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盈空相照,宜笑宜嗔夜交心(1/2)
其实他深知自己之所以来到梅庄,无非是不想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死于非命。
只因原剧情中的她,在绿竹巷找到了共度一生的情郎,也没有遭受「三尸脑神丹」的控制,父亲也被情郎所救,脱困而出。
可随着自己到来,产生了蝴蝶效应,出乎他意料,是以他想最大可能挽回此事。
那麽必须让任我行活着脱困而出,至于能否与东方不败一战,固然是他心中所愿,却也不是那麽不可或缺。
如今任我行父女既然都觉得自己心怀叵测,他无法去证明,也不想去解释。
剩下的,只有长久的沉默。
夜风习习,却静得只剩下二人那清晰可闻的心跳声。
任盈盈见云长空久不说话,口唇哆唆了好一会,才发出了极低的声音,道:「难道你就非要那样,才愿意和我交心?」
云长空道:「哪样?」
任盈盈听了这话,心中腾起一团怒火,偏又嗔怪似的瞪了他一眼,柔声道:「我只问你,若我不和你……那样,你是不是都得瞒着我?」
云长空神色微顿,眼底掠过一抹意外。
他听明白了任盈盈的意思,是说和她发生关系,云长空心境之高,耐得住寂寞,也等得了繁华,这重要,却也没那麽重要。如今任盈盈这样一说,显得他在要挟似的。
「任姑娘?」云长空不由叹了口气:「我没有非要和你行夫妻之事的意思,是你与我讨论的问题,于我都是风险极大的秘密,若非确定你与我同心,我绝不会透露半个字。当然,我了解你,自然也清楚我是个什麽人……」
任盈盈双颊涨红,眉头颤抖,柔声道:「我是个什麽人,你又是什麽人?」
云长空看她一眼,知道她心里有几分期待,说道:「你出身不凡,孤傲清冷,所以遇上我这种登徒浪语,自然极为不喜。
可是呢,一则我武功还过得去,你拿我没办法,再则从未有人跟你说过这类话,你难免会有一种猎奇心理。
可我这人随遇而安,得过且过,尤其见到美女,不管有没有以后,我都喜欢撩拨两句,这在我眼里,其实无伤大雅。但在如今这个时代,或许就是到处留情……」
任盈盈「噗哧」一笑道:「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云长空笑道:「你笑了,这很好。
我也实话告诉你,我对你不过是贪恋你的天香国色,再加上因为你的腼腆性格,让我产生了一点恶趣味。
更准确地说,是我知道你脸皮薄,生怕旁人说你喜欢谁,而我偏偏想要看到你说喜欢谁!
这个人是令狐冲,我当笑话看,就当取乐了。如果这个人是我,我反而会觉得压力山大,这不是我的本心。」
任盈盈小嘴一瘪,怒道:「你很了不起吗?哼,本姑娘难道嫁不出去,非得在你和令狐冲之间做选择。」
云长空见她虽处恼怒之中,亦是妩媚动人,心想:「她真心有我,和我在一起也能欢欣无已,那也挺好。只可惜纵然两情不渝,或许也会如敏敏她们一样,终必别离。我没心没肺,却害苦了几个好女子,又何必图一时之快,再害了她!」
遂道:「任姑娘,我知道你看似孤傲,可一旦动情,则是生死不计。
而我这种人本身就不看重一切,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
简单说,一切随缘,得到与失去,于我没有多大改变。」
任盈盈自小养尊处优丶颐指气使,日月神教的人都当她是天神一般,崇敬惧怕有之,但像云长空那样体谅她丶了解她的人,还是第一次遇到。是以云长空的很多作法,本该是她心中厌物一个,可没想到她却厌恶不起来,还因为云长空动不动就离开自己的做法悲苦恼怨,不知不觉间一缕情丝系在了他的身上。
如今更是听他说什麽得失与都,于他并无改变,更是微微有气,说道:「得失随缘,难道你失去妻子也无改变吗?你难道不在乎名声,不在乎正魔之分?若非如此,我爹爹有意让你加入神教,你何以拒绝?你敢说清楚些吗?你能说清楚吗?」
「这有何不敢?」云长空笑道:「又有何不能?你谈到妻子,这话怎麽说呢,就拿令狐冲举例子,他因为岳灵珊的移情别恋而自暴自弃,你从而觉得他至情至性,重情重义,世上难见,你对此很是欣赏。
那麽如果是我,这种情况永远不会发生在我身上。这倒不是说我有多麽的自信,自己喜欢的人一定不会变心,就得守着我。而是她哪怕离开,我也不会将这个结果放在心上,当然,你可以说我心中没有她们,不够爱,也可以按你的理解,这就是薄情寡义,这都无所谓的,在这方面,我不在乎旁人怎麽看我。」
云长空顿了顿道:「至于说到正魔之间的名声,我的确是有些在意的,但这个在意,不是正魔之名,而是我的本心不允许我做某些事。
譬如依靠残害幼女,欺辱女子,达成自己目的这类事,你们魔教中人不乏有人做的出来,所以我不屑与之为伍。」
任盈盈道:「说你薄情寡义,是我失言了,那少林武当是正道魁首,他们也向你示好,你也拒之门外,这是为何?」
云长空道:「一则我不喜欢被组织束缚,二来这些人都自称什麽侠义道。
呵呵,什麽是侠?
他们很多人根本就不懂,侠义不在武功之高,而在德行之厚;侠之境界,不在声名之显,而在济世之实。
是要能以凡人之躯,以一己之力解万民之厄,续侠脉之绵长,扬道义之光辉。
如此,侠者之任,才能与日月同辉;其侠者之风,堪为后世楷模!
可如今呢?
哪有一个侠?
不都是以侠义之名,行追名逐利之实,刘正风与曲洋相交,嵩山派以他全家相要挟,所谓正道的武林豪杰去了两千馀人,竟然只有一个定逸师太为刘正风出头。
而他们都唯出身论,仿佛所谓侠义道就没有坏人,魔教就全都是恶人,呵呵,这样的侠义道,谁人可配我云长空为之出力?」
任盈盈轻轻一叹,道:「难为你如此豁达明理,当然,也只有你敢讲出这番话了。
或许正如你所言,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你将一切都没有当真。」
「不错!」云长空点了点头,道:「达摩『入道四行经』有言,亲生无我,苦乐随缘。纵得荣誉等事,宿因所构,今方得之。缘尽还无,何喜之有?得失随缘,心无增减。
这众生百态,有哭有笑,无休无止,可这一切都不过空无而已,或者说是连空无也没有。
但这一点,普通人无法参透。
包括像你爹这种自负有通天彻地之能的枭雄之才,他自己被这江湖与武功给迷失了,所以才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从来不去想,只要他走到那个位置上,就永远是被人觊觎的对象。
只因人人都有贪欲,为何古往今来皇帝的命都不长呢,难道真是被女色掏空了身子,错,绝大多数都是心理压力太大,他不敢相信任何人。
就像修炼『吸星大法』『葵花宝典』这种损人害己的神功,核心就是让修炼者如何快速的取得真气内力,人都会心性大变,会变得越来越功利。
与人相处,更多的是利益的算计与得失的权衡。
东方不败对你态度的转变固然不足为奇,可你看着吧,你爹与向问天定然将拉拢令狐冲作为必要的一环,可你爹就是利诱,觉得人人都好名好权,待拉拢不成,又会威逼。
待你爹上位教主,你这位亲生的圣姑大小姐,也未必会有如东方不败在位时那麽呼风唤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