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噬渊之夜(2/2)
「嗯……嗯嗯……」
那个声音和蚀心丶溺光丶莉亚娜的声音叠在一起,在巢穴里回荡,把整个空间的氛围推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还记得吧,」溺光贴着莉亚娜的颈说,加速了,她自己也被蚀心顶得喘着,「翅膀在高潮前会自己张开——我以前也是这样的。」
节奏乱了,三个方向的力道都在往上堆——
莉亚娜先到。
翅膀猛地张开,这次没有合回去,就那样展着抖着,腐化圣光从翅膀根部炸出来,带着一丝暗色,不是纯白,哭着叫出声:「嗯啊啊——!溺——溺光——!」
溺光的动作在那个名字落下的瞬间顿了一下。
蚀穴欲核球在同一刻把溺光推过了边缘——她闷哼出声,身体往前压,把圣穴淫杖顶到底,低声:「嗯——」然後什麽都没说。
渊歌的铃声在这一刻达到最密,她自己也跟着高潮,叫声和铃声混在一起,在巢穴里荡了很久。
蚀心把欲核球从溺光穴里取出来,擦了擦,站起身,看了一眼莉亚娜瘫在地上的样子,转身走了。
她还有别的事。
溺光慢慢把圣穴淫杖抽出来,在唇边舔了一下,然後把衣裙放下,像什麽事都没发生一样。
「天廷的味道,」她说,声音已经回到慵懒的腔调,「还是这样。」
她没有再看莉亚娜,往旁边走去。
另一边,噬焰已经不等了。
她走到铁八面前,蹲下,把他的下巴扣住,仰头看了他一秒:「你这个人,扛得住打的那种,对吧。」
铁八咬着牙没说话。
「那就好,」她说,从怀里取出淫火穴烧核,那颗暗红晶核在她手心散发着低温,接触空气就开始微微发亮,「我喜欢扛得住的。」
她把他的衣带解开——然後顿了一下。
巢穴里几个本来在自顾自的魔女,头同时转了过来。
不是道具。不是晶核,不是假的,是真的,是那个形状,是那个重量,是那个温度——那个她们用尽所有道具也模仿不出来的东西,就在那里,活的,有脉搏的。
噬焰的眼睛在那一刻亮了,不是暗火的那种亮,是更原始的那种。
她把淫火穴烧核往旁边一摆——那颗晶核还没落稳,旁边一只手就伸过来抢走了。
轮不到的,用抢的。
「你知道我们这里,」她俯身,把嘴唇贴到铁八耳边,「平常只有道具吗。」
她把裙子撩起来,直接坐上去了。
「——嗯哈——!!」
不是铁八叫的,是她——那个感觉让她仰起头,眼睛闭上,低沉地透出一声,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终於喝到水,像是道具再好用也填不满的那个空洞在这一刻被真实地撑开了:「嗯——真的——是真的——」
铁八低吼出声,腐化业火早把他烧到了临界,她一坐进来他整个人就绷紧了,手想推开她但业火让他的力气都用在别的地方,最後只是抓着地板:「干——你们——嗯——」
「扛着,」噬焰开始动,腰一下一下地沉,脸上是那个享受的丶贪婪的表情,「我要用你用够。」
其他魔女听见她叫出那声,已经开始往这边靠了。
但两根鸡巴,这麽多人——靠近有什麽用。
缚雾先到,把雾缠上铁八的手腕,让他完全固定住——她做这个不是要帮噬焰,是要确保他跑不掉,因为她在排队。她的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穴里,眼睛盯着噬焰动的地方,看着那个真实的丶活的连结,手指搅得更狠了,「嗯……嗯……」低声,不甘心的。
丝缚在旁边蹲下,细丝缠上铁八的腿固定姿势,然後她把自己的穴缚淫蛛茧往穴口送,但眼睛一直落在那个地方,那个她的茧永远模仿不出来的地方——她咬着唇,「嗯……凭什麽先是你……」
旁边的魔女各自拿着各自的道具,或插着,或搅着,眼睛全都往铁八那个方向看,看着噬焰坐在上面动,听着那个真实的丶湿的丶撞击的声音,然後把手里的东西用得更猛,试图用那个声音和那个画面把自己带进去——
越看越不够,越不够越狠,越狠越清楚那个差距。
噬焰继续动,把两只手放在他胸口撑着,往下沉,往上拉,节奏越来越快,叫声越来越放:「嗯啊——嗯嗯——好——比什麽都好——你们的东西全部加在一起也不够这一下——」
那句话让旁边的魔女手指搅得更深,「嗯嗯——」集体的丶挫败的丶越挫越烧的呻吟叠成一片。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停,继续动,对旁边说:「排队。」然後低头咬了铁八的肩一口,「你给我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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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三那边,蚀心把腐化欲核球收起来了。
旁边已经有两个魔女在往这边靠,眼神里是那个按捺不住的东西。蚀心抬手把她们挡了一下,没有回头:「我先。」
没有人反驳。
她在他面前蹲下,把腐化欲望放到最大,让他的身体先到那个临界——然後她跨上去,把他的手压在地上,低头对上他的眼睛:
「清醒着感觉,」她说,语气平的,「我喜欢清醒着的。」
火三咬紧牙,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说了。
蚀心低声透出一声,像是满意,「嗯——」然後开始动了,手依然懒懒地搭着他的肩,眼睛微眯,一边动一边继续说话,像是在旁观什麽,「你那个邻居,是主人的人——所以你永远找不到她。你知道吗。」
火三的眼神在那一刻猛地往上看。
「就是这个反应,」蚀心说,腰沉了一下,让他低吼出声,「情绪一动,什麽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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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心走到火三旁边,蹲下,把他的下巴捏住,让他抬头。
他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是那种被腐化欲望泡了太久的丶意识还在但身体完全不听话的难看。蚀心把他打量了一秒,然後把蚀穴欲核球在手指间转了转——两颗晶球悬在空中,旋转,散着腐化的微光。
「你以前邻居那个女孩,」蚀心说,语气像在说天气,「她现在过得很好,知道吗。」
火三的眼神猛地锐利了一秒。
「就是这个反应,」蚀心说,「情绪一动,欲望就动——我的能力很诚实,你藏不住任何东西。」
她把晶球收进怀里——今天不需要它了。
她让腐化欲望继续渗着他,把他的身体调到那个临界——不让他到,只是把他架在那里,让每一条神经都烧着丶等着丶无处可去。然後她把裙子撩起来,跨上去,动作懒散,像做一件她做过无数次的事:
「清醒着,」她说,低头对上他的眼睛,「我要你清醒着感觉每一下。」
她往下坐。
「……嗯——」火三低吼出声,那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他试图把它压住但没压住,「你他妈——」
「嗯,」蚀心轻轻应了一声,像是在确认什麽,开始动了,「继续骂,我喜欢听。」
她动得很慢,是那种蓄意折磨的慢,腐化欲望让他的感知放大到正常的数倍,每一下对他来说都是正常的三倍重——他的手想推她,但腿没有力气,只能撑着地,听着她在他上面慢慢动,听着那个他没有办法假装不存在的湿声,感觉着他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背叛他。
「你那个邻居,」蚀心俯身,把嘴唇贴近他的耳边,继续说,节奏没有停,「她被玄渊烙印了。你这辈子找不到她的。」
「……闭嘴——嗯——闭——」
「我说的是事实,」她直起身,加快了一点,自己也透出一声,「嗯——事实最伤人,对不对。」
旁边等着的两个魔女蹲在旁边,各自用着手里的东西,眼睛盯着这里,算着什麽时候轮到自己——
缚雾把雾收紧了一层,把整个巢穴的热闷住,让每一个声音都在石壁里回响——噬焰的叫声,蚀心的喘声,莉亚娜的哭腔,还有那两个男人压着又压不住的低吼,叠成一片,成为这个地方永远的底色。
有一件事这里的魔女都知道,外人不知道。
巢穴里的腐化魔力会让男人射了不软——高潮是有的,那个感觉是完整的,但射完之後那个东西还是硬的,还能继续,像是欲望本身凝固在那个形状里,不允许它停下来。
噬焰是第一个发现的。
她高潮下来,喘着,低头看了一眼——他还硬着。
她笑出声了,那个笑带着某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兴奋:「有趣。」
她没有下来。
旁边排着的魔女等得不耐烦了,「换我——」噬焰摆了摆手,「再等一下。」然後继续动——这次更快,更深,把自己剩下的欲望全部往那个地方填,铁八的手试图推她,但缚雾的雾绳让他推不动,只能让她在他上面继续,让她的叫声在巢穴里一声接一声地响:「嗯啊——嗯嗯——还能用——还能干——!」
铁八最终放弃抵抗是在第三次高潮之後。
不是被逼的,或者说不全是被逼的——腐化业火烧了太久,他的身体早就不是他的了,而他的脑子在那个边缘徘徊了太久之後,某个东西松掉了,像绷断的弦。他的腰开始往上顶,往噬焰的方向顶,不再是本能的挣扎,是那种清醒的丶认了的丶干就干的往上顶——
「嗯——」噬焰感觉到了,「主动了,」她低下头,嘴角坏笑,「这才对嘛。」
「闭嘴,」他说,然後扣住她的腰,自己动起来了。
巢穴里一片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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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三这边慢了一步,但结果一样。
蚀心换了第三个人之後,他的意志力就剩下一个壳。腐化欲望把那个壳慢慢泡烂,不是一下子,是那种让人在清醒中看着自己一点一点陷进去的方式——他能感觉到,感觉到那条线在哪里,感觉到他在慢慢靠近,感觉到他试图退但後面没有退路——
然後跨上来的魔女往下一坐,他听见自己发出那个声音,那个再也不像抵抗的声音,然後他的手扶上了那个腰。
「嗯哈——!」上面的魔女叫出来,「他自己动了——他自己动了!」
周围立刻传来一片羡慕的「嗯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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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後,这个巢穴就没有安静过。
她们轮流,一个下来一个上去,不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不让那个东西有一刻是空的——射了继续,软不下去,腐化魔力让他们的身体成为一个永远在燃烧的东西,而巢穴里的魔女就围着那个火,一个一个地烤。
轮不到的在旁边用道具,眼睛盯着,手里搅着,叫声比平时高一个调——因为看得到,因为听得见,因为那个声音和那个画面让她们的道具再努力也还差一截,让她们的欲望越烧越旺,让她们的手越来越快,让她们在等待里就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几次。
莉亚娜靠着石壁,翅膀垂着,溺光坐在她旁边,把她的头扶着,让她别倒下去——她自己的穴也被丝缚的细丝缠着,被那个持续的腐化刺激烧着,但她没有看那边,只是低头看着莉亚娜,轻声说:
「看着,」她说,「记住这个地方是什麽样子的。」
莉亚娜没有闭眼。
两个男人最後是晕过去的——不是死,是那种被榨到空壳的昏,是身体耗尽了所有能耗尽的东西之後的关机,脸上没有痛苦,有的是某种让人说不清楚的丶放空的表情。
巢穴里的声音慢慢降下来,变回那个低频的丶永远存在的底色。
有几个魔女还在,用着自己的道具,叫声低了,但没有停。
後来发生的事,没有任何一个人说出去。
不是因为没有机会说,是因为说不出口——或者说,说出去的部分,只是最表面的那一层,那一层底下的,每个人死死地压着,压在连自己都不敢往下看的地方。
莉亚娜回到天廷的时候,衣服整齐,翅膀整齐,只有眼睛的颜色轻微地偏了一点,那个偏移细微到薇亚娜在她汇报的时候盯着她看了很久才确认,然後没有说出口。
她说的是:「对方否认,情报中断,无法确认目标位置。」
她没有说雾的事。她没有说溺光说的那句话。她没有说在那片雾里发生的任何事。
火三回到灰幕宿舍,在浴室站了很久,水开着,一动不动。铁八坐在门外,什麽都没问。
世界继续转。
没有人知道芯语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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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
天花板的石纹我已经认得了。
很奇怪,才多少天,我就认得了这里的天花板。
窗外的光是那种偏黄的午後,落在床铺边缘的地板上,形状很细,说明窗帘大部分是关着的。我侧躺,身上盖着一层薄毯,背後的位置是空的,但那里还有温度——刚离开不久。
我没有立刻动。
脑子里那两道裂缝还没有完全合拢,就像两扇没有关好的门,透着某种说不清楚的风——不是真的风,是那个东西,那个每次高潮最深的时候会裂出来的碎片,现在还飘在脑子边缘,没有散,也没有更清晰。
第一道裂缝是白光,是一片很大的丶很重的白,带着羽毛的质感,带着一种让我的胸口发酸的熟悉。
第二道裂缝是那只手——掌心朝上,白色的,比普通人的手更大,指节清晰,掌纹很深,就这样悬在某个虚空里,像是在等什麽,或者说,像是在托着什麽,又像是在放下什麽。
我不知道那是谁的手。
但我在看见它的那一刻,哭了。
不是因为悲伤,是那种更深的,说不清楚是什麽的——像是一个你以为忘乾净了的名字突然被人叫了一声,然後你才发现你一直记得,只是没有想起来。
主人知道我哭了。
他在我哭的时候什麽都没说,只是把我的头按在他胸口,让我哭,他的一只手搭在我背上,很轻,但很稳——那个稳让我哭得更厉害,因为我没办法对那种稳保持距离。
後来我睡过去了。
现在他不在这里。
我慢慢撑起身体,坐起来,头发乱的,身上只有他的衣服,是他随手盖上去的那件,宽太多,从肩膀就要往下掉,我把它往上拉了一下,然後就这样坐着,看着那条光线在地板上移动。
我没有去想他在哪里。
这也是一个奇怪的事——以前,我一旦不知道他的位置就会有某种说不清楚的不安,像是失去了某个座标。现在还是有,但轻了一点,像是这里的空气已经足够充满他的气息,让我的烙印感知不到「缺席」,只感知到「他去了不远的地方」。
床铺旁边的小几上有一个杯子。
里面是水,还有一点温度。
我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把它端起来,喝了一口。
什麽都没说,就是水,但那个温度告诉我他刚离开不久——而他在离开之前,把这个放在这里了。
我把空杯子放回去。
坐在那里,不知道在发什麽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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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书房。
我是後来才知道的。
走廊上米亚的声音传进来:「你今天要干嘛,出去?」
然後是主人的声音,低,隔着墙听不清楚说什麽,但米亚的回声是:「那我去叫芯语——」
「让她睡。」
很短的四个字,然後就没了。
我坐在床上,手里握着已经凉了的杯子,听到了不该听见的这四个字,然後感觉脸莫名地烧了一下。
不是害羞,或者说不只是害羞——是那种被什麽东西轻轻戳到的感觉,某个藏在很深的地方的丶不敢轻易让人碰的东西,被这四个字不小心碰了一下。
让她睡。
我不需要他让我睡的。我自己可以决定要不要睡。
但他这样说了。
我把杯子放回去,把自己的腿收拢,抱着膝盖,脸埋进去,在那个黑暗里闷了一下。
没有人看见,没有关系,我可以这样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