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79(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氏难产,命悬一线,贤王深以为然,恶之,听谗言,驱母子二人至废园幽禁。

    铮五岁,阮氏病故,出废园。

    贤王见其骨瘦如柴,怯懦粗鄙,深恶之,不予理睬。

    铮迁至西北角偏院,贤王妃遣嬷嬷刘氏照料,奴大欺主,动辄打骂。

    铮十岁,嬷嬷出府,遂宁。

    裴岐剑眉紧拧,翻过来看了看,问容六:“没了?”

    容六不解,“是。”

    “信上只写到十岁,中间那五年为何不记?”

    容六:“挣扎度日,并无可记。”

    裴岐默然。

    少顷,他重新看了一遍兰铮的生平,相比前十年的遭遇,确实没什么好记的。

    容六不明白自家主子怎么了,明明这封密信他之前就看过了啊,当时并未提出异议,今日为何翻起了旧账?

    思来想去,只能是那五年出了什么大事,而他没查出来。

    容六一惊,“主子……”

    裴岐折起信纸,打断他的话,“再查。”

    “这次——”裴岐目色幽深,“只要是和他有关的事,都记下来。”

    “清清楚楚,不得有误。”

    容六被看得头皮一紧,抱拳肃容道:“是!”

    …………

    “阿嚏——”

    兰铮歪在榻上看话本,突然打了个喷嚏。

    玉秀嬷嬷吓一跳,赶紧把装了新炭的手炉塞到他怀里,又捞起大氅给他披上,“奴婢冒犯,陛下恕罪。”

    她大着胆子伸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喃喃道:“没烧。”

    兰铮坐起来,笑笑说:“没事,我好着呢。”

    他揉揉发痒的鼻子说:“我娘说打喷嚏是一想二骂三念叨,可能是谁在想我吧。”

    玉秀嬷嬷也弯了弯唇,心情复杂地看着他。

    人的际遇还真是无法预测,最可能留下的走了,最不可能的反而留了下来,还适应的很好。

    她此时无比庆幸自己之前没说什么不该说的,没得罪这位一遇风雨便化龙的小公子。

    “怎么了嬷嬷?我脸上有印子吗?”

    兰铮摸摸自己的脸。

    玉秀嬷嬷回神,莞尔一笑,“没有,奴婢瞧陛下的脸似乎好些了,太医院的药果然有效。”

    “有效,但难喝。”

    兰铮嫌弃地撇撇嘴。

    话音刚落,他的肚子就“咕噜”叫了一声。

    兰铮:“……”

    他恨恨地拍了下肚子,“没出息,药你也馋吗?”

    玉秀嬷嬷乐不可支,“陛下是饿了,奴婢这就让人传膳。”

    “好。”兰铮垂在榻边的脚期待地晃了晃,见她转身脑中灵光一闪,“等等——”

    玉秀疑惑回眸。

    兰铮神情自然地问:“王爷会过来吗?”

    第397章 摄政王他每天都想以下犯上7

    “不去。”

    裴岐沐浴后只着里衣,外罩薄薄的青色鹤纹大氅,长发披散,盘腿坐在榻上和自己对弈。

    常遇闻言转身从常见手里拎过食盒,从里面拿出一盅汤和碗匙,在矮几上摆好。

    裴岐:“?”

    他执黑子的手顿在半空,蹙眉问:“何意?”

    常遇笑容可掬道:“陛下让人传话,说王爷去,汤就带回去喝,王爷不去,汤就留下来喝。”

    裴岐:“没告诉他我用过晚膳了?”

    后面常见垂首道:“奴才说了,但陛下说王爷治国辛苦,得好好补补,他问过章太医,这养元汤您喝也无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