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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头，眼角扫了下身后，轻轻歪着身子用蚊子哼般的声音道：“回去再说...文森在看。”
沈青岩眼角都笑得弯了起来，他身体慢慢前倾，离陆垣越来越近，被他贴近的陆垣呼吸瞬间紊乱，眼神乱瞟着又不敢回头，一大只僵在那里，呼吸变得又烫又小心。
沈青岩身上淡淡的橘香味忽然变得很浓，陆垣像落枕了一般僵硬地转头，视线中是他浓密的眼睫下盛着笑意的眼神。
他们之间的身高差错开了他们的气息，陆垣只看着沈青岩越来越近，他的喉结不住的滑动不断咽着口水，连视线都冻在沈青岩的嘴唇上。
“咕咚”一声，旁边架子上的乌龙茶被沈青岩勾了下来，他后退一步转身，走了两步后转头看向陆垣，眉尾一扬笑得明艳。
陆垣只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发烫，口中津液不再分泌变得干渴，他僵硬的转回头擦着已经干净到反光的不锈钢操作台。
他又忍不住转头，却刚好和沈青岩看过来的视线对上，空气像是短暂停滞了一秒，时间似是回到了几个月前他们还未坦明心意的那段时间。
沈青岩朝他勾了勾手指，做了个口型：“过来。”
陆垣眼神瞥向一旁憋着笑的文森，深吸一口气别别扭扭地走过去了。
沈青岩嫌他走得慢，干脆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将他一下子拽过来，举起蓝橙酒的酒瓶又用下巴点了点刚打开盖子的乌龙茶，道：“你知道这俩调在一起是什么吗？”
陆垣脑海中所有缱绻旖旎被一扫而空，愣愣的对着他“啊”了一声，又摇头：“不知道。”
沈青岩先倒了二十毫升的伏特加，又倒入二十毫升的蓝橙酒进调酒杯，紧接着倒了二十毫升的乌龙茶，透明的调酒杯中原本翠蓝的酒液一下子变成宝石绿色。
他拿起酒杯在陆垣眼前晃了晃，尾音挑着笑道：“和芥末比起来谁更有圣诞氛围？”
陆垣看看酒杯又看看沈青岩，瞥了一眼文森后转开头偷偷在他耳边道：“我。”
沈青岩愣住一瞬，随即笑了出声，又看着他的脸很是认同的点点头：“我也觉得。”
他把调酒杯放到一边拿出一个杯子满上冰块，拿起一边的用来做热红酒的桑格利亚倒入半杯，紧接着把刚刚调出的绿色调酒慢慢倒进杯子。
上下红绿撞色的鸡尾酒新鲜出炉，他把酒杯推给陆垣：“尝一口吧圆圆。”
桑格利亚的酸甜味和入口辣嘴的伏特加混在一起口感莫名的柔和，回味中又带着乌龙茶香。
他没忍住又喝了一口，沈青岩盯着他看了几秒，而后拉下他的手臂踮起脚用嘴唇去寻他的，舌尖又在他微张的嘴唇间扫了一圈。
他很快就退开头，似是意犹未尽的砸吧下嘴，很是认可的点点头：“好喝，这款可以定了。”
陆垣急忙抬起眼去看文森，只见文森正背对着他们肩膀一抖一抖的，只看背影都看得出笑得很开心。
他低下头悄悄舔了舔嘴唇，还有淡淡的酒味，耳朵一下子热得他有些受不了，他拿起满冰的杯子贴在耳边试图降温。
沈青岩侧头看着他，笑着捏了捏他另一边露出来的耳垂：“小陆，给酒赐名。”
陆垣看着像圣诞树一样的特调酒，将一边作备用的柠檬角压在溢出杯顶的冰块上，看向沈青岩歪头道：“圣诞树？”
沈青岩点了点杯上的柠檬，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