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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漉答,我领悟力很强,你可以试试。
“你确定?”赵望暇摸了摸薛漉的额头,体温正常,表情认真。
但顶着这张很唬人的脸,说的却不是什么正经话。
赵望暇索性下床,铺开宣纸。
“你来吧。”他对着小球说。
很少拍照,从来不爱拍照。大学前都在穿校服,大学时在干一些有的没的没用的东西。
而小球精挑细选,选出来的,是一张毕业照。
里头赵望暇的学士袍穿得并不齐整,松松散散地拎着帽子,在一片情侣母女父子师生间,表情冷漠。光却很巧地落在穗子上。构图挺生动,只是模特太不配合。
记忆中那天主要是在被骂,毕业典礼需要,穿了件优衣库白衬衫。典礼结束,家里电话打过来。被母亲骂不在乎毕业,被父亲骂非要出国读书,自己在忧心签证事宜和奖学金申请。毕业季二位是没有出现的。
可他没见过这张。
记忆中那天唯一一张照片,是室友女友好心问,也给你拍一张吗?
他道谢,站定,发给父母交差,得到穿衣评价和精神样貌评价,觉得算了。
“谁拍的?”赵望暇问,“没见过。”
哪个人来的闲心,拍一丛看起来就毫无生机的青苔。
小球在对面,说不知道啊我在信息洪流中捕捉到的,应该是个不认识你的路人!
路人吗?
赵望暇说:“看起来好年轻。”
人不能同时保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但至今他也对青春没有感受。
糟糕透了,全在受罪,企图精神弑母弑父,然后差点没把自己给弑了。
“还有别的吗?”
出现的是证件照。PS过的,黑眼圈没了,发型重新修改。
“算了,就那张吧。”
他提笔,开始画。线不成线,脸被画得狭长,眼睛是几道黑线,鼻子高高低低抹几下,然后是嘴巴。
薛漉看着看着,眼睛全眯起来。
“怎样啊?”赵望暇抬起头端详,又低下头看自己的鬼画符,“意会到了吗?”
“凤眼?”薛漉问。
“或许吧。双眼皮。”
“高鼻梁?”
“应该是。”
“嘴唇很薄?”
“死皮很多。”抗抑郁吃久了喉咙会很干,喝多少水都没有区别。
他画得像外星人,可薛漉就那么认真地盯着这幅完全不成样子的东西看了良久。
赵望暇被这么仔仔细细地盯着,终于不能再落笔:“反正就这样。”
“蛮好的。”
“你不改改?”
薛漉握过笔,看了片刻,然后倒也没动画纸,只在边上写了这天的日期。
七月二十二。
东西画完,赵望暇坐下,感觉是时候恶心赵景琛。
轻铳和连弩都已经生产出样机,最后需要考虑的是佛郎机铳。
于是利索地扯了一张新纸,开始写他的简体字。
“四殿下,展信安。想必工坊里的东西已经闹出了不少的响动,陛下也在等着一笔银子充入国库。虚话不提了,样机试验完毕,是时候大规模制造。工部项目须户部批,既倭寇将犯,那张晓忠钟岷文的忠心在哪里?道德在哪里?打仗的钱又在哪里?盼速回。”
边写边念,然后把笔递给薛漉:“你重新誊写一遍,润色一下?”
薛漉看着他,意思很明显,我,武将,润什么色?
“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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