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柜里中间有一本厚厚的蓝色封皮的佛经,中间夹着一张彩色照片。 照片上的人都满脸稚气,从左边往右,依次是我、秦悦、廷发、敏觉,和捻叔的女儿温莱。 廷发和敏觉一个死在十年前,一个死在四年前。温莱混得相当好,嫁给了当地特区政府主席的儿子,垄断了整个果敢的进口药。 到了傍晚时,公鸭嗓少年抱来一只小猫给我。小猫灰扑扑的,浑身的毛儿炸炸着,眼睛像一对玻璃球儿。 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发现了异样,用手指戳在它脑门上推得它摔了一跤,它张开嘴,朝我呲出一对小小的尖牙,但我没有听到丁点儿声音。 “秦悦把它毒哑了?” 少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生下来就不会叫,老板说您怕吵,让我拿过来给你。老板在和德国人谈价格,腾不开空儿,让我问你一吨的货,多久能搞定?” “跟秦悦说,准备麻黄碱,我要一吨半的麻黄碱。”我搓着小猫的脖子,它伸出爪子挠我的手背。 于是我手背上多出三条血道子。 我不懂看猫的大小,不知道它足没足月,用不用喝奶。我和猫玩到了晚上,身上多出十多条血道子,然后看着它霸占着我的床呼噜噜地睡着了,就钻进浴室洗澡。 浴室里有个特大号的浴缸,这儿曾经是我最喜欢待的地方。 秦悦回来时我整个人正藏进水里吐泡泡。 他把我从浴缸里湿淋淋地捞出来,劈头盖脸地问:“你不是从来不用麻黄碱的吗?” 膝盖以下还都泡在温暖的水里,受了凉的上身挣扎地想回到水中去,我滑溜溜地摆脱了秦悦的手,坐回浴缸里,连嘴都藏进水面以下,只露出眼睛鼻子,嗡嗡地吐泡泡:“可以不用,你让德国鬼子别急,安心等两个月。” 秦悦瞪着眼睛看我,见鬼了似的。他绕着我的浴缸走了好几圈,绕得我眼晕,终于一扭头,甩上了浴室的门。 我的指腹泡得皱皱巴巴,水也慢慢凉下来。我抠开了浴缸里的金属阀门,看水流轰轰的从我身上一寸一寸褪下去。 秦悦手里拿来了新的红色小塑料瓶,大概是从哪儿淘腾来的新玩意儿,他把那东西朝床上一丢,被子里的哑巴猫被砸得一个激灵从没关的窗户窜出去。 猫打了岔,或者说猫打击了秦悦的气焰,他又找不回撂狠话的状态,伸手指着我:“吃准了我舍不得打你?我有的是招儿治你!” “你要操就操,要下药就下药,但不要吵。千万不要吵。”秦悦跟我跟的太紧,我转回身,差点踩上他的脚,“你一吵我就特别想缝上你的嘴。”
“中国警察杀了我一个兄弟,中国警察杀了我一个兄弟。”
我的头突然很痛,像有个小人藏在我的天灵盖底下拿着一把小锤咣咣敲,敲你妈的敲。
秦悦大概怕我就这么被硬生生被吵死,他把我放到床上,从身后揽着我,用两只手耐心地揉着我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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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微好受了点,问他:“温莱知道她爸被你杀了吗?”
“我跟她说捻叔跟个摆木偶戏的丫头跑了。”
这个理由挺聪明的,也像捻叔干出来的事儿。捻叔溜冰溜坏了脑儿,五十多岁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