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朱由检:你们众的什么正 ,盈的什麽朝(求推荐票月票)(1/2)
夏日的阳光炙烤着大地,空气都被太阳炙烤的扭曲了,柳树旁的知了不断的叫着,道路两旁烟尘弥漫,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黄色的天地。
城门口的队伍排得很长,进城的百姓丶出城的商贩挤在一起,比往日拥挤了不少。守门的士兵也比平时多了几倍,一个个按着刀柄,警惕地盯着来往的行人。
一辆马车缓缓驶近,在城门前停了下来。
车帘掀开,一个身材高大丶剑眉星目的中年人从车上跳下来。他整了整衣冠,抬头望着那座巍峨的城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京城……我又回来了。」
杨涟站在城门口,看着那块写着「广宁门」三个大字的匾额,心中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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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他无奈离京,如今他奉旨回京,由从七品的兵科给事中,升迁到从四品太常寺少卿,在家半年,却连升六级。天子这份恩遇,他肝脑涂地以报之。
「文孺兄!」
几个身影从城门洞里快步迎出来,为首的是左光斗,后面跟着魏大中丶周朝瑞丶袁化中丶顾大章几个人。都是东林党的旧友,一个个面带喜色。
杨涟迎上去,与左光斗执手相看,笑道:「共之兄,许久不见!我在湖广就听说了,你在直隶组织屯田,搞得有声有色。邹公的新盐法也推行开了,楚王丶荆王丶潭王丶谷王丶襄王,那几个藩王,日日咒骂邹公,骂得可难听了。」
左光斗哈哈大笑:「骂得好啊!他们骂得越狠,说明新盐法越有效果。他们骂,大明的百姓才能笑。」
魏大中等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渐歇,杨涟的目光落在城门口那些如临大敌的士兵身上,又看了看百姓们行色匆匆丶面带惶恐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
「京城出了什麽事?城门口的士兵怎麽这麽多?」
左光斗的笑容收了起来,叹了口气:「文孺,你可知道信王?」
杨涟点点头:「算帐王爷信王,打一手好算盘,据说没人能在他面前做假帐。
听说新盐法能推下去,他在里面出了不少力。直隶皇庄退租惠民的事,也是他搞的。」
魏大中苦笑着接话:「信王是做了些好事,可这人就是个混世魔王性子,做事无法无天。御马监得罪了他,他血洗了御马监,从上到下杀了个乾净。
前几日,他派亲信去西山招兵,有个不长眼的矿主把人抓了。信王当场就炸了,带着三百卫队杀进西山,把那些矿主的窑矿一个个攻破了。」
周朝瑞摇头叹息:「这下可好,矿工们被放出来,杀红了眼,西山二十几家大户被灭了门。现在整个京城都震动了,顺天府尹带了兵去弹压,还不知道要闹成什麽样。」
左光斗无奈道:「偏偏天子宠幸他,允许他在京城招募一个千户卫队,还要朝廷配备铠甲武器,结果只练了300士兵,就惹出这等滔天的祸事。」
杨涟的脸色沉了下来。
袁化中凑过来,压低声音:「文孺兄,天子有圣主之资,就是太心软了,对藩王丶外戚太照顾。你在天子面前说得上话,得好好劝劝,让信王早日就藩,去了东宁岛,京城也算是少了个祸害。」
对大明的官员来说,信王虽然屡屡对内朝重拳出击,是他们乐意看到的。
但他动不动打破规则,使用暴力手段来解决争端,弄出一片血雨腥风。却是大明文官难以忍受的。
信王就像一个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孙猴子,它的存在就是对大明现在秩序的巨大威胁。
杨涟沉默片刻,点头道:「既然遇到此事,我这就进宫面圣。」
杨链对天启帝是寄予厚望的,就这一年,天启帝的减少自己大婚的开销,免除了北方的辽饷,还退还皇庄的租子,满足了杨链对明君的期待,他自然不想天启身边朱由检这个污点。
左光斗想了想:「次辅他们也要进宫面见天子,我们同去。」
话分两头,乾清宫里,天启帝正对着一堆奏摺发愁。
杨镐站在御案旁,指着那摞半人高的文书,小心翼翼地开口:「陛下,这是御史和六部官员参信王的奏章。西山二十馀家灭门惨案,朝野震动,官员们个个义愤填膺……」
天启烦躁挥手道:「不看,留中不发。」
杨镐道:「遵命。」
王体乾从外面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小心翼翼道:「陛下,郑太妃丶刘太妃丶周太妃丶李太妃求见。」
天启的手顿了一下,拿起一本奏摺翻阅,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告诉几位太妃,朕这段时间繁忙,抽不出身去后宫看望她们。等过段时间再去看望她们。」
王体乾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新盐法的税银还没收上来,后果却已经显现了。地方上的藩王们,有的义正辞严地上书,说陛下被东林党那些奸臣蒙蔽了;有的撒泼打滚,说朝廷本来就克扣了他们的俸禄,现在连盐引都收回去,他们只能去王府门口摆个碗,讨饭了。
勋贵们也不消停,派自家的夫人进宫,通过那些太妃丶皇妃吹枕边风,说什麽「陛下不能听信小人谗言,离间天家骨肉」。
尤其是那几个皇叔的母亲,动不动就跑来哭诉,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自家的儿子过得有多惨,得好像天启是个不孝子孙似的。
要不是他知道了那些皇叔个个富可敌国,差点就信了。
天启揉了揉眉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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