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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谢先生能允许对方待在他的身边。
……
“谢总，就是这样，顾先生在 A 大里很普通。”
谢绝听着苏特助的汇报，皱起一点眉，眸中流露出一点不信任的神色。
普通？
谢绝回想着青年那张处处合心意的脸。
不，不止是脸，全部。
顾阳，到底哪里普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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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是为了顾阳的梦想，也是他亲自点头，让顾阳去 A 大上课。
可若顾阳真的被发现、被簇拥着追逐……
那感觉，就像私藏的宝物被骤然推入聚光灯下与他人共享。
可，明明是他的，不是吗？
于是，今早就下了命令。
他允许顾阳追梦，但也让李坚国仔细汇报对方的行程。
苏特助扁了扁嘴，看着谢绝那双质疑的眸子，默默拿出了平板，调出了李坚国拍来的照片。
“谢总，您看，顾先生上课的时候就这样。”
谢绝轻轻挑了挑一边眉，抬手接过平板。
垂眸看去，画面中的青年穿得一身黑白灰，刘海没有打理，懒懒地垂下遮挡了一半眸。
而面上更是戴了一副老土至极的黑框眼镜，将那出挑的眉眼和鼻全部遮挡得严严实实。
并且低着头，唇和下颌也在这样的姿势中变得模糊又不引人注目。
当然，谢绝也没有错过坐在顾阳身旁睡得正香的谢豹。
……
“谢总，就是这样，顾先生在 A 大里，真的很普通。”
面对苏特助的再次重复，谢绝沉默了下，将手中的平板递回给了对方。
随后，又转眼看向自己的手机上的消息，
“…嗯，你出去吧。”
亮起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和顾阳的聊天界面。
【顾阳：谢先生，今天中午是和您堂弟一起吃的。】
【顾阳：（谢豹嚼嚼嚼照片.jpg）(顾阳自己的自拍照.jpg)】
看着两张照片，谢绝自动忽略上一张，点开了顾阳的自拍。
画面中，青年的刘海被撩起，部分发丝散落在两侧，清爽又俊朗。
照片中的黑框眼镜被拿下，那双深邃的眼眸弯弯，映衬着漂亮的唇和直挺的鼻，笑着散发着魅力。
明明，很俊美。
随着苏特助关门声，偌大的办公室中陷入安静。
谢绝看着那张照片，数分钟后，按下保存才退出界面，给李坚国发去消息。
【谢总：给顾阳的照片和消息，以后直接汇报给我。】
谢绝发完消息，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重新看向眼前的电脑屏幕。
冷白的光打在谢绝的脸上，透明的金丝镜片上反射出一小片莹白。
刚刚平板上的那张照片没保存下来。
那样的顾阳，他还都没见过。
不过，那算什么？
谢绝挑眉轻笑一声，扯起一点唇角。
防帅处理？
……
“不是，顾哥，你…”
谢豹鼓着腮帮子，呆呆地看着咔嚓拍了他又拍了自己，转眼又放下刘海变得灰扑扑的顾阳。
他眼睁睁地，就这样看着对面的顾阳‘大变活人’，现在又戴上了那个黑框眼镜。
“这也太夸张了，有必要吗？”
谢豹当然懂得顾阳在做什么，但他翘了翘嘴，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