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雾岸的傍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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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留着」的时候,那个语气里有一种东西,一种让我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那不只是对我的决定,而是一个等了很久的决定终於被说出来了。

    「我不是你的东西。」

    「你是。」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解释,就是「你是」。

    我盯着他,他也看着我,空气里有什麽在绷紧。

    然後他往前走了一步,我的背碰到了墙——我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往後退,但我退了。他就站在离我半步的距离,低头看着我,金色的眼睛很近。

    我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不是人类会有的气息,深的,带着某种矿石和黑暗的味道,像是从一个非常古老的地方来的。我的身体有什麽地方不对了——不是不舒服,是某种说不出口的感知,像是皮肤在他靠近的时候变得太清醒了。

    他举起手。

    「动作——」

    「不会痛。」

    他说这个的方式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客观的事。他的手指停在我锁骨下方的位置,隔着衣料,什麽都没碰,但我感觉到了——一种非常深的热,像是有东西要穿过布料,穿过皮肤,直接进到某个比肉体更深的地方。

    「这是什麽——」

    「烙印。」

    那个字让我全身的毛竖起来。我知道这个词,雾岸镇的人都知道——魔族的烙印,一旦刻上去,就是永远的连结,没有办法切断,没有办法消除。

    「你不能——」

    「不会痛。」他又说了一次,还是那个语气,像是这是他唯一能给我的保证,也是他决定给的全部。

    热力穿进来了。

    不是痛,他说的没有错——不是痛,但比痛更让人说不出话。那种感觉像是有什麽很古老的东西在我胸口打开了一个门,像是我身体最深处有什麽东西在颤抖,在认出什麽,在迎接什麽——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我只知道我的腿瞬间没有力气,背脊重新靠上了墙,手死死地扣在他的衣袖上。

    「——」

    我没有叫出声。不知道是不敢还是叫不出来,我只是瞪着他,瞪着他金色的眼睛,试图在那里面找到任何一丝犹豫或者怜悯——

    什麽都没有。

    有的只是那种古老的确定,那种等了很久的东西终於被放下了的平静。

    烙印刻入的感觉持续了很长时间,又好像只有一瞬间。等我回过神,他的手已经放下了,我还靠在墙上,腿还是没有力气,锁骨下面的地方烧着一种很深的热,不痛,但非常清醒。

    非常丶非常清醒。

    我低头,衣料下什麽都看不见,但我知道那里有什麽东西了。

    「为什麽。」我说,声音比我想的更哑,「你为什麽要这样做。」

    他看着我,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因为你是我的。」

    说完,他转身往门口走。

    「先休息。想吃什麽,告诉在外面候命的淫奴,她们会去取。」

    门快关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这里不是牢狱。但你暂时不能走。」

    然後门关了。

    我站在墙边,手还扣着空气,锁骨下面烧着那个莫名其妙的热。

    窗外的雾还在,古井还在,烛灯还在摇。

    我滑下墙,坐在地板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试着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试着告诉自己我在哪里,告诉自己我是谁,告诉自己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锁骨下面的热没有消散。

    它不痛,它只是在那里,非常安静,非常清醒,像是某样东西已经扎根了,扎进了我说不出名字的某个深处,而且不打算离开。

    我深吸一口气,闻到了古堡里烛火和石头的气味,闻到了从窗缝钻进来的黑森林的气味。

    不是雾岸镇的气味。

    这里不是我的地方。

    但那个烧着的热告诉我——

    我已经是他的了。

    ---

    他的寝殿里,烛火全亮着。

    六个淫奴,从门口到床边,已经候在那里了。她们站着,或跪着,一律不穿衣服,身材是那种精挑细选过的比例,胸口的弧线在烛光下一个比一个漂亮,皮肤没有一处瑕疵,眼神全是空的——但有两个已经湿了,大腿内侧有一道细细的光,没有人碰她们,只是等,只是知道他要来,身体就先走在意识前面了。

    第七个从内侧走出来,跪在他脚边,仰起脸,把脸颊贴上他的腿,声音极轻,带着某种不是撒娇却比撒娇更直接的东西:「主人。」

    他没说话,在床沿坐下,低头看着她们,那个金色的眼神扫过去,扫过每一张精致的空脸,每一副完美的身体。他把手放在最靠近的那个淫奴头顶上,轻轻往下压——她立刻俯下身,把他的腰带解开,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没有任何犹豫,只是深,只是全进去,喉咙紧紧地套着,让他在她的嘴里撑开那个深度。她发出一声被撑满的闷哼:「唔——」然後开始动,喉咙一下一下地紧缩,带着黏湿的声音,眼角泛着一点水光,但眼神还是空的,身体在服侍,就只是让自己的嘴成为他想要的那个形状。

    他透出一口气,非常轻。

    他把那个淫奴的头拉出来,推到一边。她不抗拒,退开,但嘴还微张着,像是没吃够,低声说:「……还要。」

    第二个立刻走过来替下去,往下吞的时候故意把喉咙收得更紧,让他感觉到那个深度,嘴里发出更响的湿声,鼻腔里透出一声压抑的:「唔嗯——」旁边等着的第三个膝盖往他的腿上靠了一点,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腰侧,声音细,但清楚:「主人,我也要。」

    他用这个方式把前三个轮了一遍,把她们的嘴用完,每个都让她们吞到哽咽,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湿声,然後推到一边——三个都带着一点没吃尽的表情,嘴唇还是湿的,缩在一边等着,嘴还轻轻动着,像是在继续吞那个东西。

    然後他把手放在床铺上,往後撑,侧过头看着其馀的几个,说了一个字:

    「来。」

    四个淫奴同时动了,没有犹豫,甚至有点急——

    两个爬上床,一个俯身去接他的嘴,舌头主动钻进去,低声说:「……让我舔——」;另一个绕到後面,把嘴凑到他颈侧,呼吸很热,在他皮肤上说:「主人,碰我。」另外两个跪在床边,一个把他的手引到自己胸口,让他感觉到那里已经顶起来的硬度,眼神空空的但嘴开了:「……这里。」最後一个已经把腰抬起来,穴口朝着他的手,淫水挂着往下滴,低得像在自言自语:「进来——我湿了——主人——进来——」

    他把手往里送,三根手指,直接到底。

    那个淫奴的腰猛地往上顶,喉咙冲出一声清楚的:「嗯啊——」带着被顶到的惊,没有意识去压,就让那个声音出去了;穴口把他的手指夹住,里面开始滑动,淫水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流,她的腰有节奏地往他手上顶,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嘴里一声一声地透:「深……深一点……再深……搅我……」

    他把手指抽出来,把那个淫奴往床上一按,翻过来趴着,掐着她的腰,鸡巴从後面顶进去——一下到底,没有缓冲,把她的穴壁一口气全部撑开,她的腰往下塌,头仰起来,喉咙冲出一声很高的:「——嗯啊!深——顶到里面了——」

    他动了。

    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把她顶到最里面,那个撞击的声音在石墙里回响,淫水被带出来,从两人连着的地方往下淌,她的叫声随着他的节奏一声一声往上叠:「嗯——嗯——嗯——更用力——干我——主人再深——」声音没有起伏,没有情绪,就只是身体在发出它需要的那个声音,让那个感觉说出来。

    他在她快要高潮的那个瞬间往她体内注入了一道魔力。

    那个魔力直接把她所有的神经逼到临界点之外——她的整个身体在他手里剧烈地抖起来,穴口夹紧到几乎把他箍死,喉咙冲出一声彻底失控的:「——嗯啊啊啊——」高而长,充满整个石室,潮吹,淫水喷出来打湿了床铺,高潮把她从头到脚抖了一遍,最後四肢一软,瘫下去,嘴还半开着,还在透细细的喘,叫完了,空了,动不了了。

    他没有停,从她身上退出来,换了下一个。

    第二个他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把腿架在他腰侧,让他顶进来——她自己往下压的,不等他,腰一沉,把他整个顶到最深,仰头透出一声:「……嗯——满了——都进去了——」她的腰本能地开始动,一下一下地坐,嘴里一声接一声:「好深——还要——继续——主人——快一点——」他的手从後面扣着她的臀控制节奏,她却还想更快,手扒着他的肩,嘴凑到他耳边:「快一点……求你干我快一点……」

    他的触手在这个时候伸出来了。

    一条绕上去,卷住她的阴蒂开始摩;另一条从她背後绕到前面,末端钻进她嘴里让她含着。她嘴含住那条触手,喉咙里透出闷闷的呜咽,被堵住嘴还是要叫,声音从鼻腔漏出来,阴蒂被那条触手摩着,腰开始不受控地抖,连自言自语都说不完整:「嗯嗯……摩那里……继续……干我……好舒服……」没到两分钟,高潮直接把她打垮,他再一道魔力注进去,她整个人软掉,从他腿上滑下去,嘴里的触手抽出来,她躺在那里,喉咙里还有细细的尾音:「……还要……再来……」然後动不了了。

    第三个趴着让他从後面顶,头埋进枕头,闷着叫:「嗯嗯嗯——里面——顶里面——好——更深——」每一下都把枕头抓得更紧,高潮来的时候腰猛地往後撞,叫出了一声清楚的:「——啊!干死我了——继续干——」

    第四个让他坐着让她骑,她自己动,手撑着他的胸口上下坐,嘴里喃喃:「好大——每次都觉得太大——但是好舒服——还要——再来——不要停——」坐到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哆嗦,喉咙里冲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嗯啊——干到高潮了——」

    干到第四个的时候,其馀三个等得不耐烦了。

    第五个爬到他旁边,把腰顶到他手边,眼神空空的,嘴说:「主人,我也要。」第六个贴上他的背,手从後面绕过来,低声说:「主人,进来——」第七个乾脆把腿张开跪在他面前,穴口对着他,淫水流着,没有任何羞耻,只是要,只是说:「现在就要——主人——」

    他扫了她们一眼。

    然後触手全部伸出来了。

    不是一条,不是两条——是四条,同时,从他的腰侧延伸出去,在空气里展开,每一条都带着邪渊深处的魔力,末端在接近她们的时候开始改变形状,变粗,变硬,变成那个形状——古龙的魔力把触手塑造成她们身体需要的样子,和他的鸡巴一样的温度,一样的重量,但可以同时,可以四个方向,可以把整个房间里所有还等着的都填满。

    第五个的腰被一条触手扣住,从後面顶进去——她的叫声直接冲出来:「嗯啊——进去了——满了——」第六个被两条触手架着,一条穿进去,另一条卷住她的阴蒂同时震,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在叫:「不行——同时——太多了——嗯啊嗯啊——」第七个被最後一条触手从前面顶进去,仰躺着,那个深度直接让她叫出了今晚最高的一声:「——嗯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主人——」

    而他的鸡巴还插在第四个体内,继续动,让她坐在他腿上继续被顶。

    四个同时。

    叫声在石室里叠起来——四个不同的频率,四个不同的呼吸,但全部是同样的节奏,全部跟着他给的那个深度一下一下地迎,一声一声地叫,嗯啊声丶喘声丶「主人」丶「继续」丶「不要停」丶「干我」,全部混在一起,充满了整个寝殿,让石墙把每一个声音都回响一遍。

    触手在她们快要高潮的那个瞬间往每一个人体内同时注入了一道魔力。

    四声崩溃同时响起——

    「——嗯啊啊啊!」

    「——不行了不行了干死了——啊啊——」

    「——继续干——还要——嗯啊啊——」

    「——主人——干到高潮了——嗯嗯嗯——」

    四个人同时潮吹,同时抽缩,同时被那道魔力把高潮逼出临界点之外,四条白腿同时软掉,四个身体同时往下坠,触手把她们放下去,让她们倒在各自的地方,穴口全开,淫水全在流,动不了。

    四个加上之前的三个,整个房间。

    他从第四个体内退出来,站起来,看了一眼这个房间。

    七个淫奴,散落在床上和地板上,穴口全开,淫水全在流,腿全是软的,动不了,没有一个还有力气动——但有几个的嘴还在轻轻动着,发出极细的气声,像是还在说什麽,或者只是高潮的尾音还没散尽,还在说:「……还要……主人……再来……」

    他站在那里,平静,甚至有点漫不经心——鸡巴还硬着,一次都没有射。

    他转身,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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