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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他意识到自己对李庶寒情感的发散已经到了随时随刻的地步。
第一次是这个时候,第二次是从巴厘岛回来的生日那天。很可惜但却又很合理地,李庶寒一次都没有赏脸坐下来吃饭。
李庶寒在他的生日那天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挪到了结束的那个节点,听着话筒里他和其他男人做爱的声音,只觉得心里蒙了一层油纸,又糊又难以透气。很无力却又觉得可笑,笑的是自己。
手骨折并不至于没办法上班,作为全勤的工作狂总经理,严立深从没请过假。
可他觉得累了,疲惫。
他删除掉秦淮发给他的信息打给他的电话,将手机关了机,一个人待在家里休养,大多时候他都是坐在阳台上看朝升暮落,挺舒服,但那舒服感被油纸挡在了外面,朦朦胧胧的,感受得到抓不到。
他们之间的确归零了,但相比归零之外一定还多了一点什么东西,可他现在已经没有立场去探究了。
工作继续是忙碌,期间不时有好友或者商场友人来跟他接触。他不可能继续在刻音干下去,这是他一开始就很清楚的,离开刻音是必然,只是这需要一个漫长而谨慎的思考与奠基。
李庶寒没有再来过。
好友张池脱离张家,张逸齐精力再不如从前,不再弄一些无谓的虚张声势的宴会,严立深和张家的联系越来越少——他和李庶寒碰见的机会也就越来越少。
一次是在修车行,一次是在停车场,还有一次是在试衣间,拢共这么巧遇了三次,李庶寒看见他了,都是淡淡地点点头,然后错身而过。
少归少,但严立深没有想过他会消失。
想念或许是一种有灵性的生命感悟,所以在严立深想得受不了时,在他决定再犯一次贱联系李庶寒,就算对方要求只当炮友他也打算妥协时,“在哪里”,短短三个字发送过去后却没有回应。不多时,张氏的商业丑闻被爆,刻音召开了紧急会议,考虑削掉和张氏的合作部分业务。
他一次次地拨打,那边显示是空号。
李庶寒,确实和他是同一类人,只是严立深没有想到,李庶寒的“目的”会是这个。他推掉了刻音的高层会议,把机会让给了彭总,拿着外套自己开车走了。
很短的时间内李庶寒没办法离开A市,严立深极力思考,想不到在A市有任何和李庶寒牵绊很深的地方,开车去了菜市场的房子拍了半天门,没有人。
他很挫败。他意识到李庶寒像一阵风,吹过就不留下痕迹,没有根源,不知去处。
他从来就抓不住他。所以在墓园里接到李庶寒的时候,严立深心里也清楚,这是他们最后的一些时刻。李庶寒的眼睛里已经住进了很远很远的东西,他不应该继续留在这儿了。
三个月后,他递交了辞职信,收拾了行李,往东去了。
滨江的新型资源多,他组建了团队,更多地担任投资人的身份给团队输送资金支持,留下更多的时间给自己休息与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