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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晁很爱我。
蒋国平不知道自己这从小体弱多病的儿子让人打成这样还在心里演算生死时速和爱情买卖呢。
他就想自己总被这“儿媳”打来电话明里暗里教训可真苦啊,对方不愧是靠一张嘴扭转局面的大律师,一个停顿一个带着尾音的询问都让他冷汗直冒。
前几天姜晁还给他打来电话,问蒋冬燃是不是又从他的宝库里拿了八盒烟回去,蒋国平哪知道蒋冬燃每天在哪啊,又不敢在姜晁面前展露出他对儿子的不关照与疏离,生怕姜晁给他扣个不负责任的帽子,就只能嗯嗯啊啊地应付。
姜晁冷着嗓音道:“如果连您都不准备管他的话,您想让他怎么办?”
蒋国平脑子都没过,张口就来:“这不有你吗!”
姜晁把电话挂了。
他很少有这么没有礼貌的行为,姜晁对待长辈一向有礼,可似乎就拿蒋家人没有一点办法。
蒋冬燃的母亲林映雪也跟蒋家父子志同道合,林映雪生下蒋冬燃后就独自一个人环游世界,和蒋国平一样,偶尔想起蒋冬燃,一次性空运回来无数奇珍异宝像取悦家里养的小猫小狗似的,大多时候忘记他了,也就中断了所有联系。
蒋冬燃好像一直什么都不缺,又好像总缺点什么。
缺根筋。 W?a?n?g?阯?发?布?页??????????è?n?②???2???.??????
缺一颗正常人的好脑袋。
姜晁第一次发现蒋冬燃跟踪自己还做出那些令人难以理解的暴力举动时还想着如何用言语教化一个成年人。
当晚蒋冬燃缠着他做了一次,完事后,姜晁靠在床头跟人商量赔偿的事情。
蒋冬燃侧躺着依偎在他身边抽烟。
那个时候的蒋冬燃还敢在姜晁面前抽烟。
姜晁把钱转过去,闻到空气中和腥臊气味混在一起的烟味,皱着眉掐过蒋冬燃手里的烟。
他先是冷着脸对蒋冬燃说了一遍规矩:“抽烟可以,到指定场所去抽,以后我不想在这个房子里闻到它的味道。”
然后他将当天为蒋冬燃收拾烂摊子的过程给蒋冬燃重复了一遍,把蒋冬燃说得嘴角都耷拉下来,愧疚得要死过去一样。
“如果你怀疑我对你有不忠的行为,你可以来质问我,但同时你要拿得出证据,而不是像今天这样全无理智地对着无辜的人发泄。”姜晁把烟捻灭,丢到装了两个避孕套的垃圾桶里,“你觉得自己做得对吗。”
姜晁只想听蒋冬燃说一句“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这样了”,把这件事情彻底揭过去,他不想为完全没有发生的事情做解释。
他对蒋冬燃要负责的地方太多了,这让他很累。
那个时候的姜晁似乎还有一点精力应付蒋冬燃,也很会讲道理。
蒋冬燃不知道被姜晁哪一句话感动哭了,他捂着眼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抱着姜晁的胳膊说,老公你真的好爱我。
姜晁还没说什么,蒋冬燃爬起来用冰凉的嘴唇吻了吻他心脏的位置,说:“可是我知道你没错啊,为什么要质问你?那都是他们的错。”
如果不是刚刚那场过于激烈的性事里蒋冬燃的屁股出了血,姜晁大概率很难会忍住不把蒋冬燃一脚踹下床。
他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一对上蒋冬燃就变得和这个人一样,没有脑子,不讲道理,行事鲁莽不受控制。
难道神经病也会传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