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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新年,父母便辗转托上关系,给她做了改头换面的整容手术,还给她办了一张全新的身份证,构建起一份虚假的人生经历,替她张罗起相亲。
可能觉得对女儿有愧,向来严肃独裁的父亲头一回主动询问她自己的意见,问她想要什么样的相亲对象。邢知理——那时已经改名叫林桐了——稍微想了想,说:“我想要一个无能的丈夫,最好学历很低,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管。”
这个要求实在过于惊世骇俗,母亲听完便黑了脸,一拍桌子,说她简直一派胡言:“我已经给你找了一个靠谱的对象,他是你同学校同学院的学弟,人老实,靠得住,最重要的是父母双亡,好拿捏,不会有长辈跳出来反对你们的婚事。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你嫁给他,以后还有机会跟我们见见面……”
母亲说的这位学弟就是廖卓铭,他同时也操刀为她进行了从邢知理到林桐的第一场整形手术。
战争让许多家庭支离破碎,廖卓铭的家庭便是其中之一。他的父母死于战争,变成孤儿那年,他才十四岁,还在读初中。邢知理的母亲那会儿恰好是他的班主任,教化学,听闻了他的经历,又觉得他为人正派,值得投资,于是一直主动资助他到大学。
廖卓铭始终铭记这份恩情,也有听闻自己恩师女儿传奇的经历。虽然两人完全谈不上熟识,更遑论有什么感情,但同为理科生,而且都对学术有着追求,他总觉得邢知理就这样被处决太可惜了,抱着惋惜与报恩之心,他愿意听从恩师的安排与邢知理结婚,用自己的后半生帮忙隐瞒她的身份。
可邢知理说:“不。”
她倒不是讨厌廖卓铭,对现在的她来说和谁结婚都是一样的,都与爱憎无关。她只是单纯无法接受嫁给一个搞科研的人,对方依然能站在台前,光明正大做些学术研究,她身为对方的妻子,却只能默默看对方大放异彩,畅游于她已无缘的那个世界。她想她会羡慕到产生忌恨。
既然她已经做不了科研,那干脆就嫁给一个同科研八
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人,一个对学习毫无天赋与兴趣的人。
这个人最好还是头懒猪,只要给他一口饭吃,他就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因为她有一套根深蒂固的近乎繁琐的生活规矩,类似于强迫症,小到餐具怎么摆,大到日程规划,都需按照她的规矩进行,如果对方太有自己的想法,她会过得很痛苦,她接受不了任何磨合的可能。
母亲还想强求,但父亲最终叹了口气,对邢知理说:“你不后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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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隐瞒真实身份频繁相亲。
属于林桐的身份轨迹如母亲所述,是一条大众且安稳的道路——她从小就是一个规规矩矩的三好学生,战时随父母东奔西走,抓紧机会读书,梦想是战争结束后能够组建自己的小家庭。
然而她相亲了那么多人,竟然都没有人符合她的要求。来者不是学历太高,就是太大男子主义。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第十七个相亲对象坐到了她面前,聊没几句,对方忽然稍微抻直了身体,定定看着她的眼睛,用口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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