「但你没有说不。」
林意没有说不。她反而伸手,开始解他的衬衫钮扣。动作缓慢,一颗一颗,像某种仪式。江临沂的手同时行动,脱去她的针织衫,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你今天穿这个。」他评论,拇指抚过蕾丝边缘。
「值班时穿的。」林意喘息着说,因为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的裤子拉炼,「没想过会——」
话没说完,因为他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内裤,触碰到湿润的入口。他轻笑,低沈的声音在狭窄车内回荡:「没想过会在这里被我操?还是没想过会这麽湿?」
林意没有回答,因为他的手指已经滑入她体内。两根,熟练地弯曲按压,寻找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同时,他的拇指按压阴蒂,节奏精准。
「啊...」林意抓紧他的肩膀,快感来得太快,让她几乎失控。
江临沂吻她,吞下她的呻吟。这个吻深而烈,与手指的动作同步,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但他突然停下,抽回手指。
林意睁眼,眼神迷蒙而困惑。
江临沂没有解释,只是将她的座椅放得更低,几乎平躺。然後他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打开车门。凉风灌入,林意打了个冷颤,但很快被他的体温覆盖。
他将她拉到座位边缘,脱去她的长裤和内裤,让她下半身完全裸露在夜晚的空气中。然後他解开自己的皮带,褪下长裤,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弹出,在微弱光线下显得格外惊人。
「看着城市。」他命令,将她转向车外,让她的背靠在他胸前。
林意面对着观景台的栏杆和远处的城市夜景。她的双腿分开,被他架在膝盖两侧,最私密处完全暴露在这个半公开的空间里。羞耻与兴奋混合,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江临沂的手从後方探入她的内衣,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向下,确认她仍然湿润。然後他扶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住入口,缓缓推进。
「啊...」林意压抑地叫出声。这个角度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推进都像要刺穿她的身体。她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想着那些高楼大厦里的人们,那些正在睡眠丶狂欢丶哭泣丶做爱的人们。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偏僻的观景台上,S市最年轻有为的女外科医师正被未婚夫在车里操着。
「喜欢吗?」江临沂在她耳边低语,臀部开始有节奏地撞击,「喜欢在这里,在所有人面前,被我操吗?」
林意无法回答,只能呻吟。快感太强烈,每一次撞击都直击要害。她看着窗外的城市,感觉自己正在分裂——一半是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林医师,一半是此刻这个被欲望支配丶在公开场合裸露身体的女人。
江临沂加快节奏,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他的手掌从她胸前滑到小腹,按压那里,感受自己在她体内的律动。
「你能感觉到吗?」他喘息着说,「我在你里面,这麽深。你看,城市的灯光在看着我们。」
林意转头,与他接吻。这个吻混乱而饥渴,牙齿碰撞,舌头交缠。她的高潮在这种混乱中突然来临,毫无预警,强烈得让她眼前发白。内壁剧烈痉挛,紧紧绞住他的阴茎,蜜液浸湿两人的交合处。
江临沂在她收缩的同时抽出,精液喷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前,温热的液体在夜晚空气中迅速变凉。他喘息着,用拇指将最後一滴精液抹在她的乳尖上。
林意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颤抖。江临沂抱着她,用脱下的衬衫擦拭她的身体。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粗暴形成对比。
远处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不知有人刚刚在此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
回到车内,江临沂重新调整座椅,将空调打开。林意靠在他身上,感觉腿间的湿润和身体的酸软。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梳理。
「累了?」他问。
「嗯。」林意闭着眼睛,「但你还没结束。」
江临沂没有否认。
林意睁眼看他:「回家继续?」
他微笑,低头吻她:「好。」
车子驶下山路,重返城市。林意看着窗外流动的灯光,想着刚才的一切——那种暴露的刺激,那种被占有的快感,那种在极致亲密中同时保持距离的矛盾。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无法用简单的交易来定义。
但她不再害怕。至少此刻,在他身边,她不怕。
晚上十一点五十八分,他们回到江临沂的公寓。电梯直达顶楼,门打开时,林意被江临沂横抱起来,走进客厅。
「我可以自己走。」她抗议,但没有挣扎。
「我知道。」他简单回应,将她放在沙发上,然後俯身吻她。
这个吻不同於车上的粗暴,而是缓慢而深入的,像在探索某种未知的领域。林意回应着,双手环住他的颈项。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仍然紧绷,那根巨物再次勃起,抵在她腿间。
江临沂退後一步,开始脱她的衣服。动作缓慢,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当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深灰色的沙发上时,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她的身体——从锁骨到乳房,从腰腹到双腿之间。
林意也看着他,看着他脱去衣物,露出结实的肌肉和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二十公分的尺寸在任何角度都惊人,此刻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更显狰狞。血管盘绕,龟头硕大,渗出透明的前液。
但他没有立即进入,而是俯身,开始用唇舌探索她的身体。从耳後开始,沿着颈侧下滑,在锁骨处停留,轻轻啃咬。然後继续向下,含住一边乳尖,用舌尖快速拨弄。
林意喘息着,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他的舌头灵活而熟练,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整个含住用力吸吮。这种刺激让她的身体迅速反应,乳尖挺立,小腹紧绷。
他的唇继续向下,吻过肋骨,肚脐,最後停在小腹。他抬头看她,眼神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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