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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这一声听不出喜怒,但越是无情,越代表帝心难测。

    章德生跪行着出去,刚到殿外便撞见了闻讯赶来的钟淑妃。

    钟淑妃忧心忡忡:“德生,本宫要求见皇上。”

    “圣上他不见人。”

    “你为本宫再通传一番,嘉柔聪颖稳重,断不会做出此事。”

    章德生道:“淑妃娘娘,不是奴才不给您通传,是圣上他不见任何人。您也瞧过圣上思念昭懿皇后时是何模样……”

    钟淑妃凤目沉重,自然知晓。

    她得承平帝宠爱,多年恩宠不衰,她以为她同别的妃嫔是不一样的。可有一次她去承平帝寝宫侍奉午歇,误碰了桌上一块小巧的铜镜,刚拾起便被承平帝发现。承平帝夺过铜镜,道是昭懿皇后的旧物。

    那镜子巴掌大,背面雕刻几颗大白头和飞鸟,很是朴素,她拿起看时只是觉得有些趣味。

    就那一次,承平帝两个月未诏她侍寝,也未再去过她宫中,她受尽后宫冷眼,用尽了办法都不再得承平帝召见,还是诊出有孕才恢复了圣宠,之后的多年一直对昭懿皇后谨慎遵从,再也未敢犯过不敬。

    钟淑妃只得返回宣乐殿。

    夜幕已暗,天色越发阴沉,雨势疾落。

    跪在庭中的钟嘉柔单薄纤弱,冰冷大雨无情浇在这摇摇欲坠的身影上。

    钟淑妃行到钟嘉柔身前,身侧宫人为她撑着伞。

    钟嘉柔缓缓抬起头:“姑姑,圣上怎么说……”

    “怎么说,我连殿门都进不去。”钟淑妃眉头紧锁,看着钟嘉柔,既是心疼,又怒其不争,“你怎会犯这样的错?摔了那般珍贵的东西,圣上要你的命都不为过,我与你父亲都没法求情!”

    去面圣前钟淑妃已闻讯赶来先见了钟嘉柔,细问了方才殿中之事。

    雨水浇在身上实在冰冷,钟嘉柔后背、心脏都是一片颤颤的冷意。她抱紧手臂,雨水不停滴入眼中,她也需要不停眨眼,打着冷颤说:“那殿中房梁被拴了银丝,定有痕迹,姑姑只需劝动圣上……”

    “你觉得现在还能找到痕迹?”钟淑妃恼道,“后宫的鬼把戏我见了太多,人家不会蠢到把罪证留下。”

    钟嘉柔太冷了,双肩不停颤抖:“可我不相信圣上是只听一言的人,就算他要处死我,在死之前我也要见圣上一面,把殿中的事澄清……”

    钟淑妃蹲下身,也顾不得衣裙绕地,被雨水打湿。

    偏在钟淑妃头上的伞也终于将钟嘉柔遮住一半,让钟嘉柔顿觉片刻温暖。

    “先帝之子明争暗斗,皇上七岁起便战战兢兢生存,十二岁被贬为庶人,罚去黔州耕地,十五岁与昭懿皇后成亲,那多么载食不饱、穿不暖,皆是昭懿皇后陪在身边渡过。你摔坏了昭懿皇后亲手所绘的一对新婚璧人,你让皇上如何在此事上明辨是非,听你一言?”

    钟淑妃说道:“姑姑在后宫这些年一步一步就怕踏错,因为姑姑知道天家帝王予夺生杀,想要一人死,全族亡,皆不需要名正言顺。”

    钟嘉柔流下眼泪,已说不出话。

    她还是不信那个爱同她下棋的承平帝宽厚大度,厚德载物,会是这般不辨黑白的君主。

    钟淑妃却像把人性看得淋漓透彻,一口气长叹心间,冷静问道:“方才还未说你如何会得罪长公主?”

    “我没有得罪她。”钟嘉柔道,“只是有一回我与郎君听父亲建议,去长公主府走动,郎君似乎惹了长公主不快,但我问及缘由郎君没说,我便以为只是小事,此事也已经过去多日了。”

    “这个戚五郎!”钟淑妃道,“如今我也没有办法,我派人去阳平侯府与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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