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不过是比谁不要脸(1/2)
名为圭夫人的女子,以手指遮嘴盈盈一笑,再看向阿兰的眼神,端的是风情万种,但阿兰见那眼神,心头恶寒,圭夫人轻声笑道:「此事了结后,阿兰若是想与我有一段露水姻缘,自然也是极好的。」
阿兰看了一眼她怀中的婴孩,心想这话便是恶心极了,就未作答,一旁鬼皂见阿兰吃瘪至此,不免阴恻恻地笑了几声。
阿兰看向鬼皂,指了指他的脸,讥笑道:「你鬼皂有什麽资格笑,你很骄傲?嗯?」
鬼皂完全不理会阿兰对自己容貌的羞辱,笑道:「你有福气的,阿兰,这可是一飞冲天的好机会。唉?你怎麽胸口都是血,不会是被那个叫李飘的打的吧,啧啧,要是修为不够,又想报仇,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莫要误了自己。」
阿兰额头青筋直跳,环视三人,便直言问道:「你们早知道?」
鬼皂未说话,看向圭夫人,等圭夫人视线过来,鬼皂却撇过头,圭夫人咯咯笑着,用手指扫过鬼皂的脸,鬼皂顿时汗毛直立,但圭夫人看向鬼皂眼神温柔,笑道:「皎如风流美少年,鬼皂,你不同阿兰,我愿待你真心。」
鬼皂面容扭曲起来,阿兰撒气般哈哈大笑,黑袍剑修拍了拍手,道:「好了,大家于天涯海角相聚于此,交流感情之事,徐徐自可,如今最要紧的是如何完成各自使命。」
圭夫人语气怪异地重复道:「各自使命?」而后语气阴冷,「那麽,你为何没杀了那个李飘?难不成是修为不够?」
黑袍剑修冷笑一声:「呵呵,各自使命这四字,重点不在使命,而在于各自。在这之前,我们应该是受命于同一个人,为了同一件事汇聚于此才对。」
四人相互看了看,厅堂逐渐安静下来,在寂静的风声快要灌满整个房间时,卧房内一声婴孩的啼哭打破了寒意。
阿兰「哈」了一声,随后瘫坐在椅子上,道:「我可是差点被李飘砍死,你们三个记住喽,所以昨晚那件事,算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一个人的福缘。」
「放心,没人和你抢。」黑袍剑修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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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飘端坐堂屋,冬藏俯身侍立一旁,她眼眸有泪,看了一眼李飘面无表情的面庞,一脸心疼地为他上药,脖颈的伤口只差一丝便要挨到经脉,伤口齐整狰狞。
小和尚地藏通些医术,为李飘缝了伤口,用了药。对于为何学医这件事,小和尚没什麽主意,是和师父学的,按他师父的话来说,行走人间,救人救己。其次重要的是,行走江湖,有门吃饭的手艺。
地藏望着冬藏为李飘包扎好伤口,见李飘直盯着面前茶杯中已凉茶水,静默无言,即便是刚才缝合伤口时,他仍一言不发。
地藏见他如此,不免开口道:「思虑过重伤神,何不集思广益?」
李飘抬眸看向地藏,地藏憨憨地笑了笑,看着甚是喜人,李飘见状轻轻叹了口气,柔声笑道:「我在想怎麽才能打得过那个剑修,而且与此事相关的,应该不止黑袍剑修与阿兰两人,昨晚与阿兰相持时,有杀意自背后袭来。还不知他们有何目的。」
地藏修为不高,感受不到那位剑修的修为到底几何,便问道:「那个穿黑袍的剑修修为很高?难不成是个结丹剑修?」
李飘摇了摇头,他之前在骊珠洞天见过曹俊,感觉修为是要比曹俊高上许多的,便摇了摇头。
地藏闻言立马苦了脸,结丹巅峰或是元婴剑修老怪,这可不是一般的对手,这话说的也不对,自己还不配称其为对手。
地藏见李飘眼神沉了下去,问道:「那你有什麽想法?如此说来,要谨慎啊。」
冬藏看着李飘的脸,当听见元婴剑修四个字时,便已然放弃了,挣扎一二,道:「其实也……」
李飘摆手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道:「现在不只为你和夏盛,此事我自有决断,还有多少天到南涧?」
「还有约莫半旬。」冬藏回道。
李飘望向窗外的云,看向地藏与冬藏道:「现在我与你们说一件事,你们一定记好,是有关我的本命字……」
地藏疑惑看向李飘,打断了他的话,问道:「你说,你的什麽?」
「我的本命字。」
地藏看着李飘那郑重的神情,知道自己没听错,便做了个请的手势,李飘继续道:「你们与我相识,我会在你们手上写下一个飘字,有这个飘字,你们在心中默念呼唤我时,我可转瞬而至,但切记一定不可胡思乱想,我现在修为不高,只能感应十里范围,且若在我感应移动时,你们出了岔子,还不知会飘到哪里去,你今天先试试,地藏。」
地藏点了点头,像是缩地成寸的法术,比起本命字一事,此法听着倒没那麽逆天,转而问道:「你要去做什麽?」
李飘笑了笑,身影随着光影隐去,倒印在茶杯水面,轻声道:「拿些东西。」
地藏双手合十,喃喃道:「是去寻那钱一心的尸身?」
「不只如此,敌暗我明,实在危险得紧,我还要去探查一二,那个张管事在今早相见时,虽然表面上隐藏的滴水不漏,但在我提到钱一心尸体二字时,他的心跳快了几分,有些问题。」
小和尚地藏想了想,觉得很是不妥,忽然似是想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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