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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瑾禾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你的手,”谢不悬声音压得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这道疤,怎么来的?”

    苏瑾禾怔了怔,下意识将手往袖里缩了缩。

    “旧伤了。”她答得简短。

    “奴婢愚笨,早年做活时不当心烫的。”

    谢不悬没再追问。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

    转身,玄色身影很快没入夜色。

    穗禾这才敢凑过来,小声道。

    “姑姑,王爷他……”

    “收拾吧。”

    苏瑾禾打断她,将小铜锅里的残汤倒掉,用清水涮净。

    “今夜的事,别往外说。”

    “是。”

    ……

    主帐那边,宴饮正酣。

    谢不悬回到席上时,皇帝正与几位老臣说笑。

    见他进来,笑道。

    “不悬巡营去了?快来,刚上了新炙的鹿肉。”

    “谢皇兄,我不饿。”

    谢不悬入座,端起酒杯,却有些心不在焉。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瓷碗的余温,鼻尖仿佛还能嗅到那碗面的香气。

    还有……那道疤。

    他见过许多伤。

    刀剑伤,箭矢伤,马蹄踏出的伤,甚至狼爪撕开的伤。

    宫中女子的手,他也见过不少。

    淑妃的手保养得宜,染着蔻丹。

    德妃的手整洁干练,指节分明。

    就连那些宫女,但凡有些体面的,手也多是细白柔软。

    可苏瑾禾那双手,虎口处那道疤,边缘并不平整。

    像是烫伤后反复溃烂、愈合留下的。

    这样的伤,多半是早年做粗活时落下。

    且当时并未得到妥善医治。

    一个能在御书房从容应对、能在猎场周全准备、能煮出那样一碗面的女子。

    却有着这样一双手。

    违和。

    却又合理。

    就像她这个人。

    表面恭顺守礼,内里却筑着铜墙铁壁。

    所有温软、灵巧、熨帖,都只是手段。

    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

    护着林晚音,在这深宫里活下去。

    谢不悬饮尽杯中酒。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丝莫名的情绪。

    ……

    景仁宫帐篷里,林晚音已醒了。

    她小口吃着苏瑾禾重新热过的面。

    “瑾禾,这面真好吃。”

    她眼睛亮亮的,连汤都喝得见底。

    “比御膳房送来的强多了。”

    苏瑾禾笑着接过空碗。

    “美人喜欢就好。”

    “你也吃些。”

    林晚音看着她。

    “忙了一日了。”

    “奴婢待会儿吃。”

    苏瑾禾将碗筷收好,又往炭盆里添了块炭。

    “美人早些歇息,明日怕是要见驾问安。”

    林晚音点头,躺下了,却还睁着眼。

    “瑾禾,我方才好像听见外头有人说话?”

    苏瑾禾掖被角的手顿了顿。

    “是巡营的侍卫路过。”

    她语气寻常。

    “问了两句可缺什么。”

    “哦……”

    林晚音信了,闭上眼。

    不一会儿呼吸便均匀下来。

    苏瑾禾坐在榻边矮凳上,守着炭火,听着帐外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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