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白老板也穿越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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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白老板也穿越了!?

    【集英殿早朝】

    魏公公小心翼翼搀扶着面色蜡黄的皇帝,一步三晃地挪至龙椅前。

    皇帝眼皮重得几乎抬不起来,落座时脚下一踉跄,乾脆往後一靠,半躺半倚,活像株被霜打蔫的老玉米。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齐刷刷跪地,声音震得殿梁嗡嗡作响。

    「平身。」皇帝的声音细若蚊蚋,简直是省力气省到了极致。

    魏公公立刻上前,尖着嗓子补充:

    「皇上近日龙体欠安,需安神养息,众卿有事上疏,无事便早退朝吧。」

    话音刚落,一道阴恻恻的声音骤然响起:

    「皇上,臣有事上疏。」李丞相手捧疏卷,迈着方步从列中走出,眼神淬了毒似的,谁都看得出他憋着满肚子坏水。

    皇帝有气无力地瞥了他一眼,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活脱脱一副「快说快完事」的敷衍模样:

    「李丞相,何事?」

    「起禀皇上,近日陵渠郡镇岳司分部伏龙营百草圃,传出『紫决花』重现之讯!」

    李丞相故意顿了顿,加重语气,字字铿锵,

    「两名净心猎士险些命丧黄泉!紫决花乃我大樊国禁花,毒性狠戾至极,当年多少修罗丶净心猎士因此殒命!如今此等禁花,竟被人养植於国家重镇之地,其心可诛!」

    他话锋一转,直指广王府:「伏龙营掌事者广王世子赵承渊,不顾国法私种禁花,其心当诛!广王疏职管理,理应连坐受罚,以匡正视听!」

    皇帝慢悠悠转头,目光落在百官中的苏望舒身上 ——

    他是广王女婿,赵承渊的姊夫:「苏景澄,你可有异议?」

    「禀陛下,臣有异议!」

    一道洪亮的声音破空而起,赵尚书从人群中挺身而出,正气凛然,

    「紫决花乃禁花,花种稀有至极,十八年前便由镇岳司总部施加阵法封锁销毁,仅存少数样本由司研院封存研究。如此难获之物,何以出现在离司研院两千里之外的伏龙营?此事必有蹊跷,望陛下察明,切莫听信片面之词,枉害忠臣!」

    「荒唐!」

    李丞相怒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赵尚书脸上。

    皇帝突然低低笑了,病恹恹的脸上挤出几分玩味:

    「那你觉得,谁来查为好?苏尚书。」

    苏尚书躬身禀道:

    「紫决花既由司研院看管,便请司研院现任掌院白延桦太师查明真相,追查花种来源并加以销毁,捉拿歹徒,还天下一个清白!」

    「太子!」皇帝轻喊一声。

    「臣在!」太子立刻出列,躬身应答。

    「协助你老师查明真相。」

    「臣遵旨!」

    皇帝挥了挥手,声音弱得像耳语:「乏了…… 退朝……」

    「吾皇万岁,万万岁!」

    【集英门口】

    早朝散去,太子赵景珩丶尚书苏望舒与右丞相凑在一处,压低声音窃窃议论。

    太子赵景珩一肚子火气,忍不住骂道:

    「真是瞎扯蛋!没半点证据就随便栽赃,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这是明晃晃的陷害!若不是镇浩大将军不在场,借他李丞相十个胆子,也不敢这麽嚣张!」

    右丞相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可惜广王年事已高,眼看就要退休。景澄啊,你与承渊,可得替广王好好帮太子守住樊国这江山。老夫也快要退休了。」

    苏望舒面露愧色,低声道:

    「抱歉,还连累了老师与太师。如今这朝堂,我是真没几个能完全信任的人了。」

    太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睛亮得像灯泡:

    「你做得好!这样我才有机会出来刷业绩啊!不然天天被李丞相压着,我迟早得狂化!」

    苏望舒哭笑不得:「帮我跟太师说声抱歉,这事就麻烦你们了。我也会在樊阳这边暗中调查,此事甚是诡异,切记低调行事,凡事小心。」

    太子咧嘴一笑:「你也一样!多加小心!」

    三人正说着,眼角馀光瞥见李丞相从集英殿走出,正与户部丶礼部官员谈笑风生,

    那得意劲儿,仿佛已然扳倒了广王府。

    苏望舒与李丞相目光对上的瞬间,空气都像凝固了 ——

    一边是隐忍的猛虎,一边是阴狠的毒蛇,两大势力的暗斗,已然摆上明面。

    【伏龙营宿舍】

    "来到伏龙营已有两个多月,这期间各地陆续出现时空裂口,但数量不多 —— 至少跟一千二百五十年後的时代比,日子暂时还算风平浪静。"

    李玄瘫坐在床沿,一脸生无可恋地耷拉着脑袋,

    "大部分裂口都是祸级或灾级,师父都派师兄师姐们出马就能搞定,根本轮不到我们这些新兵上场刷经验,况且我们还没结训。"

    「可赵统领最近是盯上我了吧?」他猛地一拍桌子,唾沫星子横飞,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

    「除了带我去燕老板的兵器库修复破损武器,还拽我去药老的药理室还原蔫掉的药材,又拉我去苏老的治疗室校准医疗器械,甚至带我逛遍整个伏龙营,让我修复墙角的裂缝丶屋顶的瓦片!」

    「我…… 李玄…… 已经有点不爽了!」

    「我是啥很贱的工具人吗?」

    「我是清洁工转世还是移动修复机啊?」

    「武器要我换新丶建筑要我换新丶连厨房馊掉的吃食都想让我回溯到新鲜状态?」

    「我是来当修罗猎士斩妖除魔的,不是来当免费劳工打杂的!这样压榨下属合理吗?搁我原来的世界,早违反劳基法了!」

    「玄哥,何为劳基法呀?」小沈侧躺在对面床铺上,翘着二郎腿晃悠,一脸好奇地探头探脑。

    李玄哀怨地瞪着他,腮帮子鼓得像含了颗糖:

    「我能要求加薪吗?明明拿一样的薪俸,为啥你天天摸鱼晒太阳,我却忙得脚不沾地?」

    「哈哈,你现在可是伏龙营的大红人耶!赵统领钦点的『全能修复师』,羡慕你都来不及!」小沈笑得没心没肺,完全没接收到李玄的怨念。

    「你们这群军阀体制下的受虐狂,是受虐成瘾了吗?」李玄无力吐槽,翻了个白眼,

    「跟你们三观根本不在一个频道,我迟早要被逼疯!」

    「啊!要疯了!我要加薪!」他对着屋顶扯着嗓子喊,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长庚贤弟,你可不能疯呀!」

    老詹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匆匆进来,一脸紧张地按住他的肩膀,

    「你现在可是咱们伏龙营的重要生产力,疯不得疯不得!」

    「家人们,谁能懂啊?」李玄欲哭无泪,接过茶水猛灌一口,差点没烫到舌头。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气喘吁吁地撞开宿舍门,额头上布满汗珠:

    「长庚师兄!赵统领请你即刻移步至治疗室,有紧急情况!」

    【伏龙营治疗室】

    李玄尚未踏入治疗室,隔着雕花木门便已嗅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混着草药味,扑面而来的压抑感让他脚步一顿。待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瞳孔骤缩 ——

    一张张病床紧密相连,密密麻麻躺满了伤患,有的绷带浸透暗红血渍,顺着床沿滴落在地,在砖面上晕开小片污迹;有的面色青黑如染墨,胸膛微弱起伏,已是气息奄奄。

    赵承渊丶苏老丶药老等一众核心人物尽数聚集在此,眉宇间的凝重仿佛能拧出水来,空气死寂得只馀下伤患的低吟与药碗碰撞的轻响。

    「这…… 这是何等惨状!莫非是遭遇了突袭?」李玄惊得话音发颤,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下意识攥紧了袖角。

    更让他心头巨震丶呼吸一滞的是,赵承渊身侧还立着两位从未谋面的大人物。

    左侧一人

    身着明黄锦袍,腰束玉带,面容俊朗却自带皇家威仪,正是当今太子赵景珩;

    右侧那人

    则一袭素色交领宽袖长袍,衣摆绣着暗银云卷纹,在微光中流转着低调华彩。

    他一头银发如昆仑雪瀑般垂落,仅用一根羊脂玉簪松松束起,身姿挺拔如孤峰劲松,周身萦绕着一股疏离尘世的高洁之气,宛如古画中走出的谪仙,唯有「冰清玉洁」四字足以形容 ——

    正是司研院掌院白延桦太师。

    他前脚刚跨进门,室内所有目光便「唰」地一下齐齐汇聚过来,那视线里既有审视,又有期盼,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让李玄瞬间如芒在背,手心沁出冷汗,後脊窜起一股凉意:

    「这阵仗丶这气氛,分明就是『你要扛下大麻烦』的标配啊!」

    当那位白发贤者缓缓抬眼,清冷的目光与他四目相接的刹那,

    李玄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

    那双眼睛!那双清冷如寒潭丶锐利如霜刃的眼眸,竟与他前世那位高冷的老板一模一样,熟悉得刻进了骨髓深处!

    莫名的熟悉感如冰水浇头,让他後背发凉,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荒诞的念头:

    "卧槽?这到底是什麽情况?穿越就算了,怎麽连老板都跟着过来了?"

    「会…… 会长!!!!」

    脱口而出的称呼卡在喉咙口,幸好苏老及时上前,温热的手掌搭住了他的肩膀,才将这声惊喊压了回去。

    「李玄,麻烦你用归元洗髓术,将这些将士的伤势回溯至昨日状态,可否?」

    苏老笑眯眯地牵起他的手,将他引向病床,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期盼,全然未曾察觉他眼底的惊涛骇浪。

    苏老转身面向太子与白太师,拱手解释道:

    「昨日城南丶城北及城东郊外,骤然出现八处『灾』级裂口。虽裂口等级不高,赵统领丶陆副统及墨大人已分队前往清剿,但这般密集的数量实属首次,弟子们鏖战许久才勉强支撑。幸得赵统领当机立断,先破城北裂口,再率军驰援城东,终是将所有裂口尽数封堵。」

    「一次竟有八处!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异状!」太子赵景珩眸色一沉,语气中满是震惊与凝重。

    现场人多眼杂,苏老又在一旁低声催促,李玄不敢再多耽搁。

    为免引起怀疑,他猛地收敛心神,瞬间压下那副惊掉下巴的失态模样,强行切换到「影帝模式」,脸上敛起所有波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指尖已悄然凝聚起归元之力。

    可他内心早已炸开了锅,十万个为什麽疯狂刷屏:

    「会长也穿越了????」

    「为什麽他表现得那麽正经,看到我一点都不讶异?」

    「他还认得他的专属向导 —— 那个可爱的 E 罩杯美少女吗?」

    「为什麽他不跟我打招呼?是在装不熟吗?」

    「还是说白会长的祖先?长得也太像了吧!」

    「他失忆了??」

    「他到底是谁???」

    「阿...... 我现在是男人......!」

    「他认得出是我吗?」

    李玄的内心能在十秒内产出一百个问号,却没一个能解释清楚,为什麽白会长会出现在古代战场的治疗室里。

    吐槽归吐槽,任务还是得做。

    他深吸一口气,对二十位负伤的师兄师姐逐一施展「归元?洗髓」。

    淡金色的光晕从他掌心溢出,笼罩在伤患身上,绷带下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苍白的脸色也渐渐红润。

    每完成一位,药老都会快步上前,详细询问伤兵的感受丶是否有头晕乏力等不适,然後掏出纸笔逐一记录,忙得脚不沾地。

    处理完伤患,苏老又指向另一边靠墙坐着的十人 ——

    他们眼神涣散,面色憔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显然是被混沌之气侵蚀,需要净化。

    「李玄,也麻烦你用归元洗髓术,将这十位修罗恢复到昨天的状态好吗?」苏老的笑容依旧温和,却让李玄打了个寒颤。

    「颗颗!苏老你的笑容比紫决花还让我颤栗啊!」

    李玄在心里疯狂吐槽:"一群人围着我当围观群众,我能说不好吗?"

    他立刻挤出一个专业的假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

    「但...... 我不是净心啊!会失忆的。」

    苏老笑着回答:「可以的!可以的!与其让多个净心师净化,不如先让你归元,再由一人净化,便都省了。」

    「好嘞。」

    李玄嘴上应着,心里却把苏老骂了千百遍:"你这 XX 的!把我当净心用是吧!当初何必对赵老虎撒谎啊!结果还不是一样!"

    馀光还不忘飞快瞟了白太师一眼,对方依旧面无表情,仿佛不认识自己。

    「不过苏老,必须要先确认。」他收起笑容,认真道,

    「这些人昨天的状态是正常丶无安全疑虑,且没有需要记忆的重要事件发生吧?毕竟我归元到昨天,他们这一天的记忆会彻底消失。」

    「这部分之前已经跟赵统领确认过了,你放心使用便是。」苏老点头示意。

    李玄这才放心上前,再次施展术法。

    药老跟在他身後,逐一记录净化後的状态。

    在李玄为众人洗髓的过程中,太子全程都难掩讶异与兴奋,总是不断用肩膀推搡赵承渊:「你行呀!找来了这麽顶的弟子!」

    赵承渊狠狠瞪了太子一眼,低声斥道:「别闹!」

    等所有工作完成,李玄已经浑身是汗,累得快虚脱了,胳膊酸得抬都抬不起来。

    「除了脸色白些,基本没什麽问题,喝点药水恢复体力。」

    药老递来一瓶淡绿色的药水,瓶身上还贴着「药老牌特调恢复液」的手写标签。

    「恩…… 恩……」

    李玄接过药水,拧开瓶盖猛灌一口,味道有点像加了薄荷的板蓝根。

    他的眼神偷偷瞟向白发贤者,莫名有种做了亏心事的紧张感,完全没注意到赵承渊正用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紧紧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赵承渊转身,对白发贤者与几位老者道:「太子丶白太师丶诸位,随我前往承天殿开个会。」他又转头看向李玄,沉思片刻:「你也过来。」

    【承天殿内殿会议】

    檀香嫋嫋,烛火摇曳,殿内气氛肃穆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赵承渊身着玄色金边统领服,墨发高束,用一枚玄铁发冠固定,端坐主位,

    指尖轻轻叩击案几,发出「笃丶笃」的轻响,冷冽的目光扫过众人 ——

    太子赵景珩坐侧主位,白延桦太师端坐左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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