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朱由检:你们众的什么正 ,盈的什麽朝(求推荐票月票)(2/2)
「臣在。」
「五弟有消息吗?」
「锦衣卫尚未回报!」
天启帝无奈叹息道:「让锦衣卫再加派人手去西山,一定要保证五弟的安全。」
「遵命!」李如祯躬身应是,转身退了出去。
天启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天色发呆。窗棂上新装的玻璃透亮,把午后的阳光洒进来,照得满殿光明。可他的心情,却怎麽也好不起来。
这时候,一个小太监激动的跑进来道:「陛下,信王回来了。」
天启眼睛一亮:「回来了就好,宣!」
「皇兄,我回来啦!」朱由检大步走进来道。
天启帝坐在御案后面,难得地板起了脸,发脾气道:「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西山煤矿是什麽地方?你怎麽能跑到那种险地去?」
朱由检收了笑容道:「皇兄,臣弟本来是想招些矿工子弟做卫队,结果沈飞被那些无法无天的矿主抓了去,逼着他挖矿。臣弟带人去救,才发现……」
他深吸一口气:「一个矿洞里,就挖出了三百多具尸骨。那些活着的矿工,个个瘦得皮包骨,都快死了。臣弟一问才知道,他们都是辽东逃难来的难民,被矿主抓来,逼着挖矿,死了就往矿洞里一扔。」
「整个西山,到处都是这样的矿主。天子脚下,首善之地,三十里外的地方,竟有这样的魔窟。皇兄,您能想像吗?」
天启的脸色变了。
「你说的是真的?」
「锦衣卫的人也在那里看着,皇兄可以派人去问。」
天启正要说话,王体乾匆匆走进来:「陛下,次辅刘一璟带着内阁成员丶都察御史丶顺天府尹求见。」
「宣。」
刘一璟等人鱼贯而入。看见朱由检站在殿中,几个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陛下!」兵部尚书张鹤鸣第一个开口,「臣参信王私自调动兵马,胡作非为,请陛下严惩!」
刘一璟紧随其后:「请陛下收回信王的武器装备和卫队!京城重地,不能有这样不受控制的兵马!」
朱由检冷笑一声,不等天启开口,直接怼了回去:「本王也要参你们一本!」
殿内所有人都愣住了,信王闯下这麽大的祸,还敢反咬一口?
朱由检指着刘一璟,声音凌厉:「刘阁老,你这个次辅是怎麽当的,朝廷这个家你是怎麽当的。
西山距离京城不过三十里,那里的矿主豪强无法无天,抓我大明的子民为奴!一个矿洞就有三百多具尸骨,大明开国二百五十年,从未出过这样的恶事!」
他环视众人,声音越来越大:「这还只是一个矿洞!整个西山有上百个矿洞,其中的冤魂何止上万?你们当政一年,竟没有发现这个魔窟?」
左都御史邹元标皱了皱眉,沉声道:「信王殿下,季晦身为首辅,你这样说话,未免太过分了。」
朱由检立刻调转枪口:「你们东林党好大的名头!这个君子,那个干吏,我父皇丶皇兄哪个不是对你们委以重任。你们自夸『众正盈朝』,结果呢?不到半年,辽东就丢了!」
高攀龙忍不住反驳:「辽东积重难返,与我东林党何干?」
「好,辽东的事暂且不说。」朱由检冷哼一声,「西山的事怎麽说!你们当政一年,没办法为国理财,没办法打赢女真人,本王不怪你们。
可西山煤矿就在京城三十里外!你们『众正盈朝』了一年,竟没有发现这个魔窟?放任矿主捕捉辽东难民,逼他们为奴,打死,累死扔进万人坑?」
朱由检一字一顿道:「你们究竟是不知道,还是不想管!」
面对这样的问题,刘一景,邹元标等人脸色难看,没办法回答。
不知道就说明他们无能,知道了,不管,则说明他们虚伪。他们的和东林党排斥的奸臣没什麽两样。
朱由检语气越发严厉:「你们众什么正?盈什麽朝?
本王看来,你们上不能辅佐君王安天下,下不能让黎民百姓安居乐业,就是一群只会夸夸其谈的废物!」
「放肆!」天启拍案而起:「各位阁老哪个不是德高望重?岂你一个小孩子在这里胡言乱语!」
他瞪了朱由检一眼:「还不快道歉!」
东林党的几位高层脸色铁青,却只能冷哼一声。
朱由检梗着脖子道:「我为什麽要道歉,要道歉也是他们为西山惨死的矿工道歉,」
「让你道歉就道歉!」
这个时候,最末尾的杨涟忽然上前一步道:「信王,你说的这些可是真的?」
天启看到杨涟激动道:「杨师傅,你回来了!」
杨涟行礼道:「陛下,臣回来了。臣愿意去西山一趟,审理西山煤矿案。」
他转过身看着朱由检道:「如果西山,真如信王所言已然成了魔窟,是我东林党人的失职,臣愿意惩奸除恶,还那些矿工一个公道。
但如果信王所言为假,请陛下让信王就藩。」
天启刚想拒绝,朱由检却走到杨涟身边对了一掌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殿内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天启,他沉默了片刻点头道:「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