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潜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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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攥着刚从鸿宾楼后厨偷闲磨好的菜刀,指腹摩挲着冰凉锋利的刀面,指尖传来的金属凉意让他瞬间从厨技的沉浸中抽离出来。

    灶台上火苗舔舐着锅底,油星滋滋作响,浓郁的肉香裹着葱姜蒜的鲜气弥漫在后厨角落,可他此刻却没心思琢磨火候与调味,脑海里全是前些日子从麻五手里撬出来的那份间谍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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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五是津门地界混地下的老油子,手里攥着不少见不得光的消息,当初何雨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份情报弄到手,虽说隔了些时日,时效性打了折扣,但扒拉扒拉,依旧能筛出不少有用的东西。

    趁着学厨的间隙,何雨柱找了个没人的杂物间,反锁上门,从静止空间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油纸,借着从窗棂漏进来的微弱天光,一字一句地仔细梳理。

    麻五的字迹歪歪扭扭,还夹杂着不少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暗语,何雨柱耐着性子逐字破译,越往下看,眉头拧得越紧。

    「小日子的间谍居然藏得这麽深?津门大街小巷,茶馆丶商号丶甚至码头苦力里,都安插了钉子?」

    他低声咒骂一句,指尖用力,几乎要将油纸捏碎。这些日寇馀孽,仗着伪装潜伏在津门,暗地里搜集情报丶倒卖物资,搅得地方不得安宁,何雨柱本就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如今攥着这份名单,哪里还能坐得住。

    接下来的几日,何雨柱白天跟着李保国丶袁泰鸿两位师傅学厨,刀工丶颠勺丶吊汤,一招一式丝毫不马虎,后厨的师兄弟们都夸他悟性高,是块当大厨的好料子。

    可一到夜深人静,他便换上一身深色短打,蒙住半张脸,按照情报上的地址,挨个去找那些潜伏的间谍。

    没有专业的抓捕手段,何雨柱全凭一身蛮力和灵活的身手,对付这些手无缚鸡之力丶只会耍阴招的间谍,简直是手到擒来。

    他从不拖泥带水,要麽直接打晕捆了丢给城外的游击队,要麽乾脆让对方彻底人间蒸发,连带着间谍窝藏的活动资金丶枪枝弹药丶机密文件,一股脑全收进自己的静止空间里。

    动作快丶准丶狠,不留一丝痕迹,津门地下一时间风声鹤唳,那些潜伏的日寇间谍人人自危,却连对手的面都没见过。

    这天夜里,何雨柱刚处理完最后一个间谍据点,拖着略显疲惫的身子回到租住的南朱家胡同18号,刚一进门,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久违的机械音——那是他绑定的系统,沉寂了足足大半年,终于有了动静。

    【叮!检测到宿主清除大量日寇间谍,触发随机任务:破坏津门日寇间谍主干网络!】

    【任务进度:100%!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静止空间扩容1000立方米!】

    何雨柱猛地一愣,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满脸懵圈:「这就完成了?我还以为只是清了些小喽罗,没想到把人家主干网络都端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心里门儿清,自己不是专业的情报人员,审问那些间谍的时候,手段糙得很,只问了地址和物资,压根没深挖背后的联络网,肯定还有不少漏网之鱼。

    不过系统都判定完成了,他也懒得纠结,当即用意识沉入静止空间查看。

    原本的静止空间只有两千立方米,堆着之前收的粮食丶布匹丶厨具,早已塞得满满当当,如今凭空多出一千立方米的空间,空旷得让人心旷神怡,之前挤得挪不开脚的杂物,此刻终于有了落脚的地方。

    「得嘞,空间大了,正好清理清理没用的破烂,不然以后好东西都装不下。」

    何雨柱喜上眉梢,当即在空间里翻找起来,把那些生锈的废铁丶破损的桌椅丶过期的乾粮全挑了出来,堆在角落,准备找机会处理掉。

    空间一扩容,他的心思又活泛起来,眼下战乱将至,粮食才是硬通货,尤其是猪肉,不管是自己吃还是以后应急,都是顶好的东西。

    想到这儿,他第二天一早就去找了鸿宾楼的赵小年。赵小年是鸿宾楼的少东家,为人仗义,跟何雨柱投缘,听说他要收猪肉,当即拍着胸脯打包票。

    「柱子,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认识西郊的肉联厂,都是正经的好猪肉,价格给你压到最低!」

    「那就多谢小年哥了!」何雨柱拱手道谢,为了感谢赵小年,当晚特意在鸿宾楼后厨露了一手,做了红烧肘子丶糖醋鱼丶酱爆肉丝几道硬菜,满满摆了一桌子。

    赵小年吃得满嘴流油,筷子就没停过,竖起大拇指连连夸赞:「柱子,你这手艺绝了!比我家酒楼的大厨还厉害!再过不久,津门厨界就得有你一号!」

    何雨柱笑着摆手:「小年哥过奖了,就是跟着师傅学了点皮毛。」

    酒足饭饱,何雨柱要给钱,赵小年却把脸一沉,推开他的手:「咱俩谁跟谁?一顿饭而已,提钱就见外了!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何雨柱见状,也不勉强,把这份人情记在了心里。

    靠着赵小年的渠道,何雨柱一口气收了上千斤猪肉,肥瘦相间,新鲜得冒油,全塞进了扩容后的静止空间,看着满满当当的猪肉,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之后,他又按着麻五的情报去扫了几个据点,可去了才发现,不少地方早已被军队端了,只留下一片狼藉,何雨柱扑空了好几次,渐渐也没了兴致,那些没什麽油水的小据点,他直接放过,懒得再费力气。

    就在他准备收手时,却意外撞上个大买卖。

    原本他是冲着一个贩卖大烟的地头蛇去的,麻五的情报上说,这家伙在城郊有个秘密仓库,囤了不少烟土。何雨柱最恨这些倒卖大烟丶坑害百姓的败类,当即摸了过去,可撬开仓库大门的瞬间,他直接惊呆了。

    偌大的仓库里,哪里只有烟土?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的木箱,打开一看,全是黄澄澄的金条丶银光闪闪的银元,还有数不清的古玩字画丶青铜瓷器,皆是价值连城的文物。

    更夸张的是,仓库角落堆着成堆的军火,清一色白头鹰制造的单兵装备,崭新的军装丶步枪丶手枪丶轻重机枪,甚至连无后坐力炮都有,粗略一数,足够装备一个完整的步兵营。

    「好家夥,这哪是烟贩,分明是个通敌的大汉奸!」

    何雨柱眼睛都亮了,毫不客气,运转静止空间,直接将仓库里的烟土丶黄金丶军火丶文物一扫而空,连一片碎纸都没留下。

    为了不被立刻发现,他又把之前从空间里清理出来的破烂——废铁丶破桌椅丶烂麻袋,全堆进了仓库里,伪装成原样,这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回去后清点战利品,何雨柱笑得合不拢嘴,这批军火和黄金,足够他在乱世里安身立命,那些文物更是不能流落到外人手里,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上交国家。

    至于那个丢了仓库的汉奸,何雨柱压根没放在心上,丢了这麽一大批违禁品,就算他不动手,日方和军方也绝不会放过他,下场注定凄惨。

    日子一晃,便到了九月份。

    津门的秋老虎依旧毒辣,太阳晒得柏油路面发软,蝉鸣在枝头聒噪不休。

    何雨柱租住的小院里,小满正蹲在葡萄架下喂兔子,小姑娘这段时间长了不少个子,原本蜡黄的小脸变得白嫩圆润,眉眼弯弯,像极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之前那副动不动就抹眼泪的怯懦模样,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满本名乔令仪,是何雨柱从塘沽马家救出来的苦命丫头,家人都被日寇害死,无依无靠,何雨柱心善,便把她带在身边,当成亲妹妹照顾。

    看着小满日渐开朗,何雨柱心里也暖烘烘的,可他也清楚,乱世之中,没有身份寸步难行。

    这天傍晚,他特意买了二斤酱牛肉丶一瓶好酒,去找师傅李保国。

    李保国正坐在院子里抽旱菸,见徒弟拎着东西过来,眉头一皱:「柱子,你这是干啥?学厨就好好学,搞这些虚的干什麽?」

    何雨柱嘿嘿一笑,把东西放在石桌上,凑到李保国身边,低声道:「师傅,我有事求您。我身边带了个小丫头,叫小满,是个苦命人,没爹没娘,也没有身份证明,您在津门人脉广,能不能帮她办个身份证,再弄个津门的出入证?」

    李保国抽了口烟,眯着眼睛打量何雨柱:「你小子,什麽时候藏了个小丫头?我怎麽不知道?」

    「师傅,这不是一直没来得及跟您说嘛,那丫头实在可怜,我不忍心丢下她。」

    何雨柱把小满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从日寇屠村说到流离失所,说得声泪俱下,连李保国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都听得红了眼眶。

    「造孽啊!这些小日子真不是东西!」李保国狠狠拍了下石桌,菸袋锅子都震掉了,「这事包在我身上!不就是个身份证明吗?我找警察局的老兄弟办,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多谢师傅!」何雨柱大喜过望,连连道谢。

    彼时津门局势还算平稳,战火尚未蔓延过来,户籍审查并不严格,没过几天,李保国就把小满的身份证和出入证办了下来。

    淡红色的硬纸卡片上,印着小满的名字和照片,虽然简陋,却成了她在乱世里的立身之本。

    何雨柱把证件递给小满,小姑娘捧着卡片,眼泪簌簌往下掉,却不是难过,而是感动:「柱子哥,谢谢你……」

    「傻丫头,跟我客气什麽。」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道,「以后咱也是有身份的人了,没人敢随便欺负你。」

    这话刚说完,院门就被推开,李保国下工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院子里的小满,眼睛瞬间直了。

    小姑娘穿着一身乾净的碎花布裙,皮肤白嫩,眉眼清秀,站在葡萄架下,像一朵娇柔的栀子花,李保国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麽标致的小丫头。

    他一把拉过何雨柱,躲到墙角,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惊。

    「柱子!你小子可以啊!什麽时候捡了这麽个漂亮丫头?我看你不是捡妹妹,是捡了个未来媳妇吧!」

    何雨柱挠挠头,一脸得意,却故作谦虚:「嘿嘿,运气好,运气好而已。」

    「运气?」李保国瞪了他一眼,伸手戳了戳他的脑门。

    「你这运气也太逆天了!随便出门一趟,就能捡个这麽标致的媳妇?我怎麽没这好运气?」

    何雨柱心里暗自腹诽:师傅,您是不知道,为了这丫头,塘沽马家都被端了,那可是津门有名的汉奸窝子,虽说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可收尾的都是果觉寺的人,我半分好处没捞着,至于游击队,估计也没分到多少东西。

    他当初闲得无聊,特意去塘沽马家看过,昔日气派的大宅院,早已变成一片残垣断壁,断壁残垣间布满了大坑,显然是被人挖地三尺,值钱的东西被搬得一乾二净,连个人影都没有。这些事,他自然不能跟李保国说,只能打个哈哈糊弄过去。

    八月底,津门厨界发生了一件大事——何雨柱出师了。

    李保国和袁泰鸿两位津门名厨,联手对何雨柱进行考核,从刀工丶火候丶调味到宴席摆盘,全方位考察。

    何雨柱沉着应战,一把菜刀使得出神入化,切出来的肉丝细如发丝,鱼片薄如蝉翼;颠勺时稳如泰山,汤汁不洒一滴。

    做出来的菜,色丶香丶味丶形丶器俱佳,一道佛跳墙熬得醇香浓郁,一道九转大肠做得肥而不腻,直接征服了两位师傅。

    「好!好小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李保国笑得合不拢嘴,拍着何雨柱的肩膀,连声夸赞。

    袁泰鸿也点头赞许:「柱子这手艺,已经不在我和你李师傅之下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津门厨界最年轻的大厨!」

    消息传开,整个津门厨界都为之震动。谁也没想到,这个从四九城来的小伙子,短短几个月时间,就从一个学徒,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厨,不少酒楼纷纷派人来挖人,开出的薪资高得吓人,可何雨柱全都婉言拒绝了。

    他学厨,本就不是为了扬名立万,只是为了安身立命,如今手艺学成,他心里惦记的,只有远在四九城的家人,还有那些牵挂的人。

    九月下旬的一天,天阴沉沉的,飘着毛毛细雨,何雨柱刚从鸿宾楼下班,走到胡同口,就被一个穿着中山装丶面容沉稳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男人压低声音,喊了一句:「柱子!」

    何雨柱定睛一看,瞬间认出了对方——是老赵!

    老赵是四合院的老邻居,在四合院里住了一年多,跟何家交情不浅,六月份才跟着大部队进了津门,一直忙于工作,两人从未见过面。

    「赵叔!您怎麽来了?」何雨柱又惊又喜,连忙把老赵拉到路边的茶馆,找了个僻静的雅间。

    刚坐下,老赵就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语气激动:「柱子,我今天来,是专门谢谢你的!火车上的事,多亏了你!」

    何雨柱故作茫然:「赵叔,您说什麽呢?火车上怎麽了?」

    老赵笑了,点了点他的额头。

    「你小子,还跟我装糊涂!当初在火车上,那帮歹徒闹事,是你出手收拾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何雨柱一愣,没想到老赵居然猜出来了。

    老赵继续说道:「我在四合院住了一年多,何家两个厨子,你爹何大清,还有你,都爱琢磨调料,随身带着辣椒面丶胡椒面丶花椒面的,整个四九城也就你们爷俩了!当时火车上,那人撒调料制住歹徒,除了你,还能有谁?」

    何雨柱这才笑了,不再隐瞒:「赵叔好眼力!我就是看那帮人不像好人,横行霸道的,实在看不下去。」

    「你小子身手还是这麽好!」老赵感慨道。

    「我听说你跟许大茂在后院练武,院里人都知道,当初不少人想把孩子送去拜你爹为师,可你爹只收学厨的,这年头厨子地位低,那些技术员家的孩子,哪里肯来学这个。」

    两人聊了许久,都是四合院的旧事,越聊越投机。

    何雨柱心里高兴,他乡遇故知,乃是人生一大喜事,当即拉着老赵回了鸿宾楼后厨,亲自下厨做菜。

    旺火丶热油丶下料,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爆炒腰花丶葱烧海参丶扒牛肉条丶水晶肘子,四样硬菜很快上桌,香气扑鼻,色泽诱人。

    老赵出身普通,这辈子从没吃过这么正宗的津门大菜,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嘴里的夸赞就没停过:「柱子!你这手艺绝了!比京城的八大堂还好吃!」

    等得知何雨柱已经出师,成了津门有名的大厨,老赵更是震惊得连连竖大拇指:「了不起!真是了不起!柱子,以后我可得常来蹭饭!」

    「没问题!赵叔随时来,我亲自给您做!」何雨柱爽快答应。

    席间,老赵欲言又止,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何雨柱看在眼里,主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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