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大夫无常贵,黔首无常贱(1/2)
韩癸一众车马行至此处,正备受炎夏酷热。
此间,韩癸得孙武之言,称已遣人通告渑池邑宰,得其回信,必是出迎韩癸。
是故,韩癸近城邑约数十里时,便是下了安车,步行而前。
老子本欲下车同行,然韩癸知气候炎热,老子到底年老体衰,久行伤身,再三恳请老子乘车。
老子无奈,只得应允,乘安车而行。
韩癸一众步行不过百五十步,便听前方有声乐传来。
但闻金声铿然,玉振悠远,钟鸣如雷隐隐,鼓动若渊渊,八音克谐,铿锵肃肃,令人如沐清风,心志穆然。
韩癸朝前张望,见道路清扫,有一人身着玄端服,携众仆从,于郊外设帷帐,正在等候。
不难猜出,此便为渑池邑宰。
孙武在旁,同是步行,见之说道:「此处离渑池尚有三十里路,邑宰行至此处而来,足见诚心。」
韩癸轻轻地摇头,说道:「清扫道路,大张旗鼓,却有不必之处。」
孙武说道:「若不如此,难显其诚心。」
渑池邑宰乃韩氏下属,即可称家臣也。韩癸到底乃是韩氏子弟,更是韩起之弟,家臣见其到来,自该有阵仗相迎,如此才有诚心,以示其对韩氏之心。
韩癸摇了摇头,不曾多言,他快步行走上前。
在前处等候的邑宰见之,上前来拜,行稽首大礼,说道:「某敢迎主上之族!」
韩癸俯身将扶起,说道:「子不必多礼,我今为私务而来,不为族中至,故子可免繁文缛节。」
邑宰仍毕恭毕敬,说道:「主上有令,晋国各处,若见子揆先生,当与便利。故某当拜先生,先生有何所须,尽与某言,某当倾渑池之力为之。」
韩癸听闻,如何还能不明,他兄长已是收到他的家书,对此的态度,从渑池邑宰便可看出。
兄长韩起支持于他西行寻长生。
韩癸心中大为所动,他本以为兄长或是对此颇有微词,不想兄长竟如此所做。
他自幼喜于古籍,兄长虽一直对此不言,但族中对他有意见者,数不胜数,多是兄长一力担之,使他安然寻于古籍。
兄长韩起与他的恩情不浅。
韩癸深吸一气,说道:「既是如此,你且起身来,我有私务与你。」
邑宰躬身请问于韩癸。
韩癸即将十数黔首无有生计,被迫从盗的事情说出,请邑宰与之活路。
邑宰听闻,只道小事一桩,使随从带十数黔首离去,寻个居所。
韩癸遣璋同十数黔首而去,叮嘱其务必顾好黔首。
璋领命。
邑宰请韩癸入城邑,当设席以待。
韩癸欣然应允,携老子丶孙武赴约。
……
宴席后,韩癸与老子等众,住得城邑公馆,韩癸在舍中,等得璋归来。
入夜,烛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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