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4章 走马灯都给人干出来了(1/2)
工藤新一回来的很快,当他猫着腰坐回毛利兰边上的时候,秋庭怜子才刚刚第二次登台。
中途有两首曲子是没有人声的纯演奏曲,他这一来一回,耗费的时间并不长。
「解决了?」馀光注意到他的动向,毛利兰随着场中的掌声轻轻鼓着掌,「所以犯人是谁?」
听见她这麽问,工藤新一坐下的动作僵了僵:「有那麽明显吗?」
「除了案子,你还能关心什麽?」毛利兰抿嘴笑了笑,「看你的样子,事情搞定了吗?」
「差不多是解决了吧————不过犯人嘛————这个,等目暮警官他们到了再说吧————」
「少来,又卖关子。」
「咳,看表演,看表演————」
听见身后对话的唐泽压了压嘴角,没回头去看身后的两人,继续将目光投向舞台上的秋庭怜子口伴随她款款走到舞台前方的脚步,音乐厅里再次安静下来,连身后嘀嘀咕咕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都不再说话。
哪怕还没开口,光是站在那里就能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舞台上的秋庭怜子就是具备这样的魅力。
台上除了她,只有一身黑裙的山根紫音沉默地站在侧面的光源下,千草拉拉并没有上场。
这是唯一一首她坚持要求独唱的曲目,即《奇异恩典》。
其实她演唱的版本,唐泽以喜多川佑介的身份参与彩排的时候就已经近距离地听过完整版了,等到了谱和匠的殿堂里,又伴随着这个BGM,和满地下的人外阴影打了两天,已经听得非常熟悉了。
不过,当她闭上眼睛开口唱出第一个音的时候,唐泽还是坐得端正了许多。
而在台上,再次沉浸在这熟悉的旋律当中的秋庭怜子,就像她告诉工藤新一的那样,思绪不由自主地再次回到了与相马光相知相识的过往里。
与相马光的相遇是一场意外,在那之前,她从没想过像相马光那样,家庭残缺,有诸多生活苦楚的人,竟会与自己如此合拍,如此契合。
对家庭条件尚可,自幼展现出歌唱天赋,早早开始了艺术培养之路的她而言,相马光与她像是生活在两个世界里的人。
单亲家庭的非婚生子出身给相马光带来了许多麻烦和困难,不管在什麽地方,他从来不是会得到夸赞和关注的那一个,他不得不分出许多精力,用以保卫自己和自己的家庭,这让他与学院里那些不问世事,只追求学业顺利的艺术生们展现出了不同的精神面貌。
在如此的环境中却成长为了一个很擅长爱他人,给予他人能量的存在,这样的相马光也像一个奇迹。
生活的磨难赋予了他丰沛的情感与敏锐的内心,却没有消磨他善良与充满勇气的部分,这一切都凝聚在了他的音乐表达当中,几乎一瞬间就击中了秋庭怜子。
如果说艺术这个空泛的概念,在什麽时刻令她意识到,是具备意义的话,那就是那个时刻。
那个她遵从声音与内心的指引,看向爱人的瞬间。
他们截然不同,本应该永不相交的人生轨迹在此刻,伴随着音乐的到来重合,相遇,而后相爱————
思绪纷飞间,秋庭怜子不再如以往那样,为了完美的表达,小心翼翼地运用着技术,控制每一分音律的改变。
跟随着耳间庄严的管风琴以及醇厚的提琴音,她选择追随着这股情绪,放松了对嗓子的把握。
比起以往因为空灵而格外洗炼心灵,望之生畏的高音处理,这一次她的声音显得饱满而感情充沛,恍惚间,仿佛能透过她的歌声,触碰到这首灵歌最本真,最原始的情感。
奇妙的恩典,何其甜美,我之罪恶,已被赦免。
过去的我曾经迷失,而今终得寻回真正的灵魂与坦途,重见光明————
浩大的丶令人敬畏的恩典与宽恕,好似透过她的歌声自穹顶抛洒而下,从唐泽他们所在的这个露台俯瞰下去,整个场地里,到处都能看见双手合十,低下透露,虔诚表达忏悔与感恩的人。
在诸多的祝福下,在她自我挣扎与救赎过后,她终于站在这里,唱出了福音与启示,真正地叩问神明—
这是否就是爱丶是苦难丶是命运最后的答案?
全场的听众,即便对音乐再缺乏感知度的,都在此时控制不住的被带进了歌声里,不由自主开始回忆过去,回忆起遗憾的时刻,回忆起本真的快乐与幸福————
这会儿,如果说满场谁还稍微有点抗性的,可能就是唐泽了。
倒也不是他抗性高,他这是占了面板的优势,纯纯白值就高,所以当秋庭怜子的歌声已经触及某种认知的底层和本质的时候,他没有被歌声带着走。
不只是精神层面的,不知道是不是大家buff贴太多了的原因,随着秋庭怜子的歌声开始,在唐泽的视野里,音乐厅这一片昏暗的空气中,就已经有东西开始细微地闪烁了。
它们像是丁达尔效应下光所照亮的细微尘埃,又好似只是崭新的涂蜡的舞台以及秋庭怜子洁白的衣裙映照出的反光,顺着明亮的舞台光线,缓缓向外流淌着。
意识到这可能就是秋庭怜子通过这次的歌声凝聚起来的力量,唐泽将早就准备好的欲石翻了出来,圈在手心里。
不出他所料的,这些细微的亮光很快就像是被吸引了一样,以一种缓慢的,不引人注目的速度,朝唐泽的方向聚集了过来。
在唐泽第三只眼的视野当中,秋庭怜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亮的多。
这种明亮不完全是秘宝所散发出的那种璀璨的宝光,倒是让唐泽联想起在天鹅绒酒吧里,经常看见里昂收他清怪掉落那会儿,流泻而出的金沙。
在他拿出欲石后,这些亮光就向欲石流动了过来,在虚空中组成了一条灿烂闪烁的星河,又好像在他们两之间搭建出了一条桥梁。
光亮渐起,唐泽感到手心里的欲石温度渐渐提高,很快,就和之前用来实现别人愿望时一样,到达了比体温更加温暖一些的热度。
唐泽将它捏在手里,感受到欲石随之融化丶流动,最终在手心里组成了形状细长的样子。
确定欲石不再变化之后,唐泽低下头。
黑暗会让其他人无法看见,却阻止不了他第三只眼的视野。
不出所料的,又像是某种呼应,它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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