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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胡说八道!”楚天阔看不清楚神情,像是有一堵不透风的墙隔在楚修和楚天阔之间。这是他在官场经营多年锻炼出来的本事,只要他不想,外人绝对难以察觉他的半点真实的情绪。
“见父亲要沐浴焚香,要换干净衣裳,管家从中作梗,故意提前离去,想要离间我们父子,儿子这才姗姗来迟,但是对父亲的敬意是高于神明的,日月可鉴。”楚修心中说了一声呸。面上倒是一脸对楚天阔的孺慕之情。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向往,仿佛见到的是自己的神,楚修能端得起,也能拿得下,眨眼间居然微微红了眼眶,“父亲英姿,儿子骤见,崇拜不已,又甚是想念……”
他别过头,似乎有些羞耻于自己的失态:“父亲安康,修儿就放心了。”
楚天阔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他本是个心狠之人,只是见这个儿子言之凿凿,口若悬河,辩才惊人,所以才多了几分父子之间的孺慕之情,他压下眼底那丝探究和微微的欣赏,心说外头来的儿子,气势倒是不弱,也慈悲大度含着一丝施舍起来:“你叫修儿?”
楚修心下嗤笑一声,面上却回正头,微微低着头:“是的。”
“过来。”楚天阔眼底都是精明算计,他阔气地坐了下来,坐在家主专做的位置,眼睛像是一道尺子,刻度精细之极,稍有不如意,等待楚修的就是一场无情的变脸游戏。但是显然这个失散在外的便宜儿子表现得极好。
楚天阔自己是个对利益计较得极为清晰的人,所以不喜欢为了荣华富贵才甘心回到府上的人,这样的人心中丝毫没有他,也没有这个家,只想着捡漏占便宜,绝非可造之材,就算真的养出来了,也是个白眼狼。
这么想着,楚天阔想起楚修第一次在楚府外出言不逊也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母亲,给自己的母亲争取一点地位,心中稍稍松了松。望着他微红的眼眶,心说他心底还是有父母的。
一个毫无亲情、表现得过于游刃有余的人,令人害怕,因为没有丝毫弱点,也没有丝毫感情可言。那自己就是他可以利用的垫脚石而已。
聪慧却不失孝道,这儿子倒是出落得有一两分意思,只是离他的目标还差得太远,楚天阔心中已有了一两分计较,嘴上说出来的却只是冰山一角:“可识字?”
“识字。”楚修痴迷历史,对繁体字尤其感兴趣,是以大昼朝的文字丝毫难不倒他。
白氏没钱,也不注重教育,对儿子颇为溺爱,儿子除了黏母亲之外,一无是处。
楚天阔丝毫不记得楚修的母亲是谁,长什么模样,只是在记忆里遥远黑暗的角落里随意地想起了曾经有个妇人抱着自己刚出生的儿子来过楚府,被他喊下人赶出去了。
那个时候自己还得仰仗夫人的娘家,不会让这种事情脏了夫人的耳朵。
但他没想到这样一个出身的儿子居然识字,一时有些不相信,怕他是哄自己的,指着会客厅墙上的一副字画:“怎么读可知道?”
“已识乾坤大,独怜草木青。”
字正腔圆,胸有成竹,楚天阔眼底悄然闪过一丝惊艳,刚欲说话,
楚修忽然对着墙上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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