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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臻是不喜欢他害人的。涂啄一旦想到自己有可能又要惹得聂臻不愉快,他鼻尖就酸得几乎要流泪。
那种压迫的窒息感再度来临,他惊醒般从驾驶座上弹开,随后心慌意乱地跑走了。回到房间歪头倒在床上,身体里的所有力气好像全被抽走,他失去了对一切事物的兴致,昏昏沉沉地一觉到了第二天。
是个临近中午的时间段,庄园里的人本该为了午餐忙碌,可楼里意外的安静,只有两个女佣常规守在楼下,看到他下来,询问他需不需要吃点什么。
涂啄扫了一圈反常的家,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两个女佣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开口:“是......是木先生,他出了一场严重的车祸,现在正在医院里。”
“什么?”涂啄意识有些恍惚,几秒之后才感受到姗姗来迟的震惊,“什么时候的事情?”
女佣告诉他:“就在今天早上。他今天似乎有什么急事,很早就出了门,庄园里八点多就接到他车祸的消息,先生们都赶去了医院,现在......恐怕已经抢救了三个多小时了......”
“怎么会出车祸......”涂啄处在一种极端的震惊和不解当中,“我明明......”他又机械般地呢喃了一句:“怎么会出车祸......?”
女佣以为他在询问,接着诉之详情,“我们也只能从管家先生那里知道一些,好像汽车控制失灵,导致木先生在经过巴布尔顿的时候冲下了桥,河水寒冷,听说他被救起来的时候连呼吸都没了......”
涂啄大脑一片空白,并非担心木棉,而是他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做过的坏事也会发生,以及冷静之后的后怕——他容易在被激怒时冲动行事,事后才会惊觉自己的愚蠢和破绽。比如昨天他如果真的在木棉的汽车上动了手脚,其实是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车库的摄像头并不是摆设。
怔忪间一阵心惊,突然听得外面一番响动,有人回来了。
涂拜从门外进来,与怔在客厅的涂啄四目相对,在看到父亲肃杀冰冷的面容之时,涂啄脸色霎时变白,恐惧地往后退了一步,他知道父亲的怒火因何而来。
“不是......不是我......”
他虚弱地辩解了一句,但父亲强势的身躯已经逼至眼前,而后拽住他手臂拖着便走。
“父亲!爸爸!”涂啄挣扎着,力量的悬殊令他无能为力,他泪流满面地被拖进地下室,涂拜将他扔得一个踉跄。
“爸爸!爸爸!你要干什么!”他惊惧交加地望着父亲。
涂拜眼中假意退却时,是更甚于两个儿子的冰冷蓝瞳。毕竟无论涂抑和涂啄再古怪恐怖,他们的原始基因都来自于涂拜。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如此愚蠢。”
“没有......”涂啄白着一张脸,难过至极,“我忍住了,什么都没有做......你可以再去仔细看一看监控......”
涂拜却仿佛听不到他的自证,他退出地下室,要把他锁在里面。
“你就呆在地下室里,不要出来了。”
“为什么?不是我干的,这一次真的不是我干的!爸爸,你不要惩罚我!”涂啄大声祈求。
“别犯蠢,你哥哥现在人在医院无暇顾及别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你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