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35(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的臭棋。她怕是白天好不容易赢了一局,乐疯了吧?竟然把这东西安排在城里,也不看看合适不合适……”

    他的这番话没能说完。

    在众人噤若寒蝉的注视下,在太子欲言又止的目光中,第十具不明长条物体,在夜色的掩映下,被架上了投石机,“嗖”一声划出道完美的弧线,正正落入叛军阵营中,好巧不巧,正好一路滚到了贺太傅眼前,可见贺贞的计算不是一般的精妙,简直就像是比着尺子提前量过双方之间的投掷抛物线似的。

    贺太傅一开始还没看清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后来定睛一看,便觉愤不欲生、怒不可遏,险些当场心梗发作厥过去:

    这玩意儿在被扔过来之后,因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上面缠绕的布条就被扯松了,露出了被包裹在里面的东西。

    和京城驻军的“草药包”猜想截然相反,此刻落在雁门叛军大营正中的,是数具死相惨烈的尸体。

    尤其是眼下,一路滚落到贺太傅面前,直到撞上了他的脚才缓缓止住去势的这具年轻尸体的头颅,明显生前被斩断过;死后被缝合入殓之时,收敛遗骨的人也不是很上心,针脚粗得都能当渔网用。

    不仅如此,这具身首两端的尸体已经烂得都能看见白骨了,创口上还有蛆虫在缓缓蠕动,臭气扑鼻,不可名状。要不是有大量的草药遮挡着,这玩意儿在京城中的时候就得露馅。

    若换做是寻常尸体的话,贺太傅早挥挥手,下令把这腌臜东西扔出去烧了,避免污人耳目,传播疫病;但眼下,他心中忽然有了几分不祥的预感。

    于是他快步上前,颤抖的双手一揭开最后一道裹尸布的遮挡,他心底最可怕的那个猜想便成了真:

    这具尸体,分明就是他最宠爱的幼子的面容。

    他虽然平日里秉持“严父”的准则,和家人都不怎么亲近,对家中女眷的印象更是模糊,但这可是他老蚌生珠得来的小儿子,是他男人味十足的证明,是他贺家的香火,他怎么会不记得呢?

    在贺太傅看清死人面孔的瞬间,一道凄厉若负伤野兽嘶吼的声音,在叛军的营地响了起来:

    “述律平,你这妖妇!我与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你暴戾恣睢,倒行逆施,将来必定不得好死!!!”

    这道惨叫声经斥候重重回报后,聚集在投石机附近的人虽然不知道自己刚刚把什么丧心病狂的东西投过去了,但谁管他呢,能出效果就是好的。

    于是他们看了看贺贞的脸色,试探道:“贺相,你看,咱们明天还继续吗?”

    贺贞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奇道:“当然,这么好用为什么不用?”

    【初,叛军骄狂,视京城可旦夕下。及见官军严阵待,意稍沮。白设铁蒺藜马前,伏精兵火器,遣数骑叫阵诱敌。敌以万骑来薄,白广发火器,伏起齐击之。】

    【敌受挫,转至东直、西直二处,方见壅塞不通,遂回转,分兵至永定、安定。白束兵秣马,出城闭门,不复回转,略无却意。有卒临阵脱逃,意欲回转,白身自督战,取天子剑斩之,下令:“临阵将不顾军先退者,斩其将。军不顾将先退者,后队斩前队。”于是将士知必死,皆用命。居民升屋,号呼投砖石击寇,哗声动天。】

    【时废东宫于阵前,自言仍为太子,历历陈情,欲与上再述天伦。上不许,曰:“只知皇太女,不知废东宫。”取昔年白羽雕弓,贼首应弦而倒,众方知上射石饮羽之旧事也。】

    【魏史·白再香列传】⑥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