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6(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迅速地重新给自己缠好了。

    “伤的是左手,”他平平淡淡,“不会影响我写军令。”

    什么神人,关心的只是这个。

    还是,他能掌控的,其实只有这个。

    “你挺得意。”赵望暇说,“少发点疯吧你。”

    薛漉莫名其妙被这句话逗笑了,弯着眼睛,胸膛颤抖。

    “别笑了!”

    赵望暇说出口,自己难得也笑了。

    他是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n?????2????????o???则?为????寨?站?点

    但。

    “一个家里不能有两个疯子。”赵望暇说。

    然后感觉不对。

    他们确实是俩疯子。

    疯得此起彼伏。

    “起码两个疯子不能同时发疯吧?”他说下去,“发疯的名额我占了,你不准用。”

    “凭什么?”薛漉撇嘴。

    对啊。凭什么呢?

    “反正不行。”赵望暇说,“给我各司其职。”

    “我要睡这。”薛漉说。

    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一句话。

    偏偏薛漉今天打定主意不要脸。

    窗外风声未歇,赵望暇盯着薛漉的脸看了半晌。

    “你先滚去洗澡。”

    他这么答。

    这实在是个漫长的夜晚。长到连多余的情绪都放弃侵扰赵望暇。

    过于疲惫,也或许过于无奈。

    以至于再次醒来,对着薛漉的脸,竟然心情平静。

    他非常漫无目的地盯着人看。

    脸上的细小绒毛被透过窗户的日光一照,近似透明。

    然后薛漉睁开眼。

    “你睡着了。”他说,“我进来的时候,你就已经很迷糊。”

    “那我可真是太厉害了。”赵望暇答。

    “嗯。”

    薛漉恢复他惯有的平静。

    突然就不好玩了,有点可惜。

    “晴锋昨夜急信。”薛漉说,“你一会儿打开看看。”

    “怎么不喊醒我?”赵望暇话说出口,已经知道了答案。

    “今天看就好。”薛漉回答,“不是本来也要去招摇过市吗?”

    得。

    双双进入该死的工作模式。

    打开那封信,赵望暇确实清醒了。

    晴锋写的是,在南方见到了博陵崔氏人。

    二皇子母族的线索,此刻在这个已经乱成一团的南方局势里,透出水面。

    头更疼了。

    一环扣一环的政治斗争,无从放过地猛然出现。

    能参考的大纲一字未提。能依靠的,仍然只有自己。

    “先叫易容师。”赵望暇说,“我换张脸出街。”

    换脸处理工序已经过度成熟,以至于他甚至和薛漉吃起了早饭。

    “你去点兵?”

    “镇镇人。”薛漉答,“点兵,看库房,也看看那些将领,到底有什么真东西。”

    都很忙。

    赵望暇伸了一个大懒腰。

    “我先去散个步。”

    破旧的木牌挂在腰间,走一下颤一下。

    摸上去,没有暗格,没有特别。

    晴锋接过,很有斗志地妄图找出些机关,最后无奈地重新给赵望暇系上。

    西湖亘古不变。

    千年后现代杭州人仍然会茶余饭后前去闲逛,此刻架空朝代,游人如织,商贩不歇,转一圈,断桥不见踪影,只见各色不同的脑袋。

    转头去茶楼听书。

    明前龙井喝着,品不出好坏,只觉得清新。

    赵景琛的事迹听着,说书先生水平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