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号的研究（二）
我记不清自己是怎麽睡着的。
只记得壁炉里的火焰在眼前跳动，然后俄耳甫斯跳上了福尔摩斯常坐的那把椅子
「你是谁？」我问道
「你可以叫我……」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哈姆雷特」
「哈姆雷特？」
「是的」他说，「我是一个演员。」
演员。这个词在我脑海中反覆回响。一个演员，长得像福尔摩斯，穿着带兜帽的风衣，在深夜来到这座庄园，告诉我福尔摩斯死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外面是浓雾笼罩的伦敦街道，路灯在雾中晕开成模糊的光团。
然后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和福尔摩斯一模一样。
「他找到那个符号的来源之后，给我写了一封信。」他说，「信上说，他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那个符号了——在他自己的梦里。」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和福尔摩斯的笑容一样。
之后，他从箱子里取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照片上是两个人。
一个是福尔摩斯。穿着那件我熟悉的灰色风衣，站在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地方——那地方和伦敦很像，但又和我记忆中的伦敦完全不同。
另一个人站在他身边。
那个人，长得和福尔摩斯一模一样。
「这是谁？」我指着照片上福尔摩斯身边的家伙问道。
「那是我。」哈姆雷特说。
「那我是谁？」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壁炉里的火焰矮了一截，久到窗外的雾开始散去。
然后他开口了。
「你是华生医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