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宋砚清,当年旧事(二合一章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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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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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高气爽时节,花园里的菊花开得正盛,黄灿灿的一片,宛如那晚霞般绚烂

    宋砚清携着夫人柳氏,在花间小径上缓缓踱步。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长袍,衣袂被微风轻轻吹起,衬着那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眼,看起来比实际年纪年轻了许多。

    柳氏走在他身旁,一袭淡青长裙,鬓边簪着一朵新摘的白玉兰,风姿绰约。

    两人并肩而行,偶尔低语几句,看上去很是恩爱。

    「今年的菊花开得比去年好。」柳氏伸手轻抚一朵盛放的花,笑道,「花匠倒是用了心。」

    「再好的花,也不及夫人半分。」

    宋砚清随口接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

    柳氏白了他一眼:「都多大年纪了,还说这些油嘴滑舌的话。」

    「年纪大了才更要说。」宋砚清一本正经道,「不然夫人以为我老了,跟那些年轻后生跑了怎麽办?」

    柳氏被他逗笑了,正要说什麽,管家宋福匆匆从回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老爷。」宋福走到近前,躬身行礼。

    宋砚清正赏花赏得高兴,被打断了有些不耐,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不是说了吗?若是有人投拜帖,就给点钱银打发他们走,我对做什麽引荐人没有兴趣。」

    他转向柳氏,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每年书院招新的时候就是这样,那些穷书生们,也不知道为什麽总喜欢往我府里投拜帖。

    我说了多少遍了,我不做考官,也对引荐没兴趣。

    那些人就是不听,赶都赶不完。」

    柳氏浅笑道:「还不是因为夫君你才名远扬,为人又慷慨大方,在民间都已经出了名了,那些贫寒学子,自然想来碰碰运气。」

    她想了想,又道:「如果夫君不想烦的话,何不直接闭门,不接任何拜帖?让那些学子多吃几回闭门羹,自然就会知难而退了。」

    「那倒不必。」宋砚清摆摆手,语气随意,「这些穷书生求学也不易,赏他们点钱银,不仅可以让他们感恩戴德,还能帮我们宋家挣一份名声。花小钱办大事,何乐而不为?」

    柳氏笑道:「我就知道夫君你会心软。」

    她嘴上这麽说,心里却有些奇怪。

    夫君向来是最怕麻烦的人,但偏偏在这事上,他明明不耐烦,却愣是没有狠下心来。

    哪怕每年都被这事弄得心烦,都依旧没有真正将那些贫寒学子的拜帖拒之门外。

    她也曾问过原因,但夫君总是一笑了之,不愿解释。

    宋砚清正要说什麽,管家宋福却没有退下,而是又上前一步,低声道:「老爷,这封信并不是那些学子的拜帖。」

    「哦?」宋砚清转过头。

    「这封信上,有老爷您特意交代过的那枚印记。」宋福双手将信呈上。

    宋砚清微微一愣,伸手接过信。

    他确实交代过管家,如果有带着那枚印记的信件,一定要送到他这里来。

    可是那枚印记知道的人很少。

    毕竟那不过是他当年在书院读书时,和几个好友闲暇之馀的玩闹之作。

    除了他们几人之外,并无其他人知晓。

    而且那几名好友中,有三人就在江城,还有两人虽在外地,但前几日他们才互通过信件。

    怎麽现在又有信过来了?

    难道是杨兄他们遇到什麽事了?

    宋砚清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他将信拿在手里,低头看了一眼封口处。

    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

    封口处确实有一枚印记,但那印记的纹路……

    「这是……正兄的印记?」

    宋砚清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愕。

    他万万没想到,寄信过来的,居然是那一位。

    他的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一道因为多年未见丶已经变得有些模糊的身影。

    清瘦的,沉默的,脊背却总是挺得很直。

    当年在书院的时候,那个人是出了名的倔,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夫君,怎麽了?」柳氏察觉到丈夫的异样,轻声问道。

    「哦,没什麽。」宋砚清回过神来,将信收入袖中,「夫人,你先在这里赏花吧,我有些事,先回书房一趟。」

    说罢,他便匆匆离开,只留下柳氏一人站在原地。

    柳氏看着丈夫匆匆离去的背影,眼里露出几分好奇。

    夫君可是很少做这麽煞风景的事,把她一个人抛下在这里赏花。

    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麽,居然能让夫君如此失态?

    她从夫君的脸上,没有看到严肃,反而更像是一种……惊喜?

    一时间,柳氏不由地对信里的内容,以及写信的人,感到一阵好奇。

    ……

    宋砚清拿着信回到书房,关上门,在书案前坐下。

    他把信放在桌上,却没有立即打开,而是静静地看着封口处那枚印记。

    印记不大,只有指甲盖大小,是用朱砂印泥盖上去的。

    纹路细细密密的,乍一看像是随意画的,但仔细看,却能看出其中的规律。

    那是一个变体的「云」字,融在一朵简化的祥云纹里。

    这是当年他们几个人一起设计的。

    每个人都有一个,初看一样,但细微处又有差别,代表着各自的身份。

    他的是一朵兰花,杨兄的是一柄小剑,而正兄的,就是这朵祥云。

    那是少年时的事了。

    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在书院里读书,意气风发,觉得天下没有什麽是做不到的。

    那年的春天,他们几个脾性相投的好友,相约去道城外赏花。

    漫山遍野的花开得正盛,他们骑着马,带着酒,在花间饮酒作诗,好不快活。

    酒至酣处,有人提议说,不如设计一套只属于自己的印记,用以往后联络所用。

    「以后天南海北,各奔东西,看到印记就知道是谁的信了。」

    那时候他们都觉得这个主意好极了,于是你一言我一语,真的把那套印记设计了出来。

    每个人取了一枚,各自收好,约定以后就用这个印记通信。

    本以为,他们会那样一直快活地度过在书院的日子。

    可惜后来发生了那件事。

    宋砚清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当年的画面一帧一帧地从脑海里闪过。

    那些争吵,那些对峙,那些无奈……

    最后是正兄离开书院的那一天,他站在书院门口,看着那个清瘦的背影一步一步走远,再也没有回头。

    「正兄啊。」他睁开眼,对着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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