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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卿垂眸，“牵线的人是谁？”
一旁靠前的董事这时才道：“新盛投资的张童张总。”
苏玉卿的注意力好像只在文件上，等这个董事回答完，道：“查一下他们近来的投资动作。”
齐管事拿起了电话，程樊站在一旁，他能调动的资源就不必在齐管事面前献丑了。
只静静地站在苏玉卿的沙发一侧，看着进入秦家前，对面这位就绝对闻名的秦家掌权人发疯，心底竟然有种先生真是辛苦了的荒谬感。
“苏玉卿，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我告诉你秦家……”
“你们关于合同谈判了多久，谁告诉你可以和威尔克进行‘联姻’的？暗示，还是明示？”苏玉卿问道。
秦满生瞬间又是眼底一片讽刺，“这是世家豪门常有的操作，你懂个……”
但在苏玉卿抬眸的时候，他下意识又把那个字眼吞了回去。
苏玉卿合上文件，“常有操作，看来是受到了某个人的‘真切’建议。”
“查一下秦总的秘书和司机，看看最近有没有大额的资金或实物往来。”
另一个董事听完道：“要不要再扩大点范围？”
他们需要尽快分辨出这个海外合作是不是带着恶意，才好做出相应决策。
因为同为日化品牌，在授权文件已签署的情况下，这里面的可操作性实在太多了。
苏玉卿扫过瞪向说话之人的秦满生，看着那名董事，随意道：“以秦总的自负，应该不会接受某位同等或地位偏下之人的建议的。”
秦满生：“………”
“你以为你在玩儿什么测谎游戏吗！我告诉你这种商业操作不是你小孩儿过家家！”
秦满生的跳脚表现，就差把破防两个字写在脸上了，快五十岁的人，被这么点一下就火光冲天，周围人瞬间收回了自己的疑问。
秦满生面色铁青，但在场人显然不会顾忌他的想法。
就在他要甩手离开，眼看就要上楼去找秦老爷子的时候，齐管事刚要皱眉，电话就响了。
“先生，已经追查到新盛投资正在通过第三方公司，隐秘购买宝恩日化的流通股。”
会客室内霎时为之一静，秦满生闻言也顿住了脚步，但回过神后他立刻道：“这说明就连投资公司都看好我们和诺维顿的合作前景！”
齐管事：“……”
众人：“……”
真不知他是蠢，还是在负隅顽抗，要是负隅顽抗还能说秦老爷子放权这两年，就当喂了狗就好，要是蠢，秦家没被拖进泥潭，只能说是侥天之幸。
两个董事去看苏玉卿，他们都是和秦家关联最多，这么多年来知道秦家大小事的亲近之人。
秦家老大意外没了，最有望接位的长孙避开权利中心，其他，二小姐有能力却没魄力，三爷流荡玩乐，四爷如今拿着半死不活的连锁酒店。
现在，秦老却让这位在豪门中实在少见的男媳坐在了这里。
连程樊也察觉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意味。
但苏玉卿没去管他们眼神中的含义，只在确定新盛投资有恶意倾向的时候，直接下了决策。
“安排第三方迅速增持股份，联系其他股东，签订短期持股协议，至于诺维顿……”
他看了眼思维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