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水痕,根本没多少用到正地方。 我喜欢黑天办事,秦悦喜欢在白天办事。 我对男人完全不行,秦悦对女人完全不行。 我的腿被架开,秦悦在我耳边喘。润滑剂凉飕飕的,那块软肉也凉飕飕的,直到他湿漉漉、热烘烘地捅进来。 他连裤子都没脱,只是拉开了裤链。金属裤链一下一下的剐着我的肉,我伸手要推开他,秦悦的手便用力掐住我肩膀黢青那一块,我痛极了,胳膊使不上劲儿,手滑下去搭在他腹部硬邦邦的肌肉上。 秦悦换了好几个姿势,我跪在床上,他从后边撞来时最快最狠。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姿势,干得起劲儿了,他又开始恶狠狠地说孟语。 我实在听不懂,老老实实趴着不敢问。 肚子被凿的相当痛,我几乎跪不住,偏偏秦悦一边抽我的屁股一边继续大声重复着一句话。 整个下半身火烧火烤的,我有点怄火,扭回头朝他喊:“操你妈的老子听不懂!” 我爸活着的时候干了一件缺大德的事儿,他非得让手下的人先学中文再学孟语,结果我们那批孩子,孟语听不懂也不会说。 秦悦可能是有点懵,他的鸡巴都缩了一圈,清了清嗓子,像个大傻子嗫嚅着问我:“你能不能……叫唤两声?” “……” “你嘟嘟半天就说了这么一句?” “没,”秦悦说,“我还夸你骚来着。” 他的气势一旦被尿灭,再扑腾起来就有点困难:“那……你到底叫不叫?” “叫,”我的手摸到他手背拍了拍,“用力。” 他在快要射精时拔了出来,急慌慌地拽着我的睡衣衣领掀到眼前,我闭上眼睛,被他射了一脸。 他不顾我脸上都是他的东西,直接凑过来和我接吻,嘴唇被他咬破了,甜腥味儿溢了满口。 我把手放在他湿透的喉结上,感觉就像当初第一次摸到秦悦带给我的那只桃子。我鬼使神差地凑过去,掀开手,舔他的喉结。 咸的。 他被我舔着,喉结上下弹动着说话:“现在的师傅造出来的货……结晶不够透亮,德国人不满意。” 我感到奇怪:“我不是把捻叔留给你了?” 他不说话,躲闪着我的视线,没说话但喉结动了动,是个吞咽口水的动作,看他紧张,我明白过来:“捻叔,你杀了。” 秦悦理不直气不壮地拔高音调:“我真没打算杀他,他不肯告诉我你在哪儿!谁知道那老东西电两下就咽气儿了!” 秦悦带我去了工厂,我让工人改建了管道,然后用盐酸辅助最后一步的过滤。 货从管子里扑簌簌掉下来,晶莹剔透的,像是人鱼公主的眼泪。我想,他们该叫我‘点钻手’,怎么能叫我‘点金手’呢? 秦悦高兴极了。 有个缺舌头的干活师傅也兴高采烈地朝我比比划划——秦悦看不懂手语,他根本不知道师傅和我比划了什么。 我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我总觉着我的脸还没洗干净,有怪味儿,不敢离人太近。 秦悦火急火燎地走了,大概是给之前那个德国人看样品去了,公鸭嗓的少年带我回了卧室。 卧室没有电视机,我没有什么事情可干,继续编之前的树叶,高度越来越往上,我猫腰站在飘窗上,慢慢把树叶编在一起,不远处把守的卫兵吓坏了,紧张兮兮地跑过来,站在不远处端起枪,大概是防止我逃走。 天空万里无云,太阳嚣张地变成了白色。 我又编了一会儿,看见卫兵抬胳膊蹭脸上的汗,我希望他能回树荫底下待着去,只能把编好的长长一支辫子推出窗外,关上了窗。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