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未料明镜尘埃(1/2)
顿了下,看了仪琳一眼:「可她死活看上令狐冲了。
那令狐冲我见过啊,为此我还上了一趟华山,可他那小师妹俊的很,令狐冲看她那眼神都不对,我不放心,让他跟我们走,可这小子竟然不愿意娶我女儿,还说什麽有辱华山恒山门户,奶奶的,真是岂有此理。
他和那魔教圣姑在五霸岗相会,就不辱门户了?
这小尼姑也是不争气,见不到他时,拼命要见。见到他时,却又说他是他,我是我,就跟她妈妈一模一样,我当真猜想不透。」
仪琳脸色绯红,低声道:「爹,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不戒和尚笑道:「你看看,这小尼姑就是口是心非,喜欢人家,偏不让人说,她的心思,我是一点不懂。」
云长空笑道:「哪个女子不是这样,要都跟我们一样口无遮拦。你想想看,仪琳妹子走到我面前,双手一叉腰,唉,云长空,我喜欢你,给我当丈夫,行不行?」
「噗嗤!」仪琳忍俊不住,笑出声来,又急忙合十:「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只因随着云长空说话,仪琳脑海中立刻出现了自己这样做的情景。
不戒和尚却是哈哈大笑:「我女儿要是这样,那可妙极妙极,我当年就是给她的尼姑妈妈这样说的!」
云长空也哈哈大笑起来:「大师果真利害,我还没试过给尼姑这样说呢。」
「好,好!」不戒和尚连连称赞:「你对我女儿说吧!」
云长空冲仪琳一笑道:「仪琳,我喜欢你,给我做老婆吧!」
仪琳脸一红,颊间一片轻嗔薄怒,低声说:「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云长空不由心想:「要是在床上,她也这样,那可有意思多了。」
「哈哈……」不戒和尚笑道:「他妈当年也是这样!」
云长空笑道:「大师你越说,我越心动,我决定了,我也要和尼姑生个小尼姑。」
不戒和尚与云长空一般的无法无天,那是真正的自在佛,两人相识恨晚,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喝到兴处,不戒和尚道:「兄弟,你可将这魔教得罪狠了,有此一事,若是不杀了你,魔教颜面扫地了。」
云长空淡淡一笑道:「实话跟你说,这江湖没有什麽值得我特别在意的,就想着与东方不败一会,无论胜负,我就此不历江湖。
可这老家伙硬是不接招,就偏偏躲在黑木崖享受乐取,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不戒和尚一点头:「你武功到了这个地步,的确该与东方不败一会。可你要是败亡,岂不是让我女儿守活寡了?总不能她心悦令狐冲这小子,人家不要她。我再找个你,又是个短命鬼吧!我女儿难道就得这麽命苦。」
云长空瞥了仪琳一眼,道:「你担心我吗?」
仪琳轻声道:「不担心。」
云长空微露苦涩,倒了杯酒道:「难道我就这麽惹你生厌?」
仪琳低下了头。
她觉得,作为一个佛门弟子,即使自己的心已如古井,只怕也很难忘记云长空的风采。
她从没有忘记云长空的光芒万丈。
东方不败再是天下第一,她也觉得在云长空面前,那也是黯然失色。
只因云长空诠释了什麽叫天纵奇才,这是她心中的英雄。
虽然云长空的狠辣手段,与佛门宽容慈悲相悖,让她心生惧怕,可云长空从田伯光手中救了自己,又在衡山城击败嵩山派三大太保,这些事早就永生永世地印在了她的心里。
不管别人怎麽说,敌人多强大,仪琳都相信,只要他愿意,一切就会解决。
就像魔教平日何等不可一世,可遇上云长空,都是那麽礼貌守礼,可见一斑。
任凭仪琳怎麽看云长空,却从未否认云长空是她心中的英雄。
云长空自然清楚仪琳性格,那是对一个意图侵犯自己之人,都手下留情之人,对于自己的处事手段,自然看不过眼,此刻当着不戒和尚,也不愿申说,笑道:「大师那也是气魄非凡哪,见魔教而不惧者,我还没见过旁人。」
不戒和尚一抹光头道:「过奖了,过奖了。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哪,洒家虽然武功不如你,但一点也不害怕。」
云长空笑道:「魔教众人心狠手辣,大师胆量甚豪,不知避忌,可仪琳妹子年纪幼小,武功也未臻上乘,你拒敌之时,恐怕无法兼顾,你就不怕给她带来祸患吗?」
不戒和尚面色一动,沉默半晌,忽然点了点头,闷声说:「好像是这样!」又摇头道:「不是,不是,是和尚莽撞了,唉!」
他意思是说自己这样的确是给仪琳带来麻烦,摇头说不是,指的是不是不怕给仪琳带来祸患。
这一节云长空自然清楚,看着仪琳道:「你爹爹待你真好。」
仪琳脸色发红,轻声细语道:「我爹爹很好的,他就是有些管不住自己性子,尤其一喝酒就……」
不戒和尚道:「这与喝酒有什麽干系,这人生在世,不就求一个痛快吗?」
云长空笑道:「痛快,痛快,多少人只求今日之所快,安知不是明日之所痛?
世人多是浅薄无知之辈,老是将什麽快意恩仇挂在嘴上,难道你找了仪琳母亲这麽多年,都没有领悟吗?」
就这一句话,不戒和尚瞬间愣住了。
霎时间,过往一切都纷至沓来。
他想到自己为何苦寻妻子二十年,不就是为了图一时嘴快,惹得祸吗?
包括今日,自己与魔教起了冲突,若是自己孤身一人,大可以一走了之。但若带着仪琳,想从这四大高手手中脱身,那是绝不可能!
一时间,他也后怕不已。
这不戒和尚有多莽,原剧情中任我行带了数万人,他就对魔教大放厥词,若非有令狐冲,他与妻子女儿都会给任我行毙了!
包括江湖人的很多痛苦,都来源于之前的一时之快。
令狐冲就是最明显的例子,也就是他是主角,有很多人帮他,否则别说姻缘,就是命,有十条那也不够死。
不戒和尚猛然一跺脚,叫道:「是我,都是我,女儿,是我对不起你,你跟着我迟早得给我害死,你娘就是被我害死的,呜呜……」狂风似的冲出了店外。
「爹!」仪琳也急忙起身,追了出去。
「琳儿,你别跟着我了,我得好好想想以后,云长空,我女儿就先托付给你了。」
不戒和尚人已经去远,声音却遥遥送来。
雨已经下得乏了,淅淅沥沥。
云长空拿了店门一把雨伞,走了出来,给仪琳撑上,微笑道:「别怕,虽然你爹让你给我当老婆,我也不会胡来!」
仪琳猛然感觉不到雨水,但见云长空给自己撑伞,俏脸一红道:「云大侠,我要回恒山去了,我爹他疯疯癫癫的,那些话你不可当真。」
云长空说道:「你都叫我大侠了,难道我放心你一个人上路?」
仪琳脸上一热。
云长空见她脸色泛红,更显娇艳,心中不禁一动。
云长空纵然久历花丛,但所经之女要麽高贵大方,要麽温柔可人,要麽浑身透着一股野性,要麽心狠手辣。
而这仪琳虽然是个尼姑,可她雪肤花貌,双眸剪水,素齿朱唇,身子婀娜动人,又因久读佛经,虽然较之赵敏丶任盈盈等女固然是少了一分英气,却多了几分温文尔雅。
云长空昔日就曾动念,若是让仪琳当老婆,那一定妙不可言。后来两人分手之后,一直没有机会独处,此刻不戒和尚一去,却也让他心神荡漾了,心想:「任盈盈这娘们怎麽也都有令狐冲兜底,这小尼姑却是苦的紧了,我要真让她当老婆,纵然没有以后,那也算拯救他出泥潭了。
嗯,她为令狐冲沉沦,我随她下地狱,那也是好的很哪,这是缘分哪!或许我的责任就是拯救失足女子来的,嗯,应该是这样。」
他在这里做心理建设,仪琳见他不出声,一直盯着自己看,想到昔日他在衡山城就是这样,又不禁想到那些胡言乱语,心里也有些恼怒,俏脸一板,又叫了声:「云大侠!」
云长空这才回过神来,看见刚刚还一副害羞样的仪琳,竟然一脸冷漠之色,说道:「妹子,对不住了,我刚才突然想起,在金山寺一位高僧跟我讲的一番话,不禁联想到你,这才有些失神。」
仪琳好奇地问道:「老和尚说了什麽话,跟我有关系吗?」
云长空说道:「我不确定,正寻思呢,你听听看。那和尚跟我说,贫僧见施主眉宇间有红光流动,今日出行,恐得仙子垂青,只是你得多做善事,不可轻害人命。
我当时还觉得这是胡说八道,这世上哪有仙呢。但我遇上了仪琳妹子,突然想到莫非应在此刻,看来我没杀那几个魔教长老,也算善人有天降之福啊!」
仪琳明知她是胡说八道,心里却也高兴,
只因女子被人称赞,无不心喜,但羞的脖子也红了,说道:「云大侠,我要去了,小尼就此告别。」
云长空闲云野鹤一个,觉得调戏小尼姑也别有趣味,颓然道:「我才与你相见不到一日,你就要走了,唉。」
仪琳微微摇头:「我随爹爹出来,师父只给了三个月时间,若是不按期回庵,便要严惩我的!」
云长空想到刚会美人,竟然立刻要分手,心中实在不是滋味。但他心思敏捷,立刻想到了原剧情中一件事,当下故作惊讶地说道:「啊,我想起来了,既然你要找定逸师太,那不用回恒山了,我曾经与左冷禅会面,他说魔教有意要去福建抢夺辟邪剑谱,他要召集五岳同门对付魔教,弘扬武林正气。想必恒山派也会去的吧!」
仪琳一听这话,又惊又喜,问道:「真的吗?你没骗我?」
左冷禅那是五岳盟主,武林中何等地位,仪琳极为相信。
云长空说道:「我怎麽会骗你呢?他们或许会走水路,要是路过杭州,你也不用来回奔波了。」
云长空花言巧语,那是张嘴就来,仪琳闻言,兴奋地说道:「那可太好了。」
云长空笑道:「是啊,这可太好了。妹子,我是不是在你眼里,是个坏人,所以你很讨厌我,或者是怕我?」
仪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仪琳自然不讨厌云长空,但惧怕是真的。
「你呀。」云长空微微苦笑,眼里飘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你这样性子的人怎麽会喜欢令狐冲呢?你傻乎乎的,那小子满肚子花花肠子,和你就不是一路人……」
他说到这里,仪琳抿嘴发抖,两行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云长空笑道:「好了,你别哭了,既然你喜欢令狐冲,非要给他当老婆,那我就帮你揍他一顿,要是他不娶你,我就去杀了他……」
「不,不……」仪琳急忙摇头,紧紧抓住云长空的手道:「你不能杀他……」
云长空一本正经道:「嗯,不能杀他,好,这小子一门心思想着小师妹,我就去杀了岳灵珊,让……」
「不可,不可!」仪琳急的哇的一声,蹲在地上痛哭起来,边哭边道:「你也取笑我,你也欺负我………」
哭泣中,忽听云长空又叹一口气,道:「你还怪上我了,你说说,你被田伯光欺负,是谁救你脱险的,你怎就忘了?」
仪琳急忙摇头道:「我没忘,我一直没忘。」
云长空道:「那你对令狐冲心心念念,怎麽不怜惜我,你觉得这对我公平吗?我还想大哭一场呢!」
仪琳泪水模糊双眼,泣不成声,脑子里乱哄哄的,但她心里却想:「令狐大哥为了救我,被田伯光砍了好多刀,血肉模糊的,你却一抬手就将田伯光制的生不如死,哪里需要我怜惜。」
云长空叹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也没法子让你一定给我当老婆,或许你就是我的魔劫吧。你这麽怕我,这就去吧,反正我没人疼没人爱的,也习惯了,唉,我练这一身武功有何用?难道就非得受伤才能得到美人垂怜吗?
我还是死在东方不败手里算了。」
仪琳身子微微一震,心想:「田伯光这恶人武功了得,当日令狐大哥舍命救我,也被砍伤,要没有他,安有我与爹爹相认之日!」
一瞥眼,见云长空一脸惆怅,看着忖道:「人家救你性命,让你父女团聚,你便是为他堕入地狱,永受轮回之苦,却又如何,怎可对他心怀恐惧!」想着低声道:「那我们就一同上路,去杭州。」
云长空道:「你真心的?」
仪琳低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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