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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点踟蹰的坐在桌边，任裴回捏着他的手玩：“……我不知道是谁的。”
“哦。”裴回已经习惯了他的离谱，“那有什么关系？”
“跟我们家姓不都姓裴，跟你姓不都姓林。”他带点自嘲，“有什么关系？”
“你不介意？”林衔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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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介意，”裴回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他的手，抬眼瞥了眼他，“那这个生完你给我再生一个？那样保证是我的。”
林衔青听完忍不住往后缩了一下：“……不要了。”
“嗤。”裴回笑他，“小婊子。”
这次回来是来跟爸妈吃饭的。许行珮女士听说林衔青怀孕了，马不停蹄从国外旅途中回国，拉着林衔青的手给扣了家传的戒指。这戒指之前从没给过裴奕或裴回，即使是林衔青被送上门办的那个小的结婚仪式时都没给出来过。
那会儿他是个别人送来讨好的宠物，跟裴奕外面包养的莺莺燕燕地位没什么差别。只不过是看着他干净又年幼，家里背景也不错，这才搞了那个小仪式假模假样的娶进门。
林衔青怎么也没摸清楚许女士对他的态度何来，是看在他和裴奕的关系还是和裴回的份上呢？他甚至都摸不清楚这个孩子是谁的……这份疑问一直持续到饭后他被许女士拉着手聊天，而饭局全程没见到裴奕。
“我哥不是我妈的孩子。”裴回说，“他和我不是一个妈。”
“哦——”林衔青好像知道了。
保姆收拾完东西，裴回看着亲妈把林衔青拉进了书房，不知道要讲些什么。他知道他妈的眼光和他一样，对长得漂亮的东西向来无可抗拒。于是笑了笑走出大门去透风。
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一纸报告，是给了林衔青那份以外留下的一份。裴回拿出来，看着上面的字。
“亲子鉴定报告”“确认提供的父本样本与其有直系亲缘关系”。
他把报告撕了，扔进院子里的垃圾桶，想着让林衔青一辈子怀疑着也挺好，会时时刻刻担心孩子不是自己的，长长久久的愧疚于他。
也挺好。
或许哪一天他就会反应过来，倘若孩子真不是裴回的，那裴回根本不会给他生下来的权力。
他会在一发现的同时就被绑去打胎，然后休养，继而是更加变本加厉的灌精。
等哪天林衔青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