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我要搞新「和联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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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组织—墨西哥人民党」(Partido delPueblo Meicano,PPM)!」

    「哗——!!!」

    现场炸开了锅。

    成立新政党?在墨西哥,革命制度党(PRI)及其衍生势力长期垄断政坛,国家行动党(PAN)和民主革命党(PRD)等虽有一定力量,但格局相对固定。

    一个地方军阀控制的州,公然宣布成立全国性政党?这不仅仅是挑战门多萨,这是在挑战整个墨西哥的政治生态!

    「墨西哥人民党的宗旨。」

    西西弗斯·布努埃尔不顾下面的骚动,继续念稿,「是终结腐败丶打击犯罪丶驱逐外国干涉势力丶捍卫国家资源与主权,并致力于建立一个基于公正丶机会与尊严的墨西哥。我们将立即启动党内组织程序,并于4月5日正式公布党魁及核心领导层名单。」

    「西西弗斯·布努埃尔先生!」一个路透社记者几乎跳起来,「这是否意味着奇瓦瓦州准备独立?」

    「不,这意味着奇瓦瓦州人民准备积极参与国家政治重建,但将以我们自己的方式,通过我们自己的政治工具。我们仍然致力于一个统一丶民主丶主权的墨西哥,但这个墨西哥必须由真正的墨西哥人来领导,而不是外国情报机构的傀儡。」

    「关于第11步兵团的调令————」

    「据我们了解,第11步兵团的广大官兵,出于对非法命令的抵制和对家乡人民的忠诚,已自发决定脱离已被绑架的联邦军队序列。我们欢迎这些爱国军人加入奇瓦瓦州的秩序维护力量。这是他们的个人选择,也是人民的意愿。」

    「这是军事政变!」

    「这是军人在良知与非法命令之间的正确抉择。」

    发布会在一片混乱的追问中结束。

    消息再次以光速传遍世界。

    墨西哥城,国民宫。

    阿尔瓦罗·门多萨看着电视上西西弗斯·布努埃尔的讲话,脸色铁青。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摆着刚刚收到的丶来自华雷斯的加密急电:第11步兵团「叛变」,大部携重装备脱离,已控制华雷斯。

    「不可接受!这是公然叛乱!违宪!」

    阿尔瓦多对着房间里几个心腹和CIA的联络人低吼,「必须立刻宣布他们为叛军,授权其他军区进行镇压!」

    CIA联络人,一个叫「米勒」的中年男人,相对冷静:「总统先生,冷静,宣布他们为叛军容易,但谁去镇压?哪个军区愿意正面攻击一支装备精良丶士气————呃,姑且算高涨」的部队,而且是在唐纳德经营已久的根据地?锡那罗亚的部队?他们自己还在跟毒贩纠缠。首都的卫戍部队?你调得动吗?别忘了,议会刚被你解散,很多将领在观望。」

    「那怎麽办?眼睁睁看着他们成立什麽狗屁人民党」?这是要弄新墨西哥!」

    「他们成立政党,恰恰给了我们操作空间。」

    米勒分析,「军事上暂时难以解决,就从政治上污名化丶孤立化。您可以发表全国讲话,严厉遣责这种分裂国家丶勾结犯罪势力丶试图建立军事独裁」的行为。呼吁所有爱国政党和民众抵制墨西哥人民党」,同时,加速我们武装锡那罗亚和海湾卡特尔残部的进度,让他们从外部给奇瓦瓦施加压力。最重要的是,确保提前大选如期举行,只要您合法」当选正式总统,政治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到时候,整合国内力量,争取国际支持,再对付唐纳德,名正言顺。」

    阿尔瓦多喘着粗气,慢慢坐下。

    他知道米勒说的是实情,CIA暂时也无力直接发动一场针对奇瓦瓦的战争。他需要时间,需要「合法性」。

    「那个党魁————会是谁?唐纳德自己?」

    「很可能。」

    4月3日,夜,墨西哥城,波兰科区,一栋安保严密的私人住宅。

    这里是前总统恩里克·培尼亚·涅托辞职后的临时居所之一。

    宅子很大,但充满了一种人去楼空的萧索感。

    涅托独自坐在书房里,没有开主灯,只有一盏台灯照亮他面前的书桌。他看起来比辞职电视讲话时更加憔悴,手里拿着一杯酒,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城市的灯火。

    辞职后的日子并不好过。

    虽然暂时免于被弹劾羞辱,但政治生命已然终结,家族生意受到严重打击,媒体和对手的穷追猛打并未停止,只是从「总统腐败」变成了「前总统腐败」,阿尔瓦多的人暗中提醒他「保持安静」,暗示否则会有更多麻烦。

    他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张着嘴。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管家走进来,「先生,有两位客人来访,其中一人是本地教会的昆汀·费舍尔神父。」

    涅托眉头一皱,这个时候还能有人来找自己?

    「让他们进来。」涅托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睡衣的领口,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一些。

    无论如何,他现在没什麽可失去的了。

    几分钟后,就看到两个男人被管家引入书房。

    其中一人赫然胸口上还挂着十字架。

    「晚上好,总统先生。」昆汀·费舍尔微微颔首,用了过去的尊称,「抱歉深夜打扰。希望您一切安好。」

    「前总统。」

    涅托纠正道,「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公民,这位是。」

    他目光看向另一人。

    那人笑着伸出手,「晚上好,我叫汉尼拔·莱克特!」

    涅托念叨了这个名字,然后脸色一变,「你是唐纳德的人?你来这里干什麽?看我笑话吗?」

    「恰恰相反,先生。」

    汉尼拔在涅托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态放松,仿佛在与老友谈心,「唐纳德局长对您目前的处境深表同情。他认为,您是一位有经验的政治家,您的被迫去职,是墨西哥的损失,更是某些外国势力及其傀儡操纵下的悲剧。」

    涅托冷笑:「同情?收起这套吧。唐纳德·罗马诺巴不得我倒霉,好让他在奇瓦瓦为所欲为。他现在成立什麽「人民党」,下一步是不是要宣布独立了?」

    汉尼拔:「独立不符合我们的利益,也不符合墨西哥的长远利益。局长先生的愿景,是重建一个强大丶自主丶乾净的墨西哥。而这个目标,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尤其是像您这样,了解这个国家机器如何运转,又对其弊端有切肤之痛的人。」

    涅托盯着汉尼拔:「什麽意思?」

    昆汀·费舍尔接过话头,身体前倾,语气更加推心置腹:「总统先生,您真的认为,阿尔瓦多和他背后的CIA,会让您安稳地度过馀生吗?您知道的太多了。」

    「关于他们如何操纵舆论逼您下台,关于他们与某些卡特尔的历史交易,关于他们未来可能对这个国家进行的改造」————您是一颗定时炸弹。现在您还有一点剩馀的影响力,所以他们暂时只是提醒」您。等阿尔瓦多正式坐稳位置,等CIA完成了布局,您和您的家族,会是什麽下场?意外」车祸?突发」疾病?还是乾脆被安上一个叛国罪名?」

    涅托的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这些话,他自己夜深人静时也想过。政治斗争的残酷,他比谁都清楚。

    「你们想说什麽?」

    「我们提供一条路。」

    汉尼拔说,「加入我们!」

    涅托嘲讽道,「去做唐纳德·罗马诺的政治花瓶?给他这个军阀的统治披上合法外衣?然后等着被全国唾骂成叛国者」丶军阀同谋」?

    「不。」

    汉尼拔再次开口,「不是花瓶,是副党魁和首席政策顾问。是重建墨西哥政治纲领的主要制定者之一。是未来可能的新政府中,负责内政丶司法改革或全国和解的关键人物。」

    这其实是没办法的——

    唐纳德虽然声望很大,但他太强势了,强势的很多时候让人害怕。

    墨西哥也是有政治家族的,不多,几十个总有吧?这些人能放心一个「头脑暴力」的人来杀入政坛吗?

    不可能!

    于是,唐纳德就想了办法,招涅托来,至于说换党派?

    1987年前老特头还是民主党呢。

    当年推翻封建王朝的时候,黎菩萨也是被两镇退为话事人。

    政治是妥协,是不断的交易。

    涅托愣住了。

    汉尼拔继续道:「局长先生很清楚,他擅长破坏旧秩序,擅长用铁腕恢复安全。但建设一个新国家,需要复杂的政治智慧丶行政管理经验和广泛的人脉。这些,正是您所擅长的,您了解官僚体系,了解各州州长和议员们的利益诉求,了解如何在国际场合维护国家尊严。而我们,有决心,有武力,有正在奇瓦瓦试验的丶行之有效的基层重建模式。」

    昆汀·费舍尔补充:「人民党需要一个能被更广泛政治光谱接受的面孔,您曾是这个国家的总统,您的加入,将向所有对阿尔瓦多和CIA不满,却又对局长先生手段存疑的政治力量发出一个强烈信号:这是一个严肃的丶有执政能力的全国性政治选择,而不仅仅是一个地区性强人的武装集团。」

    涅托的心剧烈跳动起来。

    副党魁?首席政策顾问?

    这听起来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原以为最多是个荣誉职位。这意味着实权,意味着他可能真的有机会,以一种新的方式,重返权力核心,甚至————一雪前耻。

    但他不是傻瓜。

    巨大的诱惑背后,是巨大的风险。

    「条件呢?」涅托问,声音有些乾涩。

    「公开宣布加入墨西哥人民党,并接受党内职务。」汉尼拔说,「利用您剩馀的影响力和人脉,在墨西哥城及其他州,为我们争取支持者,瓦解门多萨的联盟。在适当的时候,站出来揭露阿尔瓦多与CIA勾结的细节,我们知道您掌握一些,我们还可以为您提供更多「弹药」。」

    「还有呢?」

    「您和您的家族,将受到奇瓦瓦州安全力量最高级别的保护。您的资产,只要是合法所得,将得到保障。如果有历史问题————」

    昆汀·费舍尔笑了笑,「我们可以协助进行合规化」处理。在人民党的未来架构中,您将拥有独立的顾问团队和一定的人事建议权。当然,最终决策权在党魁和党的领导集体,但您的意见,将会被高度重视。」

    涅托沉默了很久。

    书房里只有钟摆的滴答声。

    「党魁————是唐纳德局长本人吗?」他问。

    「4月5日会公布。」

    汉尼拔没有直接回答,「但您可以确信,局长先生对有能力丶肯合作的人才,向来慷慨。看看塞萨尔州长,看看万斯副局长,看看许多原本默默无闻,现在却独当一面的人,局长看重的,是结果,是忠诚,是做事的能力。」

    又是一阵沉默。

    「我需要时间考虑。」涅托最终说。

    「当然。」

    汉尼拔站起身,「您有24小时。这是加密卫星电话,只能单向联系我们。考虑好后,用它通知我们。如果决定加入,我们会安排您和您的核心家人安全丶隐秘地前往奇瓦瓦。」

    留下电话,昆汀·费舍尔和汉尼拔礼貌地告辞离开。

    涅托独自坐在黑暗中。

    他想起自己执政时的雄心壮志,想起被毒贩暴力阴影笼罩的无助,想起国会里的扯皮,想起美国大使那种居高临下的「建议」,想起最后被舆论和阴谋逼到墙角时的屈辱————

    也许,唐纳德那套粗暴的方式,才是这个病入膏盲的国家唯一听得懂的语言?

    「这帮狗杂碎!听不懂我的好话,那就让唐纳德给他们狗屎打出来!」

    涅托拿起酒杯,将剩馀的酒一饮而尽。

    酒精灼烧着喉咙,也烧掉了一些犹豫。

    4月5日,奇瓦瓦城。

    墨西哥人民党成立大会在奇瓦瓦城议会举行:后面挂这个巨大的党徽。

    一把锤子与一杆步枪交叉,背后是墨西哥地图的轮廓,下方是西班牙文「人民丶秩序丶复兴」。

    议会里人山人海,除了奇瓦瓦市民,还有大量从华雷斯赶来的「新警察」(原第11步兵团官兵),以及全国各地闻风而来的媒体丶观察家丶冒险家。

    唐纳德·罗马诺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但依旧难以完全掩盖那股悍匪气质,站在主席台中。

    他左侧,站着略显拘谨但努力保持镇定的恩里克·培尼亚·涅托。

    右侧,是神情专注丶拿着演讲稿的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锺。身后,是万斯丶卡里姆丶伊格纳齐奥丶汉尼拔丶昆汀·费舍尔丶西西弗斯·布努埃尔等核心班子,以及新近「转隶」的拉米雷斯旅长。

    唐纳德没有发表长篇大论。

    他对着麦克风,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广场:「今天,站在这里的,有前总统,有前部长,有将军,有警察,有商人,有工人,有农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无数面孔。

    「我们为什麽聚在一起?是因为我们都受够了!受够了毒品毁掉我们的孩子!受够了腐败吸乾我们的血汗!受够了外国佬对我们指手画脚!受够了政客们除了撒谎和捞钱什麽都不会!」

    「墨西哥病了!病得快死了!」

    「有人想给她换血,换成美国的血!有人想给她截肢,分成一块块好卖钱!

    我们,墨西哥人民党,要做的,是给她动手术!把烂掉的毒瘤切掉!把断掉的骨头接上!让她重新站起来,用她自己的力量!」

    他指向涅托和锺:「他们,曾经在那个烂掉的系统里待过。他们知道病根在哪里。现在,他们愿意放下过去,拿起手术刀,跟我们一起干!这需要勇气!我唐纳德·罗马诺,敬重有勇气的人!」

    台下响起掌声和欢呼。

    「所以,我宣布!」唐纳德提高音量,「墨西哥人民党,今天正式成立!党魁,由我,唐纳德·罗马诺·罗斯福担任!」

    掌声雷动。

    「副党魁,兼政策委员会主席—恩里克·培尼亚·涅托先生!」

    涅托上前一步,对台下微微鞠躬,脸色复杂。

    「经济事务委员会主席,兼产业发展总顾问—一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锺先生!」

    钟点了点头,显得沉稳务实。

    「我们的目标!」

    唐纳德吼道,「不仅仅是在奇瓦瓦!我们要赢得议会席位!我们要赢得州长职位!我们要赢得总统宝座!我们要用选票,用子弹,用铲子,用一切手段,把这个国家的方向盘,从卖国贼和外国佬手里抢回来!把它交还给墨西哥人民!有没有信心?!」

    「有!!!!!!」山呼海啸般的回应,来自士兵,来自警察,来自无数被煽动或真心渴望改变的民众。

    「墨西哥万岁!人民党万岁!」唐纳德举起右拳。

    「墨西哥万岁!人民党万岁!」

    呼声震天,在奇瓦瓦的山谷间回荡。

    全球的新闻头条再次被同一个名字占据:

    【墨西哥新政治风暴:前总统丶前部长加入军阀政党,「人民党」宣称要夺取全国政权!】

    在墨西哥城国民宫,阿尔瓦罗·门多萨砸碎了一个花瓶。

    在华盛顿兰利。

    罗伯特·阿德勒看着屏幕,对玛莎·科尔说:「告诉我们在锡那罗亚的朋友」,武器加一倍。还有,是时候让那些黑料」见见光了。」

    一场更残酷丶更复杂的战争,从军事丶经济丶渗透,彻底升级为全面政治战争。

    开始了!

    「我不满足当一个军阀!」

    「我要当墨西哥国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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