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心思见(2/2)
简单休息一下,我便准备和安澜丶这个大哥一起回城里。正准备跟你道别呢,转个身你又不见了。然后就发现你在旁边的店里玩。「哈哈,我以为你们已经走了。」「这不给你告别吗,哈哈。」
出于礼貌的她和我们分别告别。到我的时候:「我就不需要告别了,我一会儿就回来了。」「嗯嗯。」「一会儿见。」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似乎在说些什麽。所以我在往下走的路上,我还在想,刚才到底发生了什麽。我开始进行复盘:回店里的时候,这个哥的情绪不太对,似乎是有些郁闷,你的表情也很不好,像是刚被一顿批。
刚刚坐上计程车,我意识到:坏了,被偷家了。赶忙给你发信息。还好还好,事情比我想像的轻一些。
此时此刻,我们三个还在车上聊着社会问题。我先到了地方。「拜拜,注意休息。」「嗯嗯,有时间来找我玩。」「一定一定。」
为了追夕阳,把重要的人忘了。悔不当初。不过经过这段经历,那个大哥似乎是不一样了。
第二天早上,被我的两个朋友电话叫醒。他们正在前往西安旅游的途中,连着几个电话把我雷醒了。和他们聊了一会儿天,准备再睡一会儿的时候,手机上突然蹦出来两个照片,是两张「友谊」的照片。好可爱啊,心要化了。睡意全无,只想能快点过去。
白鸽:「来了吗?」
我:「在路上了。」
实际还躺在床上。一分钟穿好衣服,两分钟收拾并检查行李物品。出发。也不是很饿,就什麽都没吃,买了三盒果汁,就打车出发了,依旧后山。
虽然还是有人问,但是他们也懒得追人呀。我直接飞奔过去,理都不理,哈哈。现在我对这里的了解,甚至已经超过了自己家,连地图都不需要。
我走在街道上,今天的人比昨天人少。你依旧是那个熟悉的身影,在那里安静的坐着。「早呀。」「早。」「白鸽鸽呢?」「她去溜达去了,一会儿回来。」「嗯嗯。我分别买了两种不同口味的果汁,看看我有没有猜对你们两个分别会喝哪个。」「那可不好说。」「一会儿就知道了,哈哈。」「我们两个喝的一样,都是桃汁,给白鸽买的苹果汁,开胃,酸甜可口,想是这样想的。」
我们聊了几句后,开始思考:为什麽明明什麽也没有做,只是坐在那里就很累。「是不是年纪大了?」「可能吧,毕竟都二十多了。」「哈哈。」
我们就这样在哪里瞎聊着各种琐事。(白鸽早上就去锻炼身体了,围绕着镇子里转了一会儿,可能有些累,躺床上睡到饿醒,然后出来了。以上为猜测内容,仅供参考,经本人核实确实是这样的。)
这时我们发现有个人在门口观察,一会探头看一看。「你好。」「你好,我看这里有什麽剧照什麽。」「是的,你稍一下哈。」「这里有上一个团迷留下的一封信,你可以再写一封信送给下一个来到这里的人。」「可以的可以的,这很有意义。」
然后白鸽就来了。「喝果汁不,桃子还是苹果?」「苹果吧。」「你看我就说吧,哈哈,我的直觉很准的。」然后我从你的微笑中看出来了:「我就知道。」所以我知道你知道的,我知道。
然后我们几个简单聊了一下,就准备出发买午饭了。她还在上班,所以不方便出来。我们就商量打包回来吃。然后我和白鸽就出发了。其实很近。
我们先是去旁边的一个美食城,白鸽买了大救驾丶炸土豆丶炸豆腐。我想了想,感觉还差点什麽,然后我又去早市那里买了草莓和橙汁。拿到美食城里洗了洗草莓,然后和白鸽等着午饭。不一会就好了,好香啊,馋的我流口水。
我提着刚刚做好的饭菜,然后白鸽提着草莓和橙汁,走在前面。「你明天走吗?」「对,我明天上午走。」「我说呢,我说哪间客栈怎麽明天空出来一间,然后我给预定了。」「不过那个房间就是挺小的。」「有个地方能睡觉就行,哈哈。我应该就是后天了,唉。」
当我们回到店里的时候,刚才的团迷已经走了。两个看起来不大的小姑娘正和她聊的正开心。「我们回来啦。」
把吃的都摆好之后,我们共同举杯。「我有个疑问,什麽是大救驾?」她:「这是一个故事,有一天皇上来到这里游玩,饿的实在受不了,本地人给做了一份炒米皮,救了皇上一命,然后被赐名大救驾。」「原来如此,原来是真救驾,哈哈。」
吃完饭之后,我开始观察旁边的小妹妹。看着十几岁的样子,还带着自己的妹妹。而且会的东西还不少呢:写的一手好字,还会剪辑视频,身上还带着自己喜欢的DIY周边,简直太厉害了。
白鸽:「一会我准备去远一点的地方玩。」
她:「今天下午有个朋友要过来,可能会不在这。」
我:「我准备去周边的森林里尝试徒步,然后我想要在傍晚的时候去拍那特别的夕阳。」
听她说那个朋友和她的关系非常好,他们一会儿要去玩。我很羡慕,但是不嫉妒,因为这让她很开心,很期待。我也想见一见她这个朋友,因为是她的救命人,我十分的好奇。但是我感觉会有些尴尬。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突然改变她的某些计划,比如她们出去玩,让她因为我的缘故而想多,又或者其他什麽。所以我觉得我应该离开那里,让她享受着相遇的美好。于是我给我自己找了一些事情做。
就这样我在山上转了大半天,尝试在那些没有通道路的森林里面走,直到自己连下山的路都找不到。随便捡了一根枯木棍,长达一个小时的寻找下山道路的旅程开始了。先是在深处遇见了修的墓碑,以尊敬的心态表示路过。过了一会儿走到半山坡,发现没有道路往下走,于是斜着往山下走,走到一处类似半悬崖边的地方,我就开始往下寻找新的道路。慢慢开始有方向感,我回到了千手观音树下面的那片被山林围绕着的农田。
小河边旁边有人在钓鱼。我找了一处没有人的位置,那里似乎是一个钓鱼的好位置:两棵树种在河岸的两旁,刚好遮蔽了太阳。夕阳下的光,照在河面上,仿佛是在照镜子。耳机里听着音乐,但是心情不知为什麽有些郁闷。我在想,是否会给她增加烦恼。
这生活好平淡,好安逸呀,好舒服啊。只是想着,我开始顺着河边走,越往里面走,发现的东西越多。靠近山脚下有两间破房子,似乎是他们之前住的屋子,现在变得有些残破。如果想要继续随着河流走,需要去对面。于是我便踩着泥土,过了石桥。好多油菜花啊,是春天的感觉。
继续往河流深处走,一路上都是小路,几乎没有什麽人往这里来。然后我听到了一些声音,以为是野兽又或者什麽,壮着胆子往前走,发现是一座大石桥。下面水流湍急,风又吹过,像是什麽动物在嘶吼着空气。
我走着,想着;我想着我,想着她们此刻会去哪里玩呢,想着明天我就要离开了,又或者……想个办法留下来。不行,会出问题的,时机和时间都不行。
走到一处拐角,发现了一处新天地:有山,有河,有水,有人,有菜,有花,有落日。
问题一直都有。我当了一回逃兵,跑了很远。回来的时候,被一颗七九一枪给毙了。但是我又活过来,回来了,代表着我还会走。我一直在装,装作不在意,装作不在乎。我在乎,我在意,天天都在想,想的天天晚上睡不踏实。想的把身体都忘了,只是坐在那里就开始头脑风暴,头痛,头晕,身体乏累。但我看见她的时候,我什麽事也没有,只是看着她。
连续做梦,梦见那个让我心动的片段。但是我的演技太差了,嘴也太硬。可我……
我想要拍今天的夕阳的时候,发现今天并没有夕阳。我带着失落的情绪返回我今天住的客栈。用温水冲了冲脚,穿着拖鞋,坐在院子里。院子里的奶奶问我今天去哪里,我说我去拍落日了。然后她说她之前拍过,然后我说我可以看看吗?「可以啊。」然后把照片发给我。哇,拍的很好看。
我把照片发给了白鸽和安澜,因为昨天晚上我们仨什麽都没有拍到。紧接着发给了她。我去做她的眼睛。我只发了照片,但是没和她说这是别人拍的。但是她知道我今天去哪了。
人这辈子,说不清楚,道不白。脑子这个东西,很难说清楚。今天天天向上,明天就天天向下了。
我回到店里,笑着和她俩说:「拍的怎麽样?」
她:「嗯,还行,就是感觉不是你的拍照水平。」
「医生你说呢?」
白鸽:「……不知道。」
我:「今天别说夕阳了,就是连片云彩都没有。哈哈哈,这是我刚才从客栈房东那里拿的图。」
「害,我说呢。」
「我还没吃饭,你们两个吃了吗?」
「嗯嗯,我们两个都吃过了。」
「嗯嗯,那我去四川佬哪里搓一顿。」
和顺天黑一般是在七点多,天天如此。他的店里人依旧是那麽多。过去后他在忙,于是我点了一份炒饭。我对其他的都不感兴趣,但是他给我做了一份菌菇炒饭,带橙汁,说是请我。好好好,你等着,我一会儿给你发个红包。
我和四川佬约定好,凌晨1:00我过来陪他喝酒。「你伏特加还没喝呢。」「太忙了,就指望这几天挣钱呢。」「也是,行,那你先忙,一会见。」
回到店里之后,在那坐了一会儿。外面来了个姑娘,大麦色的皮肤,很酷,很有个性。她是来这里玩的,但好像也是来告别的。白鸽明天早上就要走了,在这呆三天,然后还要留一天返回徐州,为了工作丶生活。
她们在聊着,我在想着:我怎麽办呢,我什麽时候回去?回不去一点,我不要回去。我死也要死在这。但是为了活着,为了活着再再来这,我必须要出去。不,啊啊,我不想走。不行,万一人家烦了呢,不要自作多情。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所以是时间长久的问题。
她想到一个有趣的游戏:角色扮演,蛮横店长和刁蛮客人。我们三个来回轮着演,哈哈,好多名场面。
「你知道皇上吗?」
「不认识,哈哈哈。」
「你这串信佛的能带吗?」
「这个不分,哈哈哈。」
想到我一会儿要说什麽,我就想笑。
「哎,你不买别摸呀。」
「摸一下又不买,哈哈哈哈。」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那就行。」
我抢了宝石就跑。「哈哈哈,哎呦。」直接给她笑得连气都呼吸不上来了。「OK,刁蛮店长到此结束。」
那天晚上我们玩得好不乐乎,几乎把所有忧伤都给忘了。
等到下班点了,关了门,我回去洗了个澡,然后在床上躺着,等待着四川佬工作结束,陪他喝酒。他是我要采访的最后一个人。我对其他人都进行了采访,因为我知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不知道一会儿什麽时候回来。所以我努力了解她的生活的环境,她认识到的人,每天都是怎麽度过,平时的生活是什麽样的,她喜欢吃什麽,喜欢玩什麽,有没有什麽特别想去做的事。
我感受到她的灵魂是透明的,虽然可以容纳世界上所有的色彩,但是也有喜欢的和不喜欢的颜色。她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别人对她的善意丶恶意丶激动丶喜欢,别人的真实的想法,以及她自己的感触。而且不只如此……
一个心灵受伤的人,不只需要时间的打磨,还需要和自己和解。(和解他大爷要我说的话大嘴巴呼死他)但是如果是因为外部环境的影响导致身心受伤的话,聚光灯效应也会影响到她的睡眠质量丶精神状态以及身体健康,生活质量会大打折扣。
尽管我们都是嘴上不在乎,其实心里纠结的要死。而我能做的太少,能给予的也有限。所以我非常小心,能挡住些这个世界对你的些许恶意,是我的幸运。起码我还可以为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但是给你带来烦恼……真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真的抱歉。
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你。我对你的亏欠,我还不起。我害怕见你,害怕给你带来的不是快乐,而是难过。不要哭,不要难过,不要想多。(让我一个人烦恼就行了)
我回来这段时间,梦见了你两次。每次在梦里,我想多靠近你一点的时候,你都会把我打醒或者骂醒。亏欠和思念是无法依靠时间慢慢消磨的,它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以至于我设想过很多情景的时候,最后想起的只剩下你的温柔。可是你是那麽的包容,那麽的宽容丶善良。但我想知道的是……
对其他人统一进行总结吧:绝大部分人是为了生活来到这里,但又不只是生活,更多的是对人丶对事丶对自己的一些期望。这让我着迷的是,因为他们每个人都在努力活出真正的自我,都在做事,这很重要。这让我喜欢这个地方,喜欢这里的人。但是对她更多的是尊重丶偏爱丶理解。因为「爱是永恒的」。
我等到凌晨一点,开始往四川佬那里去。凌晨依旧有些零零碎碎的人。星星照在天上,在月光的照耀下,天空显得很亮。我走在路上,看着,想着。这次我没有迷路,很快就到了他的店里。店里就他一人,在打扫卫生。
「吃了吗?」
「吃过了……」
我们聊了一会儿。
「我明天就走了,你说我是偷偷的走还是怎麽着?」
「你这麽着急吗?」
「我很多事要一个一个处理……身体面前还撑的住。」
「不是什麽大事吧?」
「没事,小问题。」
「嗯嗯,你还年轻,时间还多,不要着急。」
「那倒不至于,就是想得多,头疼。」
我们喝着伏特加配果汁,吃着他做的烤猪蹄,味道真不错。「太晚了,早点休息吧,马上三点半了,你明天还要早起。我就不知道了,回去睡个昏天暗地,起码今天晚上不会想了,太困。」「嗯呐,明天见。」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场梦:「我梦到我去到洛杉矶的海边看海,然后遇到了我初中的历史老师,他带着他的学生来研学旅行。我们去一个移动咖啡厅大巴,正喝着咖啡呢,突然大巴变货车,场景也从海边变成山区。直到我看到货车快速行驶在悬崖边,在靠近一个村子的时候,我和历史老师一起跳了下来。他就这样不见了,我在森林里找着他。一会又回到村里,不知到他从哪里走出来说:『说下山吧,有人在等你。』我什麽都没说,直接走了。我到山脚下的时侯,回头看着山顶,我看到了我自己在那里,不知道在找什麽。我喊他,他没有然后反应。」
院子里开始不断有人办理退房,声音大到我在梦里都听到了。然后我就被房东叫醒了。「小伙子起来了吗?还在吗?」我迷迷糊糊的就走出去了。「怎麽了,奶奶,有什麽事吗?」「哎呀,吵醒你了。」「没事儿没事儿,也差不多11点了,我也该起来了。」
我收拾好东西,就去三楼晒太阳了。天气依旧是这麽晴朗。这家的房东大叔对生活有着不一样的态度。他看我去三楼晒太阳,然后过去陪我聊了会儿天。走之前还给我专门煮了一碗牛肉饵丝,味道不错。
我背着包往店里走。我似乎回到了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时间,地点,她。她坐在那里,就和我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安静,端庄,随性。我和她打了招呼,就准备先去隔壁办理入住。「我去放一下包。」「嗯嗯,好。」
简单收拾一下,我便回了店里。「饿不饿,要不我去买点东西吃。」「不了不了,一会房东阿姨给我准备了。你吃了吗?」「吃了,刚才来的时候,我住的地方那个房东大叔给我做一碗牛肉饵丝。」
我们放松丶惬意丶无聊的坐在屋子里。那种感觉,似乎是只有我在家一个人的时候,无所事事的状态。好舒服,没有事,没有压力,没有烦恼,只是坐在这里,等待着事情突然找上门。
有些过于困倦丶过于放松了。我头发一个月没有剪,变得很杂乱,于是我用我的帽子试图掩盖,显得不是特别的潦草。玩心上来,把整个帽子盖住脸。
「你在干什麽,哈哈。」
「我在放空啊~」
「好累呀。」
「我也是,明明什麽也没干,但是坐在这儿就觉得很累。」
我走出去看看天空,听到房东阿姨在炒菜的声音。一会儿,她端着一盘大救驾,上面还盖着一个炸猪排。她吃了两口,看着我:「尝尝。」
「不了,刚才吃过,你快吃吧,今天的第一顿饭呢。」
「尝尝这个肉。」
「好。」
我也不知道可以拿什麽吃,正准备伸手呢,她夹了一块肉,然后直接喂我嘴里了。
「好像有点暧昧了。」
「有点。」
那何止是一点,我大脑直接一片空白,想不出别的词。
「那个肉,确实挺好吃的。」
然后我说了什麽都忘了。她吃完之后去洗盘子,我听到她和阿姨的谈话:
「哎呀,放在那儿吧,不用洗,我来吧我来吧。」
「没事的阿姨,这种小事我来就行。」
看起来吃饱了,吃完可能有点晕碳,她坐在那里听着音乐丶看着手机。和她待在一起,什麽都不做,这段时间我们都在做各自消磨时光的事。没有事情,没有忧虑,没有担心,想起什麽聊什麽。她安静的时候,我就看着她,就这样记住你在我眼睛里的模样。
突然一声巨响,不知道是什麽东西掉了,我们看着地上,但是地上什麽都没有。我们两个的目光被锁定到一个爆炸之后的气球上。
「哈哈,这回送不了人了。」
那是白鸽昨天走之前留下的一个气球,说要留给下一个来到这里的小朋友,又或者团迷。然后我们两个同时给白鸽发消息:
「破气球,有没有被吓到?」
「哈哈,我俩都吓一跳,以为什麽东西掉了,结果是爆了。」
「唉嗨,又给我刷了一下存在感,哈哈哈哈哈哈,舒服的嘞,我刚上飞机。」
「看到气球的那一刻,我们两个瞬间就想起你了。」
「想念和顺,想念你们,还会再回来的。」
过了一会儿,我看她还在那里玩手机,于是就想着是不是应该做点什麽,然后我就返回屋子里去拿了平板出来,准备写作。
今天镇子里人好少啊,街上零零散散的几个人。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是返程的走,我明天也要走,所以我想着用文字记录我此刻的想法以及内心深处的表达。我总是在思考,可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思考,只是看着她丶想着她。(结果那天写出来的又删了,不满意)
此刻的你舒服吗?安心吗?有没有什麽想去做的?心里想着真正的你是什麽样子?你为什麽这麽纠结丶这麽通透丶这麽忧虑呢?为什麽我的眼里她是带着滤镜的呢?她好自在,又似乎有些不舒服。我什麽也没说,但她只是一眼就知道我要做什麽。她说道:
「平时我也喜欢坐个椅子,坐在路中央看着天空,看着过往的行人。有太阳了,就躲一躲,微风轻轻吹过我的身边,好舒服的。」
然后她就把她的椅子拿出来了。当时的心情大概是:开心,好开心,好舒服,好放松,好好啊~
我这是怎麽了啊,呜呜(T ^ T)
这是我可以感受到的美好吗!?她为什麽这麽好。是因为她改变了我吗?是的,她是她,所以我很在乎她;我是我,但我清楚我是我。她让我感受到了一个让我灵魂自由自在丶随心而动的世界,这个世界清晰丶美好丶安宁。这是让我着迷的原因之一。
喜欢一个姑娘,总得让她开心吧。如果觉得喜欢谁,谁就一定要跟自己在一起,这还是喜欢吗!?(说是这麽说,但是谁不想喜欢的姑娘也喜欢自己呢:)
「我很想把命交给你,那是件多麽省心的事。」我这样想着。
「你帮我录着点,我看看能不能把墨镜刚好甩下来,卡在鼻梁上。」
「好,准备好了吗?」
「来。」
开始尝试第一次,哈哈哈,眼镜直接卡在了嘴上,哈哈哈哈,直接破功了。尝试了几次,连续成功了好几次。成功路上有一次,头发刚好遮住眼睛,很像一位知名的歌手陶喆,哈哈,太激动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没事没事。」
「哈哈。」
然后她就去网上搜陶喆:「哦~我知道了~哈哈。」
又尝试了几次,连续成功,似乎是找到诀窍。
「拍到了吗?」
「嗯嗯,拍到了,很帅。」
「你要不要试试?」
「我算了吧,不会呀。」
「试试。」
「好。」
不敢太用力,哎,成功了。
「哈哈,这个时候看出来你二十几岁了,还挺可爱的。」
给我夸得脸好红。
「我戴墨镜好像个盲人。」
她瞬间变脸,给我吓得一句话不敢说。
「还好啦,自信点。」
「嗯嗯。」
「我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努力丶不够好。」
「现在的你就是最好的你呀。」
「是这样吗?」
「是这样。」
就这样不知道聊了多久,再次安静的时候,我们注意到外面的天气似乎有些变化。走出去的时候,天上的云变得很多。我去到民宿的二楼,拍了几张照片和视频。下去的时候,她说道:
「马上要下雨了。」
「怎麽可能,这大太阳这麽晒的天,之前三个月都没下,今天不会这麽凑巧吧。」
正说着呢,豆大点的雨滴开始往下落。
「你看吧。」
「言出法随,厉害哦。」
「哈哈。」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太阳雨哎。」
「一会下完雨之后有彩虹。」
「哎,我一会儿去追彩虹。」
「去哪啊?」
「我也不知道,去追呗。」
「追。」
「对呀,追彩虹。」
「哇。」
她好浪漫。雨下得好大呀,她去帮房东阿姨撑着那个大伞,像极了在蘑菇下面躲雨的瓢虫,有一点可爱。
「来,我给你拍张照片。」
「好。」
然后在这时,房东阿姨刚好把绳子拿过来绑伞,虽然没有拍成,但是我记在心里了。
路上的行人在房檐下躲着雨滴,本地的小朋友拿着外套盖着头,快速地跑回家。我们两个都在用手机记录这一刻。大雨冲刷着青石板,散发出的蒸汽,带着泥土的气味和些许的臭臭味。
「嗯,空气里一点臭臭的。」
「确实是有一点臭臭的,更多的是灰尘和湿气的味道。」
「禅达雨水多,哈哈。」
雨水很快就停了,来得快去得也快。隔壁店铺的姑娘过来玩了一会儿,陪着她,两个人又开始演情景剧,哈哈哈。友谊似乎是因为雨停了,来到我的板凳旁边,给我吓一跳。还用它的头和身体蹭着我的腿,它已经喜欢上我了,围着我转了两圈。然后来了一只比它小的猫咪,两只猫就在刚刚快蒸乾的石板上打起架来丶玩了起来。
隔壁的姑娘走了之后,你坐在台阶上,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你。
「哎~你从哪个绿化带上面薅下来一枝花,还挺好看。」
「好看吧。」
「嗯嗯。」
我也过去坐在台阶上,和你聊聊这个丶聊聊那个。
「我们去刮彩票吧。」
「好啊。」
「走。」
简单收拾收拾东西,关上门我们就出发了。说起来,你从哪里变出来一辆小电驴?哦对,是那个酷酷的女孩的小电驴。
「我来开,你给我指路。」
「好。」
就这样,我带着她穿梭在和顺的街道,路上的行人很多,我骑得很慢很慢。
「哎,你这不挺熟的吗,都不用我给你指路了。」
「那可不,我现在对这里比我家都熟悉。」
走过下坡路,顺着河边往出口走,路过小烧烤摊,路过小桥和洗衣亭,还有那条乡间小道。
「走右边。」
「ok。」
「我看到GG牌了。」
「嗯嗯,对,就是这里。」
「你先下。」
「嗯嗯,你把车停旁边的巷子边上。」
「好。」
她拿着从房东阿姨那里得到的中奖彩票,去彩票店不给兑。然后我们两个拿了两个10块的彩票。她刮得好快呀,可惜没中。我边刮边说:
「我今天上午去拜财神了。」
「那个呀。」
「就山上那个黑乎乎的财神庙。」
「那个不灵。」
「这不还有你在吗。」
哦,中了20。
「哎,这说明什麽?我跟你不能做生意,但你可以跟我做生意。」
「为什麽呢?」
「因为我旺你呀。」
「有道理,哈哈。」
这时彩票店老板说这张彩票可以兑换:「应该是刚才系统的问题吧。」
「应该是。」
「那我直接转你50,微信还是支付宝?」
「呃呃,我们不是……分开来。」
「嗯嗯,好。」
转完之后,我们骑着车正常往回走。
「一会儿我们就说你中了一千。」
「这合适吗?」
「这有什麽呀。」
「那就说少了。」
「那多少合适呀?」
「二十五万刚刚好。」
「想吧。」
「哈哈,那就八百。」
「好,就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