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还有谁？(2/2)
没有人回应他。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
轮回海方向，那道时空虚影剧烈晃动了一下，仿佛也被这一幕惊到了。随即，那道虚影缓缓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太阳圣教。
阳烈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身后的长老们，同样呆若木鸡。
良久，阳烈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喃喃道：「太阳圣皇在上……我人族，这是出了个什麽怪物……」
星空中央。
苏羽收起法天象地，身形恢复正常大小。
他持刀而立，浑身浴血——但那血，绝大部分都是三大至尊的。他自己虽然也有些伤口，但在八九玄功的运转下，那些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低头，看向那三个躺倒在破碎星空中的至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三位道友。」
「极尽升华之后，就这？」
光暗至尊躺在一片破碎的虚空中，半边脸塌陷，浑身是血，气息虚弱到了极点。他瞪大眼睛望着苏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绝望。
他是曾经一个时代的主角，是真正证道成皇的存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极尽升华后的自己，有多强大。
可在这尊新皇面前，那所谓的强大，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你……你到底是谁……」
他沙哑着声音问道。
苏羽低头看着他，淡淡一笑：
「苏羽。」
「一个路过的皇者。」
光暗至尊听不懂这句话是什麽意思，但他听懂了苏羽语气中的那份从容与淡然。
那不是狂妄，不是嚣张，而是真正的……底气。
他缓缓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极尽升华之后，他已经活不了多久了。此刻再说任何话，都没有意义。
木冠至尊同样躺倒在破碎的星空中，胸口那个被天眼洞穿的血洞还在淌血，他望着苏羽，眼中满是复杂。
有恐惧，有不甘，也有……一丝苦涩的敬佩。
「万古罕见……真的是万古罕见……」
他喃喃道，声音越来越低。
罗衍至尊没有说话。
他只是望着那柄被击飞的天剑，望着自己几乎被劈成两半的身体，眼中一片死寂。
他败了。
极尽升华之后，依然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毫无还手之力。
苏羽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们。
三尊极尽升华的至尊，如今已经不足为虑。极尽升华之后，他们活不了多久，无需他再动手。
他抬起头，望向那无垠的星空，望向那一道道隐藏在暗处的目光——有各大禁区的至尊，有轮回海方向那道一闪而逝的虚影，有宇宙万灵中那些隐藏的老怪物……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宇宙：
「还有谁？」
星空，一片死寂。
无人敢应。
星空深处，三尊至尊点点皇道本源之光飘散于虚空，那是数百万年修为一朝成空的凄凉。
苏羽持刀而立，却没有收刀。
他眉心那道竖痕微微跳动，仿佛感应到了什麽。
「出来。」
他淡淡道。
星空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苏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眉心竖痕骤然裂开——
天眼，开！