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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大喜,再联想次子润当时抓的是什么,霎时冷下脸,摩挲手腕佛珠半晌不语。

    是玉玺。

    建兴十年他刚批完折子无意握在袖中急匆匆带来观礼的传国玉玺。

    做父亲的当时有多么高兴自豪,如今就多么忌惮。

    太子将来是君,其余儿子皆是他为太子培养的忠臣,至少该是一个没有威胁的蠢货吧。

    骁勇善战当个左臂右膀自然可喜可爱,背倚强势的母族肖想东宫之位则极可恨矣!

    姚妃小产体弱,靠卧美人榻托腮观看宫娥剥柚子,见文宗来未央宫,咬唇颦叹道:

    “陛下不去林妃那里庆贺满月么。到妾这里做甚么。”

    文宗神色淡漠,轻轻地瞥了一眼趴在羊毛毡上拆西洋钟玩的次子,“你倒疼他。”

    建兴年间海运初开,抵达福建、浙江的“印度”番舶尚稀少,宫内的玻璃西洋钟屈指可数。

    姚妃几次滑胎,加之多出一个样样学她的林妃,心思变得十分敏/感。她愣了愣,虽诧异于皇帝对亲生儿子突来的敌意,当傅润玩累了朝她伸手要抱时,她还是温顺地靠在榻边。

    从此一直在榻边。

    ……

    傅润大概知道傅璨为什么讨厌他。

    他们兄弟俩长得太像了,而林妃是姚妃的“仿品”,外表相似,内里全然潦草,禁不起琢磨。

    浮梁瓷局为禁宫烧瓷,同一个模子烧一百个胚胎,打碎九十九个,留一个无暇天然的真品。

    唯独真品可以戳盖“枢府”印,也只它经得起禁中最挑剔的大珰的注视,最终送到帝王手上。

    傅璨不想做次品。

    没人想做长埋地下碎作齑粉的次品。

    他有力气,有胆量,颇得文宗赏识——因此他要替父皇提前敲碎另一个眼见更好的御制瓷盘。

    “二哥,姚娘娘叫我喊你,”傅璨的眼珠黑白分明,神情分外真诚,“她说她肚子疼。”

    傅润满四岁了,明白母妃“肚子疼”是很不好的事,没工夫等小解的小太监刘福,急忙跟过去。

    砰地一声。

    宝庆殿的格窗门倏地在他眼前重重阖上。

    站在门外嘻嘻哈哈讨好傅璨的太监手舞足蹈,臂弯的白拂尘像一只只伸长舌头的妖魔。

    这是父皇的书房,是商议要紧事的地方,大哥都不许乱闯,何况是他!

    傅润第一次被关在宝庆殿,依稀记得双手抱膝默默哭了一场。

    跟着傅璨的太监是林妃亲自挑选的,年纪小个头高,对底下人的阴毒手段烂熟于心;他的两个贴身太监是用二两银子买来的差事,什么也不会,好几年光顾着战战兢兢看旁人脸色。

    他想母妃的肚子到底有没有事呢,刘福什么时候找来呢,父皇会像除夕一样大发雷霆——

    月色如霜,堂皇洒进幽暗清凉的正殿。

    “哎呀,老朽见明月悬微,一番踏月寻踪,果然在此寻着二殿下了。”国师蹲下身,捻须笑道。

    傅润以为自己大哭了一场,其实没有。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心砰砰地跳,从此忘却畏惧和旁人强加于他的怯懦。

    他是天然的孤品。独一无二。

    国师好笑地看着他继续揩拭干净的脸颊,不欲揭穿,“殿下的命数太好,恐怕很难落泪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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