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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予轻轻收缩，侧头在他嘴角落下一吻：“我也没让你忍着。”
接下来，他就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他像一条锅里的鱼，被霍砚行反反复复地翻煎。姿势一换再换，强度一浪高过一浪，他几乎要怀疑霍砚行是不是私下里偷看了无数片子，背熟了什么古怪的技巧和体位。
直到最后一次高潮，霍砚行又压了上来，江时予抬手虚弱地推了他一把，沙哑着嗓子求饶：“别搞了……”
此时霍砚行胸口与背后满是被抓出的红痕，江时予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腿软腰酸，浑身都泛着战后的微颤，皮肤上落满了细密的吻痕，几处尤为敏感的地方泛着淡红。
霍砚行低低一笑，在他身侧躺下，伸臂把人半揽入怀。天花板上的星空投影还亮着，满室光影如梦似幻。
“喜欢吗？”他忽然问。
江时予还没缓过劲来，半眯着眼，随口回了一句：“快被你操死了。”
霍砚行失笑：“我是说，这天花板。”
江时予顿了一下，脸有些热，轻咳了一声，避开他的视线，故作自然地问：“你房间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你那次来的时候说喜欢星空天花板，我后来就让人装上了。”霍砚行语气轻描淡写说道。
江时予一怔，那几乎是十年前的事了。他当时不过随口一说，没想到霍砚行竟真的记得，还特意装上了。哪怕后来两人分手了，也没有拆掉。
“你跟我提分手那天，刚好就是装好的那天。”霍砚行顿了顿，语气懒懒的，“当时情绪上头是真想让人拆了。”
“那你怎么又没拆？”
“后面想了想，说不定你哪天会回来找我，就留着了。”
江时予垂下眼帘，轻声道：“……是我不好。”
霍砚行挑了下眉，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补了一句：“你那次还说我活太差，弄得你很不舒服。”
江时予一脸震惊：“我有说过？”
“有，分手那天你说的。”
江时予皱着眉回忆了半天，毫无印象，但还是认错式地凑过去亲了他一口：“那肯定是我胡说八道，我错了。”
霍砚行被亲得舒服，得寸进尺：“你还说我丑、脾气坏，特别难伺候。”
江时予眨了眨眼，认真反驳：“不可能，我又不瞎，你长那么好看，我肯定不会说你丑。”
霍砚行被夸得满意，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忽然侧过头问：“等等……那你当时说我活不好，是真的？”
江时予：“……”
霍砚行揪着不放：“你说啊。”
江时予：“……我先睡了。”
霍砚行压着他不让跑，低声哼了一句：“不说清楚今晚别想睡觉。”
江时予闭着眼，被霍砚行缠着，无奈地说：“你是不是小学生，非要别人夸你两句才肯睡？”
“我是小学生的话，你还不是被我这个小学生操射了……”霍砚行凑到他耳边说道，江时予耳朵当场红了个彻底，翻身去掐他。
两人笑作一团，打闹到最后，终于安静下来。霍砚行拉过薄被盖住两人，把江时予往怀里揽了揽。
“江时予。”他低声唤他。
“嗯？”
“以后你不许再说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