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啥玩意儿这麽香?(2/2)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在院里来回溜达,挺着肚子,眉头拧成个疙瘩。
嘴上不说,肚子却「咕咕」叫得欢,心里头又酸又妒:「搞什麽名堂!一天天就知道吃吃喝喝,没个正形!天天这麽个造,迟早把他那点儿家底儿败光了!」
可那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往东边挪了又挪。
就连一向对自个儿厨艺自负的傻柱,刚从轧钢厂食堂下班回来,一进院门也让这股奇香钉在了原地,跟让人使了定身法似的。
傻柱那鼻子多灵啊,打小儿在厨房里长大,什麽味儿没闻过?
可这味儿——他愣是没闻出来!这里头有他从没见过丶更没做过的酱料!
「嘶——这味儿!绝了嘿!」
傻柱眼睛一亮,饭都顾不上回屋搁,手里拎着饭盒,径直就往东厢房走。
他是真让这味儿勾得心痒难耐,抓心挠肝的。
干厨子这麽多年,闻着不认识的香味儿,那比馋虫上脑还难受。
整个四合院里,也就他敢这麽直接上门。
「咚咚咚——」
傻柱抬手敲门,嗓门敞亮:「高阳!开门!你小子屋里整啥好吃的呢?这味儿,把我肚里馋虫都勾出来啦!」
屋里头,高阳夹着菜,嘴角往上扬了扬。
香吧?馋吧?
这还只是开胃菜。
有了老乾妈丶郫县豆瓣在手里,往后这四合院,香到你们夜里睡不着觉。
他慢悠悠放下筷子,起身开门。
门一拉开,那股香辣浓郁的味儿直接扑了傻柱一脸。
傻柱当场就狠狠吸了一大口,眼珠子都直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我滴个亲娘四舅姥姥!你这是搁了啥宝贝疙瘩?这也太香了!」
高阳侧身让开,淡淡一笑:「没啥,弄了点稀罕酱料,炒了个白菜。」
傻柱伸脑袋往里一瞅——桌上就一盘菜丶一碗米饭。
可那盘菜,红亮亮油汪汪,香气冲天,瞅着比他食堂的红烧肉还勾人。
白菜帮子晶莹剔透,裹着一层红油,豆腐白嫩嫩的,肉片焦黄油亮,那卖相,绝了!
「白菜?」傻柱懵了,眼珠子瞪得溜圆,「白菜能做出这味儿?高阳,你跟哥哥说实话,是不是有啥祖传秘方?还是你搁了什麽了不得的佐料?」
高阳不紧不慢地夹了一筷子入口,香辣满足,慢慢嚼着。
他抬眼看向门口——院里的人已经聚过来了。
贾张氏探头探脑地往前挤,秦淮茹抱着棒梗站在后头,阎埠贵背着手伸着脖子,刘海中背着手绷着脸,还有几个看热闹的街坊,都让这香味儿勾得挪不动步。
高阳声音不大,可字字清楚,全院都能听见:「秘方没有。就是别人给了点秘制调料,打南边来的稀罕物件儿。这玩意儿我也不多,谁也甭惦记。想吃,自个儿搞去。」
话音落地,全院鸦雀无声,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咽唾沫声儿。
贾张氏挤在人群后头,馋得直跺脚,可一句囫囵话都不敢说——高阳那眼神,她可记着呢。那是真敢跟她翻脸。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阴得能拧出水来。
瞅着那扇门,瞅着聚在门口的人,他心里头又恨又忌惮。
这高阳,是彻底不把他这一大爷放在眼里了。
傻柱倒是不在乎那些个,他自来熟地往桌边一坐,嘿嘿笑着:「得嘞,哥哥不白吃你的。明儿食堂有剩菜,我给你踅摸点儿好的!咱爷儿俩换着吃!」
高阳笑了笑,没接这话茬,却也起身给他盛了碗饭。
傻柱夹了一筷子白菜送进嘴里,嚼了嚼,眼睛当时就直了:「霍!这味儿……绝了!又香又辣,还透着股子说不出来的鲜!高阳,你这酱料哪儿弄的?赶明儿给哥哥也踅摸点儿!」
高阳摇摇头:「真没了。人家就给了这麽点儿,吃完了算。」
傻柱咂咂嘴,也不再多问,埋头扒拉菜,吃得满嘴流油。
院门口,贾张氏终于憋不住了,扯着嗓子嚷了一句:「高阳!你那酱料打哪儿弄的?告诉贾大妈一声,我也去买点!都是一个院的,有好东西别藏着掖着!」
高阳头都没抬,慢悠悠回了一句:「外头买不着。南边来的稀罕物,京城没地儿卖。您呐,就甭惦记了。」
贾张氏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嘴里嘟嘟囔囔骂个没完:「什麽玩意儿!有好东西不给街坊分分,留着自个儿独吞,不怕噎死……」
秦淮茹抱着棒梗,站在自家门口,眼神复杂地往东厢房瞅。棒梗扯着她衣角直晃:「妈!我也要吃那个!闻着可香了!你让高阳给我点儿!」
秦淮茹低头瞪了他一眼,压着嗓子喝骂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人家凭啥给你?」
棒梗嘴一瘪,差点哭出来。
三大爷阎埠贵还在那儿抽着鼻子,一边抽一边嘀咕:「可惜了,这一顿得糟践多少油……这日子,不是这麽过的……」
刘海中背着手往回走,嘴里头嘟囔:「不像话,太不像话……」
屋里头,高阳和傻柱边吃边聊,气氛热热乎乎的。
傻柱一边往嘴里扒拉菜,一边啧啧称奇:「高阳,你这手艺真不赖!说实话不比我差,在咱们厂里食堂里当大厨都够格了!」
高阳笑笑,没接话。
心说,有老乾妈和郫县豆瓣在手,别说跟你比,就是跟全聚德的大师傅比,咱也不怵。
等傻柱吃饱喝足,摸着肚子晃悠着走了,高阳关上门,脑子里那声脆响又来了:
【叮!宿主使用稀有调料做出极品菜肴,震惊全院!】
【奖励:布票十市尺,下次兑换必刷特殊调味品!】
高阳嘴角往上扬了扬,看来这老乾妈丶郫县豆瓣都到手了。
下一个,会是什麽呢?
生抽?蚝油?还是十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