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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啊？”褚云把笛子放下，走过来递给林照空一瓶水：“润润嗓子。”
林照空接过水喝了一口，他按了按眉心，一开口声音却哑的厉害：“我睡了多久？”
“两三个小时。”褚云道：“不再睡会？”
林照空摇了摇头，张开手抱住了褚云：“想你了。”
“我来的太晚了。”褚云语气带着怜惜和心疼：“没能一直陪着你。”
褚云其实早知道白若息病危离世的时候几乎是停了手头的工作，赶最快的速度飞了过来。他知道林照空虽然和白若息关系不好，但这种生死大事却不同，毕竟再怎么说，也是血缘至亲。尤其是在他看到林照空那样魂不守舍后，越发的心里不好受。
等林照空洗漱好打理好自己，两人就去楼下吃了点东西，也是那会儿林照空的状态才好了一些。褚云也就陪着林照空，两人聊了些明天葬礼的安排就又回了酒店。林照空没什么太多精力，对接好明天葬礼的事情就又去睡觉了，褚云也没多言，就一直默默的陪在林照空身边。
他知道林照空此时不需要那些空洞的安慰，只要他在这里，林照空就会安心。
第二天就是白若息的葬礼，各地的亲友都来吊唁了，褚云站在林照空身边陪他接待来宾，说来也是毕竟他对于这种事儿要比林照空熟练些。
这时倒也没有太多悲伤，就只剩下疲惫，林照空这人挑不出什么问题来，像走程序一样在这里待了几天，葬礼结束后，两人就回京了。工作还得继续，没什么多余的时间折腾。
那会已然是年底了，北京也越发冷了，褚云又跟着剧组去了甘肃那一带，林照空的应酬也多的要命，他们两个忙的不着家，等彻底结束工作，都到了除夕的前一天了。家里一直很干净整洁不需要大扫除，两人就一起去超市买了些食材备着搞年夜饭。这个年过得平淡，他们也不像先前那样各回各家，而是难得的一起过这个年。
两人一起备菜做饭，搭配的很好，随意的聊着生活和工作，带着股历尽千帆的松弛。林照空把龙虾的尾肉剔出来，和三文鱼寒鰤?鱼一起摆好盘，又搞了一个泰式的蘸水。褚云则是把刚做好的青花椒炒鸡翅盛进了盘子里。他们家里有很多在旅行的时候买的餐具，甚至还有褚云从西藏墨脱背回来的石锅。
会吃的人厨艺不会太差，两人只要闲下来，在厨房泡着的时间不算少。最后一道菜端上桌，那种色香味俱全的年夜饭两人都没忍住拍照发朋友圈。
“我定了初三直飞加德满都的机票。”褚云啃着那熟醉的大螃蟹道：“那里我小的时候去过一次，感觉很不一般，等我们去了你就知道了。”
“好啊。”林照空道：“其实已经期待很久了。”
“我也是，这次我觉得会很不一样。”褚云道：“算不算我们恋情的新进展？”
“算吧。”林照空笑道：“到时候去许愿一直都有新鲜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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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两我说实在的，床上有新鲜感就可以了。”褚云也笑了起来：“林照空，你别憋着坏笑，今晚不整嗷。”
“好好好，今晚不整。”林照空给褚云盛了汤：“尝尝这汤。”
两人吃完饭也还早，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