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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 是受不了九郎君的虐待,夜里在柴房上吊了。九郎君怕您怪罪,没敢声张,偷偷让人把尸体…… 把尸体扔去了狗场……”

    “混账!”崔士良猛地拍案而起,怒火直冲头顶,“这么大的事,为何不早禀报?!”

    那下人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解释:“相爷息怒!这…… 这种事以前也有过啊。府里姬妾丫鬟犯了错,九郎君处置了,您以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说‘家丑不可外扬’…… 所以这次,小的们也就没敢多嘴……”

    崔士良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案几才站稳。

    他终于确信,自己和二皇子是真的被人做局了。

    那齐生,怕是就早已和背后之人勾连在了一起,隐忍至今,就是为了给他姐姐报仇。

    而如今,他却不能拿那齐生如何了。

    齐生被羁押在大理寺的诏狱里。

    他虽是当朝宰相,却无权越过大理寺直接提审,更遑论动私刑。

    就算他不顾一切,派死士去诏狱里“解决”了齐生,又能如何?

    那只会落下更确凿的口实。

    说不定,那背后之人恐怕正在那儿等着他呢。

    民间此时也是民怨四起,要求圣下严惩二皇子,为柳太傅主持公道。

    朝中,一批年轻官员更是带头请命,请圣上顺应民意,莫要姑息。

    他们言辞恳切,句句不离“民意”“公道”,堵得那些想为二皇子辩解的老臣哑口无言。

    圣上有心想要偏袒,可眼下的局面,却让他半分偏袒不得。

    李元昭因为生病,已经半月未曾上朝了,刚好错过了这些热闹。

    她此刻正斜靠在软榻上,墨发松松挽着,仅用一支玉簪固定。

    唯有唇角那抹极深的殷红,泄露出几分与病弱不符的气色。

    病了当然是借口。

    她此时要做的,就是远离争端,把自己放在一个受害者的角色。

    让所有人都以为,柳太傅之死、二皇子出事,皆与她无关。

    让天下人都觉得,她不过是个痛失恩师,自己悲痛成疾的可怜人。

    苏清辞站在榻前,一身官服还未褪下,汇报着朝堂动静。

    “…… 今日早朝,又有七人大人联名上奏,请求陛下将成王殿下移交三司会审。几位尚书想为成王辩解,被王礼等几位新晋的给事中堵得哑口无言。”

    “民间如今也是怨声载道,听说今日已有百姓自发去登闻鼓击鼓鸣冤,跪在宫门外痛骂成王狼子野心,声嘶力竭地要求圣上严惩,以告慰柳太傅在天之灵。”

    李元昭指尖无意识地点着膝盖,“大理寺卿那边,可有动静?”

    “大理寺卿已按您的意思,将齐生的证词整理成册,连同柳家小厮的供词一起,递到了御前。”

    苏清辞道,“据说陛下看了之后,在延英殿枯坐了一个时辰,连晚膳都未曾传。”

    李元昭闻言,嘴角的笑意深了些。

    这场戏,终于快要到落幕的时候了。

    自从上次刺杀父皇的计划功亏一篑,她就彻底明白。

    那条铤而走险的路既然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便再也不能重走。

    刀剑相向固然直接,可一旦失败,便是万劫不复,连翻身的余地都不会有。

    况且,哪怕自己刺杀成功,也再也不会有那么好的时机,能掌控住所有朝臣,确保即位顺利。

    如今能走的,唯有一条更稳妥的路。

    那便是尽快让自己成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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