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我觉得这大概也是一种天赋,或者难听一点叫滥情。

    “我喜欢她。”他不止一次跟我这么讲,每说一次这句话的分量就轻一分。我开始明白任驰是非常容易喜欢上什么的,也很容易不再喜欢。几年下来,我学会对他的话只听一半,这一半里面又有一半我不再思考。

    我仍然不明白他说的意义是什么。我们仍然一起吃饭。有时候我会产生一种感觉,他憔悴的时候,他就会跑到女友堆里去,高兴的时候,也喜欢跑到女友堆里去。他喜欢被偏爱,也喜欢偏爱别人,从他乐此不疲给我做饭就可见一斑。

    高二开始有分科考试,他文理成绩都差不多,填报志愿的前一天他在自己家门前问我要选什么,我回答说理科。

    “你更像会选文科的。”

    “理科题目对错比较好分,”我说,“不用多想其它有的没的。”

    “但是你像是会想很多的。”他朝我走近一步,凑近我的脸,一般来说这是个很煽情的场景,他却忍不住笑了,于是就只剩傻气了,“特别想得多。”

    最后我们两个都选了理科,仍然留在同一个班级。高三备考变得紧张,晚自习时间提前了,来不及做饭,我们开始频繁光顾便利店。有次冬天我们在等饭盒加热,我问任驰想报考的大学,他想了想,给了我一个名字,甚至具体到专业。我在心里算了算分,我不可能跟他选同一个专业,但是学校是可以的。我们的分数一直很接近。如果我早知道后面的事,其实就不用费心去算。

    我开始变得对什么事都不再惊讶,特别是发生在任驰身上的,甚至事前得知也只能让自己担惊受怕,他不会因别人的意见而改变决定。我逐渐习惯不再追问任驰,只等他自己在事情发生之后向我交代,我再来收拾残局,就像他周六晚上给我打的那几通电话。我那时候眼界过于狭窄,没有想到他本还可以打其他人的电话。

    这都是马后炮了。高中三年过去之后,他没有上大学。这是后来我才从父母口中知道的。我自然也不必追问他为什么前后说法不一,八成得不到答案。他们家又吵了一架,这次我甚至有些同情他的父母,他们跟我一样,只能被动接受任驰的决定。

    我们只有在寒暑假时才见面了。我记得是在我大二寒假回家休息的第一天,那天我忙着收拾东西,还没有见过他。晚上我看到他下午给我发的消息,说是已经办好退学手续,新年过后就到国外去。我给他回了消息,睡觉。那天晚上我睡得不好,有点心悸,在睡与醒间反复,可是我不觉得难过。我们的交流频率已经稀疏,他出国后跟我互发消息,跟留在国内跟我互发消息,到底没有太大区别。之后我们就逐渐不再联系了。再听到他的消息,是同学聚会时别人跟我讲他已经订婚。

    我跟他的来往就到这里。还有一件事我忘了讲,其实不讲也可以。只是它发生了,而且代替了我们初中的那个旧的秘密。

    没有谁主动去做,只是一个非常偶然的情况。那是初三毕业那天,我们极其平常地从学校最后一次回家,一起进电梯,一起进他家门口。工作日的白天,家里没有其他人。我们各自做了些自己的事,玩了他的游戏,到下午五点多,我说我该走了。

    “不留下来吃饭?”他从沙发上直起身子问我。

    “不了,今晚跟家里人吃。”我打开他家门锁,他跟到我身后来。

    “晚上还来吗?”

    “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