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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越颔首。
从竹林回到西边偏房沐浴完他才往正房去。
夜幕低垂,风清月皎。
一地月光照着庭中娇俏海棠。
屋檐下侍立着萍娘和青兰。
戚越道:“夫人睡了?”
“夫人刚沐浴完,秋月在为夫人吹头发,这会儿兴许刚要就寝呢。”
戚越踏进房中,满室娇香,是钟嘉柔平日抹的那些胭脂香膏,还有她身上的味道。
秋月也正拿着长巾转身退到门口,忙低头朝戚越行礼。
“退下吧,把门关上。”
屋中灯烛明亮,钟嘉柔刚从镜前起身。
她长发温顺垂于后背,肌肤瓷玉无暇,身上是一套柔滑的薄缎寝衣。对戚越的出现,她还有些许的不适,又问他:“爹娘可有什么话说?”
“没说什么,让我们早点就寝。”戚越发挥了句,“给他们抱上孙子。”
钟嘉柔白皙的脸上果真像染了胭脂般红起来,转身拿起妆案上一册话本:“我不是很困,你今日从城外回来应是困了,你先睡吧,我去书房看会儿书。”
“我也不困。”戚越揽住欲往前的钟嘉柔,手掌顺势掌在她腰际,“就在这里看。”
钟嘉柔侧过脸颊,便坐在烛台前翻起书。
她睫毛微垂,红润的唇轻轻合着,美眸落在那些字上,恬静专注。
戚越靠着窗欣赏她看书的样子。
晚风徐徐,吹晃了烛光,他便把窗落下,继续安静望着钟嘉柔,薄唇勾起笑。
钟嘉柔抬起头,似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又垂眸继续看书。
那书一翻居然翻了两页,钟嘉柔都未察觉。
戚越嗤笑出声,也才知道她又在紧张。
她对他还是没有适应。
被他一笑,钟嘉柔索性也不看了,合上乐书。
“不看了?”
钟嘉柔没说话。
戚越问:“听岳母说你自小就喜欢跳舞,我能看看你跳舞么?”
钟嘉柔微顿:“我已许久不曾跳舞,已生疏了。”
“哦。”
钟嘉柔拿梳子梳发。
戚越走上前拿过梳子,钟嘉柔的手僵硬了一会儿才松开。
木齿梳开柔滑如缎的一头青丝,戚越动作从未有过这般生涩笨拙,也极轻柔。
两人都沉默着。
戚越知道钟嘉柔是因为抵触,因为不适。
可他却是因为记着她白日里那一声声“我郎君”。
钟嘉柔在人前维护了他。
连刘氏都没有这般坚定地维护过他。
“可以了,不用梳了,我去睡了。”钟嘉柔站起身,转身的瞬间戚越并没有让开身体。
她微有些僵硬,欲绕开他,戚越长臂将她揽到了怀里。
钟嘉柔呼吸有些急促:“你说过的……”
“我说过什么?”
“不、不勉强我。”
“嗯,我记着。”戚越道,“今日你说我们夫妻一体。”
“钟嘉柔,我们还没有一体过。”戚越俯身,在钟嘉柔鬓边低沉说出这句话。
怀中娇软的身子果然烫了起来,钟嘉柔气息都乱了:“我听不明白郎君在说什么。”
“郎君。”戚越颇为恣意,“你多叫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