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互助声起破隔阂,暖风吹散院中人(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十月的北京终于有了秋凉的意思,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中院的公共水龙头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秦淮如正带着贾当搓洗刚收的布料,母女俩的说话声混着肥皂泡破裂的轻响,成了院子里最早的烟火气。林辰晨练回来,刚把太极的收势做完,就见刘光天推着辆半旧的自行车进了院,车后座绑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脸上带着难掩的焦急。

    「林大哥,您早啊!」刘光天看到林辰,连忙停下车,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我爹昨晚老毛病犯了,喘得厉害,想送他去医院,可这自行车带不动两个人,您看能不能……」话没说完,他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自从林辰帮他进了精密组,他总觉得麻烦对方太多,开口求助时格外拘谨。

    林辰二话不说就接过自行车后座的布包:「别耽误工夫,我去叫傻柱,他那辆三轮车结实,咱们仨抬着刘师傅去卫生院。」话音刚落,就见傻柱提着个铝制饭盒从外头回来,饭盒里飘出淡淡的肉香——他如今在军区招待所当厨师,每天都能带回些后厨的边角料。

    「柱子,别去贾家了,刘师傅病了,搭把手送医院!」林辰朝他喊了一声。傻柱愣了愣,看了眼秦淮如的方向,见对方只是抬头笑了笑,并没像往常那样凑上来搭话,便爽快地应道:「成!我这就去卸车!」他的三轮车就停在院门口,是招待所淘汰下来的,虽然掉了块漆,但承重没得说。

    三人匆匆赶到后院,刘海忠正靠在床头咳嗽,脸涨得通红,刘大妈在一旁抹眼泪,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药方。「早就说让你少喝酒,你偏不听!」刘大妈一边帮着收拾东西,一边忍不住抱怨。刘海忠摆了摆手,想说什麽又被咳嗽打断,看到林辰和傻柱进来,眼神里满是愧疚:「又麻烦你们……」

    「叔,别说这话,赶紧走!」林辰和刘光天架着刘海忠的胳膊,傻柱则在一旁托着腰,三人小心翼翼地把人扶上三轮车。刘大妈要跟着去,林辰拦住她:「您在家看着光福,再烧点热水,我们送师傅看完病就回来。」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塞给她,「要是有街坊问起,就说我们去卫生院了。」

    三轮车軲轳地驶出胡同,留下刘大妈站在门口抹眼泪。秦淮如不知何时站到了后院门口,手里拿着块叠得整齐的粗布:「刘大妈,您别担心,我让贾当在家看着槐花,我陪您等消息。」贾当也懂事地说:「奶奶,我帮您烧火,水开了我就叫您。」刘大妈握住秦淮如的手,粗糙的掌心带着暖意,哽咽着说:「以前总觉得你们家算计多,现在才知道,都是实在人啊……」

    这一幕被前院的闫埠贵看在眼里。他正蹲在门口整理刚捡的废品,手里的铁丝还没捋直,就放下工具回了屋。闫大妈正在缝补闫解成的旧衣服,见他进来,疑惑地问:「怎麽了?外面出啥事了?」闫埠贵没说话,从炕席底下翻出个布包,里面是他攒了半年的十块钱,犹豫了半天,还是揣进了怀里。

    中午时分,林辰三人终于把刘海忠送了回来。医生说只是老慢支犯了,开了些消炎药,叮嘱不能再喝酒。刘海忠靠在被子上,看着忙前忙后的林辰和傻柱,红了眼眶:「以前我总跟你们置气,还想抢你的粮票,我不是人啊……」林辰给她倒了杯温水:「叔,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咱们住一个院,本就该互相帮衬。」

    傻柱也接话道:「就是,以后您要是不舒服,喊一声我就送您去医院。我那三轮车闲着也是闲着。」他这话让刘海忠更是愧疚,转头骂刘光天:「以后跟你林大哥和傻柱好好学,别跟我似的浑浑噩噩一辈子!」刘光天连忙点头,给两人端上秦淮如刚送来的小米粥。

    正说着,闫埠贵掀帘走了进来,手里的布包递到刘大妈面前:「这十块钱你们拿着,药费要是不够就用这个。」刘大妈愣了愣,连忙推辞:「闫教员,这可使不得,我们自己有钱!」闫埠贵板着脸说:「拿着!我以前算计太多,现在也想通了,邻里邻居的,总不能看着你家难住。」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解成说了,以后每月都给我寄钱,我用不上这麽多。」

    林辰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下午上班前,他挨家挨户地敲了门,邀请大家晚上到中院的石桌旁聚聚,说是有要事商量。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傍晚,中院就摆上了几张小板凳,连平时很少出门的易大妈都扶着墙走了出来——自从易中海入狱,她就很少跟街坊来往,这次也是听秦淮如说有好事,才愿意出来。

    夕阳把石桌的影子拉得很长,林辰看着围坐的街坊们,清了清嗓子说:「今天请大家来,是想跟大夥商量个事。早上刘师傅生病,要不是我和傻柱丶光天搭手,真不知道该怎麽办。咱们院里老人多,谁家还没个急事?我想提议,搞个『邻里互助』,大家搭个伴,互相帮衬着过日子。」

    他这话刚说完,傻柱就第一个附和:「我同意!我在招待所上班,消息灵通,谁家要买点紧俏东西,我帮着捎;要是有人生病,我那三轮车随时能用。」刘光天也说:「我在车间学了点电工手艺,谁家灯坏了丶水管堵了,我免费帮忙修。」

    秦淮如抱着槐花,温柔地说:「我针线活还行,谁家要缝补衣服丶做件小衣裳,尽管找我。以前我总想着算计,现在靠缝纫铺过日子才明白,互相帮衬比啥都强。」贾当也脆生生地说:「我可以帮大家看孩子丶抄作业!」逗得大夥都笑了起来。

    可笑着笑着,院子里就安静了下来。易大妈搓着衣角,小声说:「我家老易那样……大家不嫌弃我们就好,哪还好意思麻烦别人?」她的声音带着委屈,自从易中海入狱,她总觉得在街坊面前抬不起头,生怕别人戳她脊梁骨。

    林辰连忙说:「易大妈,您别这麽说。易大爷犯了错,那是他的事,您是无辜的。以后您要是买粮丶挑水不方便,就跟我们说,我们帮您办。」傻柱也点头:「就是,以前易大爷虽然算计我,但您从来没为难我,这份情我记着。」

    这时,闫埠贵清了清嗓子,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不是以前的帐本,是个崭新的练习本。「我琢磨着,既然是互助,就得有个规矩,免得以后出矛盾。」他翻开本子,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几条章程,「第一,每家出个劳动力,年轻人帮老人乾重活,老人帮年轻人看孩子;第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