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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这样。”齐母道，“哪里有你这样当爹地的，真的是。”
这一次，孔家明是真的走了。
后面，齐母去了那家诊所把钱还了，欠条也销毁了。齐母想到孔家明就觉得糟心。孔家明真的不是一个东西，他太喜欢去帮助别人了。
齐三姐得知这一件事情的时候，是她去看孔昌盛的时候。
“妈，他说欠钱，您就直接还了？”齐三姐在齐母家的客厅里。
“不还，还能怎么样？”齐母道，“不能欠医生的钱。”
“孔家明真不像话，他怎么能这样呢。”齐三姐道，“妈，他不会还让你还其他的钱吧？”
“没有，就是这个诊所的钱。我也追问他了，有没有别的地方的钱，他说没有。”齐母道。
“他真不要脸。”齐三姐道，“我把孩子带过来，他是不是觉得他吃亏了？他哪里吃亏了？他不用再操心孩子的事情，也不用出钱了。”
齐三姐不指望孔家明，孔家明是真的一点都指望不上。齐三姐对孔家明一次次失望，失望得不能再失望了。
“他重新租过房子了。”齐母道。
“我早就跟他说了，他跟昌盛住在一间房间，别租那么大的房子了，他还要租。”齐三姐嗤笑，“我早就知道他迟早住不下去，得要换房子的。就他手里的那点钱，他还要帮助别人，要付房租要吃喝，坚持不住的。我跟他离婚的时候，都没有说存款不存款的，那是因为我知道他不可能存多少钱的。”
齐三姐想到孔家明就觉得恶心，孔家明竟然还要让齐母去付诊所的钱。
“妈，多少钱，我把钱给您。”齐三姐想到了这一点。
“不用，一些小钱。”齐母道。
“不行，得给您的。我要是不把这个钱给您，别人都说我花了您的钱。”齐三姐道，“您女婿一再交代我了，昌盛花的钱，都该是我们出，不该让您出的。妈，您不要让我难做啊。”
齐三姐知道齐母不是一个嘴巴严密的人，齐母可能一不留神就说出去了。齐三姐不想让齐家其他兄弟姐妹觉得她天天花齐母的钱，她男人会不高兴的。
祝家，方太太来找方雯雯。
“你爹地打算让你妹妹去跟葛家的儿子相亲。”方太太道，“也就是你二嫂的三姐的继子，辈分不大对。”
“各自算各自的辈分。”方雯雯道，“葛家，不是多好的人家吧。”
“一个私生女而已。”方太太道，“能嫁一个差不多的人家也差不多了。”
葛杰很懂得攀附别人，说话又好听。方太太的丈夫就觉得让私生女嫁给葛杰的大儿子也不错，大儿媳妇，葛杰的大儿子还有机会继承葛家的大部分财产。
只要葛杰不犯蠢，葛杰到底还是祝成林的妹夫。
方太太的丈夫要那么做，方太太也不好反驳。
“跟你说一声，省得你说我们不跟你说一声。”方太太道，“你二嫂那边不会有意见吧？”
“多半没有意见，二嫂向来不管这些的。”方雯雯道，“那是她姐夫家里头的事情，不是她自己家的事情。二嫂跟她这个姐姐的关系又不是很好，你们让方霏霏嫁进去的时候，稍微注意一点，别太为难人家就好了。”
方雯雯相信方霏霏一定知道怎么做，方霏霏之前还坑了方太太一把，也是坑了方雯雯。方雯雯觉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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