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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傅润逐渐学会了伪装——或者说,他生来凉薄,他连自己的遭遇有时都不能完全共情。

    傅璨不是皇宫生产的最后一个孩子,四皇子傅玻、五皇子傅琼……他们的生母或出身低下、或触怒文宗、或颜色早早衰迟。釉下彩的瑕疵愈多,愈愿加入敲碎二哥的队伍。

    横竖有受宠的傅璨顶着,甚至……太子傅瑛光明磊落,从来不干涉弟弟们的“玩笑”。

    “阿璨还年幼,少时兄弟们常有龃龉,长大了便好了,儿臣想他们没有坏心。”傅瑛如是回复。

    难得过问的文宗唔了一声,招傅瑛上前,关切道:“你年长,身为太子当不偏不倚,少让阿润仗势欺人。他是姚妃所生,加之孤当年取名不慎,显得他格外‘与众不同’,委屈你和皇后了。”

    傅瑛微微挑眉。

    待文宗看过来,他手持《礼记》温和地笑道:“儿子晓得了。阿润的确该让着弟弟们些。”

    一个人的命运由统治他、即将统治他的人决定,本人很不必到场、上赶着引颈就戮。

    这是禁宫最直白的秘密。

    那么倒霉的人苦头是吃不完的。

    冬至跌入结冰的荷花池,里衣灌满冰水,哆嗦着站在殿外等父皇召见;

    被太监们“失手”按进满是淤泥的缸莲,牙齿磕在鹅卵石上满口是血,挣脱后两腿站不稳;

    受邀前往东宫,意外遭傅璨指控偷了父皇的爱马绛朱赤云,屈辱地按了“认罪”的指印;

    考校《大戴礼》,誊抄的卷子莫名其妙失了火、要么被谁模仿字迹写了大逆不道的歪诗……

    一桩桩、一件件,像上窜的火舌,像无边的火烧云,日积月累,几乎吞噬傅润的眼睛。

    “喂,二殿下,你练不练了?不练我可一个人骑马出城打猎去了。”

    十一岁的傅润攥紧锋利的匕首,凤眸清澈,仰面道:“练。烦……赵大哥教我。”

    赵斐之暗爽,抿唇忍笑,手提一把八石的红漆长弓,“今天我想练射箭,你来靶场么?”

    傅润转过脸看向由赵坼亲自教导剑术的傅璨和傅琼,若有所思,低声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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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斐之已是身长八尺的少年,单手拽着傅润的衣领就走,“看什么看,我爹是大将军,一身杀敌的本事,剑是用来夺人性命的,哪有教皇子什么‘君子养性’、‘以德服人’的闲工夫。喏,你仔细瞧,我爹双手叉腰、耷拉着耳朵呢,心里肯定把三殿下、五殿下两人骂了个痛快!”

    “……”傅润展颜轻笑,不留痕迹地移开视线。

    他虽年少,却已长得极出众,眸藏星辰、顾盼生辉,貌若仙人美姿仪,人见之不由自惭形秽。

    赵斐之当惯了大哥,心思较弟弟们细腻,念及傅润的身份,虽怜悯,到底没有揉他头发。

    “咳,二殿下,”赵斐之快步如飞,目视前方,“你昨日对着我家的廊柱砍了许多刀,是怎么了?”

    傅润吃力地跟上步伐:“……没什么。我下回带金子出来,你再换一根好的木头就是了。”

    赵斐之看上去大大咧咧,毕竟是四个皮猴弟弟的亲大哥,略思索几息功夫,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抛给傅润玩,“殿下可知我还有个弟弟?”

    傅润笑,“你到处认弟弟,元尚书家的几个孙子上月被你揍怕了,连夜回西北——”

    赵斐之也不否认,“那是他们不禁打,又娇贵,偏不肯认输的缘故。唉不说那些怂包,你瞧瞧。我弟弟寄来的。”

    一只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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