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3章 你忠诚的朋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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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23章 你忠诚的朋友

    音乐厅的灯光熄灭下来,除了显眼的荧绿色安全出口标志,还明亮着的只剩下还暂时无人的舞台。

    也是在这个时候,始终心不在焉,多少有些忐忑的工藤新一,注意到了他们所在的露台正前方下一层的露台上,没有架设任何椅子,反而是窗帘被拉开了。

    这种环绕式剧院结构的表演场地,像他们这样坐在两侧的厢座,也是有严格的座位架设要求的,能坐多少人丶椅子如何摆放,也是由主办方决定的。

    拥有独立包厢,却没有任何座位摆出来,那只有可能是真的非常有钱的VIP或者内部人员了。

    这次的堂本音乐会可是落成典礼,是没有公开售票的,全都是邀请制,能占据这麽特殊位置的人,猜都能猜出这个人可能的身份了。

    「我去趟洗手间。」这麽想着,工藤新一对身边的毛利兰小声说了一句,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登上管风琴演奏台的堂本一挥吸引走的时候,弯着腰站起身。

    等到表演结束之后,秋庭怜子等人就会配合警方提供证词,把人带走审讯了,如果非要说有什麽能去与犯人对质,确认他不会有其他伤害之举的机会,那就只剩现在了。

    抓紧时间去,还来得及回来听秋庭怜子的《奇异恩典》呢。

    毛利兰无言地瞥了他一眼,表情很无奈的样子,但也没有阻拦,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这次「归来」的新一又因为案子的牵扯,跑东跑西跑的看不见人,明确知道他在做什麽反而让不安定感少了很多。

    不管他在忙乎什麽,希望这家伙能得偿所愿吧。

    朝她安抚地笑了笑,工藤新一蹑手蹑脚地挪开旁边的帘子,穿过包厢,去往下一层的房间,然后不出所料的,在那里找到了谱和匠。

    台上,堂本一挥和山根紫音已经做好了准备,灯下白裙如雪的秋庭怜子慢慢向前,走到了舞台正中的位置上。音乐会的表演即将正式开始了。

    对于这个在此时突兀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人,谱和匠只是偏过头,淡淡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继续凝视着舞台。

    「我记得之前他们介绍你的时候,说你好像是个有些名气的侦探。」谱和匠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注视着秋庭怜子,「我已经给警察打过电话了,年轻人,现在我只是想要好好听一场音乐会。」

    他的目光非常平和,尤其是当整个会场里唯一明亮的舞台映射他的镜片反光上的时候,衬托得他无神的双眼格外黯淡。

    「你已经放弃了吗,原本的计划?」工藤新一用的是疑问句,语气却挺平稳的,又向前走了几步,「不过,汉斯缪拉先生正常出席演出,还协助调整好了管风琴,你的计划其实就已经破产了,确实不太令人意外。」

    在陪同秋庭怜子旁观管风琴调律的时候,他就看着汉斯缪拉从右侧的管风琴组里折腾那个音准有问题的管道,然后在他精益求精的来回调试下,最终找到了这根簧管走音真正原因。

    一个只有半个巴掌大的小装置,就粘贴在管壁上,由于距离送风口很近,虽然程度不大,它还是影响到了气流通过之后管组的振动发声,让音准出现了微妙的偏移。

    这一点,也是他在预演过程里多少听出了一点问题,然后在微调阶段由秋庭怜子率先提出,汉斯缪拉经过慎重的检查后得以确认的。

    工藤新一几乎一下子就猜到了凶手针对秋庭怜子的原因,以及他对这个案件的许多困惑了。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你就是秋庭小姐的未婚夫,相马光的亲生父亲吧?」工藤新一先是来了个劲爆的评价,转而又思维很跳跃地接了一句,「不过,我还是觉得你袭击水口洋介和连城岳彦只是顺带的,你主要还是希望河边奏子能退出演出吧。」

    还是那个理由,相马光是否知道谱和匠就是自己的生父,这不得而知,但谱和匠没道理不知道相马光是他的儿子。

    如今光从面相上难以分辨他们的血缘关系,那是谱和匠年龄上来了,容颜老去导致的难以对比,工藤新一在陪同秋庭怜子去接触堂本一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堂本一挥办公桌上的合照了。说真的,年轻了20岁的谱和匠和相马光真的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既然他早就知道相马光是自己儿子,也知道自己儿子是如何死去的,这三年按兵不动是在等待什麽,等待上帝听见秋庭怜子的歌声,一道雷劈死这四个混帐吗?

    这算是一种另类的ABC谋杀案了,河边奏子就是他针对的目标,只不过他掩盖这种针对性选择的,是同样有仇的另一群人,顺手的事罢了。

    「我很想反驳你的指责,但如果诚实地回答这个问题,我审视自己的行为之后,的确无法否认,我从一开始就是不希望河边小姐能顺利参与演出的。只不过,我可以控制的范围有限,我必须要在演奏会的名单里选择目标,来完成对她精准袭击。比起其他无辜的年轻人,这四个混蛋更该死一点。」面对这堪称诛心的说法,谱和匠的态度称得上坦诚。

    「我还以为你也会责怪堂本一挥先生选中他们两个呢。」猜出他已经被怪盗团料理过的工藤新一没感到意外,「河边奏子小姐可不太满意他们的能力。」

    谱和匠抿了抿嘴,没在第一时间接话。

    他们说这几句话的功夫里,演出已正式开始。

    在和缓的旋律里,秋庭怜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极富有穿透力的,清澈高亢的女声,一瞬间就将这空荡荡丶黑漆漆的剧场装的极满,令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想必即便没有河边奏子的介入,如果秋庭怜子得知演奏会的消息,极力自荐,千草拉拉也是竞争不过她。

    她的演唱对于管风琴演奏的作用是无可比拟的,就像堂本一挥说的那样,超越了悦耳与否的讨论,仿佛是人类对上帝的叩问一般。

    安静地听着她唱几句《圣母颂》,谱和匠才终于回答了这个稍显尖锐的问题。

    「一挥比任何人都尊重自己的音乐,他不可能搞砸的。河边小姐会那麽想,不是他们的问题。」

    「哦?」感觉自己触及到了本质问题的工藤新一挑高了眉梢,「你的意思是,他们的水平是合格的?可是我听秋庭小姐说————」

    「是我的问题。」带着一种沉痛,谱和匠的语速放的很慢,似乎对于自己表达的东西十足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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