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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阳也柔和下眉眼，俊朗挺拔的眉如同春水化开，弯起一点弧度。
这是解释的话音，因为心意难以用语言言表的痛苦，甜蜜的痛苦。
“谢先生，我不想您每月都打给我五十万，也不想再做您的金丝雀。”
“虽然很不自量力，但是我还是想成为您的恋人，希望您也能依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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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话，之后我还想成为您的家人，只是华国无法结婚，如果您不讨厌，等我弟弟生了孩子也可以抱来养几天…”
谢绝抬手，默默捂住了顾阳已经不知道说到哪儿去了的嘴。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不过，看着眼前这双发亮的、光彩四溢，又让他移不开视线的眼。
顾阳，也太喜欢他了吧。
谢绝无声地笑了，也笑自己。
从前，他还为自己的偏好困恼过，那时，他认为对方的痛苦赏心悦目。
就连悲伤，也让人不禁驻足。
可现在早已明白，原来是心动。
他没有什么奇怪的偏好，只是被未知吸引，为那些从未体会过的情感好奇。
到最后，发现为这人着迷。
于是自甘沉沦，自甘陷落了。
幸好，他真的没有看错，也没有赌输。
只是，顾阳的脑回路和他不同罢了，一直不同。
谢绝放弃了尝试去理解顾阳的想法，如果他能理解得了，就不是谢绝了。
他理解不了，谢绝是谢绝，顾阳是顾阳。
“好，我知道了。”
“顾阳，我们之间的那份合约会正式解除。”
谢绝听着顾阳的话，很快就点了点头，几乎没有思考。
他理解不了，但是他可以做到。
既然这是顾阳期望的事。
谢绝弯着眼，看着顾阳骤然亮起的眼。
“你既然希望，那我当然会为你做到。”
“顾阳，你忘记了吗？”
“我说过，如果你有愿望，不妨对我说出来，我会为你实现。”
顾阳怔怔看着眼前微笑着的谢绝。
他怎么会忘呢？
‘向我许愿吧，顾阳。’
在他去年的生日，对方就如此说了。
可，这不是只有在生日那天，才能得到的特权吗？
而且，愿望他也许过了，他可以那么贪心，就这样继续下去吗？
顾阳眨了眨眼，此时，他的眼又有些湿润了。
谢先生总是这样。
他就是为这样的谢绝着迷，以至于陷入爱河。
他冷淡，但也温柔、总是从容不迫、总是包容着他的一切。
义无反顾地接纳他，即使不理解。
就像谢绝了解顾阳一般，如今的顾阳也懂得谢绝。
他怎么看不出，对方眼中刚刚一闪而过的疑惑？
想着，顾阳虽然红着一点眼，却欢喜地笑起来。
“哈哈…”
谢绝不明白顾阳在笑什么，但人笑了，他心中也好过。
顾阳的笑容总是漂亮的，招人喜欢的。
“就这些？”
“先别笑，就解除合约，不给你打钱，正式成为我的恋人，就好了？”
谢绝看着顾阳，上扬的眼尾轻轻落下，欣赏着眼前人的笑颜。
顾阳压了压唇角的笑，认真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关于他拍摄的事，完全不依靠谢绝，顾阳自己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偶尔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