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操演练(H)(2/2)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丰满而肿胀,颜色从平时的浅粉色变成了艳丽的绯红色,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丶透明的液体,在夕阳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探出头来,像是两片被泡发的花瓣,颜色比大阴唇更深,是一种近乎玫瑰色的红,边缘微微卷曲,中间那个小小的洞口正在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在办公桌上形成一小摊湿痕。
她的阴蒂完全勃起了,从包皮底下完全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丶红艳艳的珍珠,大概有一颗绿豆那麽大,因为充血而变得坚硬而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能让它颤抖。
江凛一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将顶端抵在她的入口处。
他的龟头刚碰到她湿滑的嫩肉就陷进去了一点点——她的入口因为一周以来的持续渴望而变得极度柔软丶极度湿润丶极度饥渴,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不断地召唤他进入。
「看着,」他命令道,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雷鸣,「传教士体位——女性仰卧,双腿分开,男性位於上方,面对面进入。」
他缓缓地推进。
殷珞低头看见自己的阴道口被他的龟头撑开——那层嫩粉色的皮肤被迫延展成半透明的薄膜,紧紧地包裹着他龟头的边缘。他的东西太大了,光是那个龟头就有她拳头那麽大,此刻正一点一点地往她体内挤进去,像是有一颗被加热过的丶包裹着天鹅绒的炮弹正在慢慢地丶不可逆转地占领她的身体。
她看见自己的阴唇被迫往两边分开,紧紧地贴在他茎身的两侧,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他的茎身上沾满了她的液体,每往里面推进一寸,那些液体就会被挤出来一些,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发出湿润的丶黏腻的水声。
「进去了,」他低声说,腰部持续地往前推进,「妳的阴道壁正在包裹我——妳感觉到吗?每一寸都在同时收缩,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容器。」
殷珞的手指紧紧地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自己体内的每一寸推进——阴道前壁那些敏感的皱褶被他的龟头一一碾平,阴道後壁被茎身上那些暴起的血管磨擦着,体内最深处那个小小的丶圆圆的子宫颈正在等待着被他顶到。
他的龟头碰到了她的子宫颈。
「啊——」殷珞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抖的尾音。那个位置太敏感了——他的龟头顶在那个小小的突起上,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针从骨盆深处往上穿刺,又酸又胀又麻,那种感觉从子宫颈开始蔓延,经过子宫丶经过卵巢丶经过整个盆腔,最後在腰椎的位置凝结成一团温热的丶闷闷的钝痛。
「顶到了,」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顶到最里面了……」
江凛停了下来,让她适应这个深度。他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位置——他的阴茎还有将近三分之一露在外面,但她体内最深处已经传来了那种被完全填满的丶没有丝毫空隙的感觉。她的阴道口紧紧地箍住他茎身的根部,那一圈嫩粉色的皮肤被撑到了极限,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可以隐约看见底下茎身的颜色。
「妳的阴道深度大约是十二到十四公分,」他的声音还是那种讲解式的语气,但他的呼吸明显不稳了,「我的阴茎长度是二十公分——也就是说,有大约六到八公分是妳的阴道无法容纳的。但因为阴道具有延展性,子宫颈在性兴奋时会往上提升,所以实际上可以容纳的深度会比平时多三到五公分。」
他微微挺了一下腰,龟头又往子宫颈的方向顶了一下。
殷珞的呻吟声变成了近乎尖叫的声音。她的背部弓起来,骨盆本能地往上抬,想要逃避那种太过强烈的刺激——但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骨盆,不让她逃开。
「不要躲,」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妳的身体可以承受的。」
他开始抽送。
第一下退出——他的阴茎从体内深处缓缓地往外抽,龟头磨过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皱褶,带出一大股透明的丶黏稠的液体。她的阴道壁在他退出的时候紧紧地吸附着他的茎身,像是不愿意让他离开,每一寸嫩肉都在同时收缩,发出细微的丶湿润的吸吮声。
第二下插入——他猛地往前推进,整根阴茎以极快的速度重新填满了她的体内,龟头精准地撞在子宫颈上,力道比刚才更大丶更深丶更重。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从骨盆深处爆发出来,沿着脊椎往上窜,经过腰椎丶胸椎丶颈椎,最後在脑干的位置炸开成一片白光。
「啊——太深了——江老师——太深了——」
「不会太深,」他的声音紧绷而克制,腰部持续地丶有节奏地抽送,「妳的子宫颈在性兴奋时会分泌黏液,这些黏液会润滑子宫颈口,让撞击变得——」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因为殷珞的阴道壁突然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把他的话绞成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体内深处正在发生某种变化。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在子宫颈上点燃一小簇火焰,那些火焰随着抽送的节奏逐渐累积丶蔓延丶汇聚,最後变成一片燎原的火海。她的骨盆底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从阴道口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上蔓延,像是有一条蛇在她的体内蠕动。
「妳在收缩,」他的声音变得粗哑,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她的锁骨上,「妳的阴道壁在——」
「我知道,」殷珞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某种笃定的丶饥渴的颤抖,「我知道我在收缩——因为你撞到的那个位置——好酸——好麻——」
她的双手从桌沿移开,抓住了他的手臂。他的前臂肌肉在她手指底下绷得像两条钢缆,桡骨和尺骨之间的沟壑深得可以放进她的指尖。她的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丶红色的月牙印。
「江老师,」她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和情欲浸泡得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第二种体位是什麽?」
江凛的抽送节奏明显乱了一拍。
他停下来,把阴茎从她体内抽了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壁发出了一声清晰的丶湿润的「啵」声——像是拔掉一个吸得太紧的塞子。她的阴道口在他离开之後呈现出一个圆形的丶大约两公分直径的开口,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深粉色的丶湿润的嫩肉,和她体内深处正在汩汩流出的透明液体。
他把她从桌上翻过来。
动作俐落而强势——他扣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让她的胸口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脸颊压在散落的几张讲义上,纸张的边缘刮过她的颧骨,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的臀部被他往上拉,膝盖跪在桌沿,双腿分开,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她的屁股翘起来的姿势让她觉得无比羞耻——她的脸埋在手臂里,不敢看他,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那个湿漉漉的位置,像是一道灼热的丶有温度的视线。
「後入体位,」他的声音从身後传来,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丶即将失控的颤抖,「女性跪姿,上半身前倾,男性从後方进入。这个体位的优点是——可以进入得更深。」
他的龟头抵在她的入口处,没有任何预警地,直接插了进来。
「啊——!」
这个角度的进入方式完全不一样。在传教士体位的时候,他的阴茎进入的角度是微微向上的,龟头会沿着阴道前壁滑入,撞击的位置偏向前方的子宫颈。但後入体位让他的阴茎进入的角度变成了近乎水平,整根东西沿着阴道後壁推进,龟头撞击的位置变成了子宫颈的後方——那个位置更深丶更隐蔽丶更敏感。
殷珞觉得自己要被贯穿了。
他的阴茎在这个体位下似乎变得更长了——因为她的骨盆被往上拉,阴道的角度被改变,容纳的深度比刚才多了至少两公分。她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了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那个位置在子宫颈的後方,有一个小小的丶凹陷的缝隙,他的龟头顶端正好卡在那个缝隙里,每一次撞击都会往那个缝隙里面挤进去一点点。
「那丶那是什麽位置——」她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楚,「顶到了一个——一个以前没有——没有被顶到过的地方——」
「那是妳的後穹隆,」他的声音从身後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子宫颈後方的凹陷处——是阴道最深的位置。」
他开始抽送。
速度比刚才更快丶力道比刚才更重。他的胯部撞击在她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丶规律的「啪啪」声,速度快得像是在打桩。她的臀肉在他每一次撞击的时候都会泛起一层肉浪,从撞击点开始,向四面八方扩散,最後在臀缝的位置汇聚。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骨盆,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力道大得大概会留下瘀青。他的拇指按在她尾椎两侧的凹陷处——那两个位置正好是骨盆後上棘的位置——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都会用力地往下按,让她的骨盆角度变得更加倾斜,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
「太深了——太深了——江老师——会坏掉——」
「不会坏掉,」他的声音紧绷而沙哑,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背脊上,顺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流,「人体的阴道具有极强的延展性——妳的後穹隆在受到持续刺激的时候会进一步放松,容纳更深的插入。」
他的话像是某种咒语,她的身体在他说完之後真的放松了一些。那个被顶到的位置从一开始的尖锐酸胀变成了钝钝的丶闷闷的酥麻,像是有无数根极细的针同时刺入那个小小的凹陷处,每一根针都带着微弱的电流,那种感觉从骨盆深处开始蔓延,经过腹腔丶经过胸腔丶经过四肢,最後在指尖和脚趾的位置凝结成一阵一阵的麻痹感。
她的体内深处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不是那种稀薄的丶透明的水状液体——而是一种浓稠的丶乳白色的丶像是稀释过的炼乳一样的液体。那种液体从子宫颈口被挤出来,包裹住他的龟头,顺着茎身的沟槽往外流,经过阴道口的时候发出湿润的丶黏腻的咕啾声。
「妳在分泌宫颈黏液,」他的声音变得粗哑,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百米冲刺,「这是高潮前期的生理反应——妳的子宫颈正在为受精做准备。」
「可是我——我没有——我没有要吃避孕药——」
「不需要,」他的声音紧绷得像是快要断裂的琴弦,「我只是在描述生理现象——啊——」
他的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收缩打断了。殷珞的阴道壁突然以一种毁灭性的强度绞紧了他的阴茎——不是那种规律的丶节奏性的收缩,而是持续的丶痉挛般的绞紧,像是有一只拳头在她的体内攥紧了,每一根手指都深深地陷进他的茎身里。
她的高潮来得太突然丶太猛烈了。
她的身体从桌面上弓起来,背部拉出一条近乎不自然的弧线,头往後仰,颈部的肌肉绷得像两条钢索。她的嘴巴张开着,发出无声的丶颤抖的气音——她的声带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功能,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些破碎的丶像是玻璃碎裂般的声音。
她的体内深处爆发出一阵毁灭性的收缩。阴道壁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强度绞住他的阴茎,每一寸嫩肉都在同时收缩丶蠕动丶吸吮,那种压力大到让他的抽送完全停滞——不是他想停,而是她的身体不让他动。他的阴茎被她绞在体内最深处,龟头卡在後穹隆的那个缝隙里,被一圈一圈地丶节律性地收缩包围着,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他的铃口。
她的子宫也在收缩。
她能感觉到——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收缩方式,不是阴道壁那种快速的丶痉挛般的绞紧,而是一种缓慢的丶深沉的丶像是心脏跳动般的节律性收缩。子宫从底部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上挤压,像是在把体内某种东西往外推送。每一次子宫收缩的时候,她的後穹隆就会变得更紧丶更窄丶更深,把他的龟头往那个小小的缝隙里吸得更进去。
「殷珞——」江凛的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他的双手从她的骨盆移开,改为撑在桌面上,试图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从她的体内退出来——「放开——我要——」
但她的身体不放他走。
她的阴道壁在高潮的巅峰期以一种完全不讲理的方式绞紧了他,那种强度已经不是她可以控制的——那是自主神经系统的失控,是交感神经和副交感神经同时爆发的结果,是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抛弃了理智的束缚。
他试图拔出来。他的阴茎从後穹隆的那个缝隙里退出来了一点点——龟头的边缘刚离开那个凹陷的位置——但她的阴道中段立刻以更强的力度绞住了他,把他往里面吸回去。
「不行——我真的要——」
他的最後一丝理智在殷珞的第三次子宫收缩中彻底断裂了。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深处猛地跳动了一下——那种跳动不是规律的脉动,而是一种失控的丶痉挛般的抽搐——然後第一股精液从铃口爆发出来,直接射在了她的子宫颈上。
那股力道大得惊人。浓稠的丶乳白色的液体以极高的速度从他的体内喷射而出,撞击在她子宫颈那个小小的丶圆圆的突起上,然後顺着子宫颈的边缘往下流,填满了後穹隆那个小小的凹陷处。精液的温度比她的体温高了至少一度,那种温热的丶黏稠的液体浇在体内最深处最敏感的黏膜上,带来一阵从未有过的丶毁灭性的快感。
她的第二波高潮被这一波体内射精直接引爆了。
她的阴道壁再一次猛烈地收缩,这一次比刚才更强丶更久丶更深。她的子宫同时收缩,像是在把那些精液往更深处吸——往子宫颈口里面吸丶往子宫腔里面吸。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最深处的那个小小的开口正在微微地张开,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温热的丶浓稠的液体。
江凛的阴茎在她体内持续地跳动着。第二股精液紧跟着第一股喷射而出,量比刚才更多丶更浓,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开口在他射精的压力下被迫张开了一点点,让一部分精液进入了子宫腔。
第三股丶第四股丶第五股——
他的射精持续了至少三十秒。每一股精液都比上一股更浓丶更黏丶量更少一些,但力道依然惊人。最後一股精液射出来的时候,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搐了好几次,铃口还在不断地渗出白色的丶半透明的液体,像是有一条细细的河流在她的体内深处流淌。
殷珞瘫软在桌面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体内深处被灌满了——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从子宫颈口慢慢地回流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流,经过阴道中段丶经过阴道口丶经过会阴,最後滴落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丶液体滴落的声音。她的子宫腔里还残留着一部分精液,那些温热的丶黏稠的液体包裹着她体内最深处的黏膜,带来一阵持续的丶闷闷的酥麻感。
江凛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胸膛贴在她的背脊上,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心跳的频率——快得惊人,大概每分钟至少一百五十下,强劲而有力,像是有一面鼓在她的背上敲击。他的汗水从胸口流下来,沾在她的皮肤上,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他缓缓地抽出来的时候,她听见了一声清晰的丶湿润的「啵」声——那是他的龟头离开她阴道口的声音。然後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那是精液和她的爱液的混合物,量多得惊人,像是一条小河从她的双腿之间流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的位置聚成一滩乳白色的水洼。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从胸口到腹部到大腿,到处都是汗水丶精液和爱液的痕迹。
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