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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田埂上等待。薛云的尸体她也一并叫它解决掉了,免得留下把柄被人追查。

    车厢隔音效果很好,她蹲在外面什么声音都没听见,只有田埂里的蛐蛐在她脚底发出求偶的嘹亮鸣叫。

    唐夏消化食物需要一定时间,过了一两个小时,唐念才起身回到车厢内。

    里头干干净净,没有血渍,没有碎肉,甚至连唐生民以及薛云的衣服都不翼而飞。

    她大吃一惊:“你连衣服也吃啊?”

    幸好唐生民的行李箱里还放了几套他的衣服,不然哪天她想他了都没衣服能抱着哭——虽然唐念很怀疑那个场景是否会出现。

    连烧纸她都不愿给唐生民烧太多。唐念不信鬼神之流,但假若真的有地府存在,那么万一下面也有赌博呢?烧太多钱,唐生民在下面挥霍无度,欠下一屁股债,等她百年之后下去,发现自己初来地府却已债台高筑,那就太惨了。

    所以不是不烧纸,而是要缓烧,慢烧,有节奏分批次地烧。

    另外,往好处想,薛云的衣服也没有了,这下彻底绝了能被任何人追查的线索,唐夏是非常好用的清除道具。此刻它窝在副驾驶座上,看到她进来,懒洋洋地滑动着来到了她大腿上,又顺着她的身体爬到了方向盘正中央,在上面摊着不动了。

    没有探出拟态触手时,它看起来完全就是一滩软乎乎的假水。唐念伸手捏着它,心里琢磨着给它找新身体的事。习惯了它能说话,现在静悄悄的反而很不适应。

    也可能是因为她现在感到有些寂寞。

    *

    那天晚上唐念彻底开出了玛门的郊区,继续北上前往首都。

    虽说开离了玛门的管辖范围,但她所在的区域仍没有离它多远,附近小城的经济依然仰赖这座大城市的辐射带动。

    它就像一颗彻夜不眠的心脏,肮脏忙乱又生机勃勃,源源不断地朝周围其他血管泵出新鲜滚热的血液。创始人的意外死亡并没有阻止它挥霍无度的步伐,在一夜一日的混战分割后,这座永不归港的游轮拥有了新的掌舵人。

    唐念在车载广播里听到了最后的结果。

    薛乘风死亡,薛云失踪,薛二这一脉失去了所有依靠,其余旁脉又没有与之争锋的能力,最终是薛乘风的大儿子、集团现今管事人薛鼎茂站出来收拾了残局,名正言顺接管当前局面。他年岁大了,自闭症儿子不堪用,艺术家女儿又不在身边,唯一能帮忙的便只有被虫子挟持为人质、受了重伤的佛门女儿薛清徽。

    据说薛清徽刚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就已经在处理工作了。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你觉得薛鼎茂和薛清徽他们是渔翁吗?”唐念自言自语似的问唐夏。

    她并没有指望得到回答,因为唐夏即便想说话也说不出话。

    十一点钟,唐念实在开不动了,停下来休息过夜,从行李箱里找出一条毛毯盖在身上御寒。唐夏缩在毛毯和她身体之间的缝隙里,会享受得很。

    前边不远处是一个公园,有学生仔小情侣在里面约会,流浪汉裹着草席枕在自己的蛇皮袋上,几只流浪狗追着一只矫健奶牛猫自黑暗中一闪而过。

    路灯朦朦,笼罩四野。

    唐念把脸颊埋进被子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大约早上五点的时候她就被叫醒了,有人大力拍击她的窗,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原本睡在他们十几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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